糟了,他不會要把她們一直困著吧?

想起昨天他失控的樣子,薑小夏還心有餘悸,他的心結一天不解開,她留在這裏就有一天的危險。

“嗯!他還說要讓媽媽做他的老婆,媽媽你會答應嗎?”心兒抓著薑小夏的衣袖問道。

“不會的!媽媽愛的人是爸爸,心兒也看到了,我和你爸爸結婚了,在也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了。”薑小夏回答著,心慌意亂極了。

雲廷和心兒說這些,他真的是瘋了!

聽薑小夏這麽說,心兒開心地拍手,“好呀好呀!”

“心兒,你在這裏等媽媽回來,媽媽出去一下。”

薑小夏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找雲廷談談,她不可以長時間呆在這裏。

“好……”心兒點頭答應,乖乖拿著玩具,到一邊玩了。

薑小夏走出臥室,這裏和予家真的很像。

她沿著走廊往外走,一路上沒有看到一個人。

薑小夏奇怪,這裏現在沒有人的嗎?

那是不是可以逃出去呢?

想到這,薑小夏加快了腳步,想先找找出口在哪裏。

如果,這裏是另外一個予家的話,那麽她應該可以順著走廊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薑小夏走了好久,發現這裏好像根本沒有出口一樣,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全是一個個的房間,根本沒有出口,連大廳都沒有看到。

出口會不會在某扇門後麵呢?

薑小夏開始試探的推開身邊的門,她發現有些門緊鎖著,她根本沒有辦法打開,有些門打開後,不是臥室就是休閑娛樂室。

更為奇怪的是,這些房間通通沒有窗戶,全部亮著燈。

薑小夏更疑惑了,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看外觀很像予家,可實際上根本不一樣!

怪不得沒有人看著她們,這裏隨便她走都走不出去!

薑小夏不死心,能打開的門她就敞開,不能打開的就先不動,她倒要看看這裏到底有多少謎團。

不知道到底開了多少扇門,她都快要麻木了,直到她推開一扇門看到扔的到處都是的衣物。

她立刻呆住了!

這場麵她太熟悉了。

薑小夏反應過來後,立刻關上門跑開了,嚇得她心口抨抨直跳。

“誰?”雲廷擦著微濕的短發,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睨向還在沉睡的女人。他明白過來後,立刻換上衣服衝了出去。

薑小夏跑到一個拐角處才停下,跑的驚慌失措,房間裏濃烈的歡愉過後的味道仿佛還沒有散去,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湧來,一停下就忍不住扶著牆壁幹嘔。

嘔了許久,一個溫暖的手掌伸出,溫柔地替她撫背。

“謝謝。”薑小夏緩和好後,開口道謝。

“我……”雲廷欲言又止。

他知道剛剛進房間的是薑小夏,他不知道該怎麽向她解釋那淩亂的一幕。

他隻記得自己一個和悶酒,怎麽回到臥室的都不記得,更別說他身邊為什麽會躺著別的女人了。

薑小夏聽見雲廷的聲音,驀地回頭,“你怎麽……”

話還沒有說完,胃裏有一陣翻江倒海,再次彎下腰幹嘔。

雲廷心疼地給薑小夏撫背,“你病了嗎?早上吃了什麽?”

薑小夏搖搖頭,“沒有。”

她不是病了,她是懷孕了。

她和又有寶寶了。

她早就有察覺了,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沒有顧得上去檢查。

過了很久,胃裏翻騰的感覺終於消散,雲廷細心地遞上一杯清水,“先漱漱口。”

薑小夏看了他一眼,接過來漱了漱口。

雲廷貼心地捧著精巧的痰盂,讓她吐進去。

薑小夏漱口完畢,擦去唇角的水漬,輕聲問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雲廷從她手裏拿掉水杯,放在一邊,“沒有指引,這裏外人進不來,你也出不去。”

她在這裏絕對安全。

“你準備就這樣一直關著我嗎?”薑小夏問道。

他和心兒說那番話,到底是為什麽?

“予柯以和小橋會有一番惡戰,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雲廷柔聲說道。“你難道不是用我和心兒,要挾予柯以嗎?”

他和予柯以也會有一場惡戰,他這麽關著她們,不就是想讓予柯以心慌意亂嗎?雲廷痛心,“你就這麽看我?”

他是真的怕她受傷害!

當然,也有一點點私心!

“雲廷,你如果能幫予柯以對付小橋,我會很感激的。”薑小夏望著雲廷,發自內心的說道,“你如果能放棄這段恩怨,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我也會替你高興的。”

活著不好嗎?為什麽非要拚個你死我活呢?

“那你會和我在一起嗎?”雲廷深情的注視著薑小夏,他還是不想放棄她,“或者,你和予柯以離婚,和我在一起,我就答應你!你如果是我妻子,讓我做什麽我都絕無二話!”

他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就是她了。

薑小夏偏過頭,移開視線,“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就算她現在和予柯以離婚,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就像她當初離開,也沒有選擇他一樣!

“嗬……”雲廷苦笑,“你讓我幫又讓放棄仇恨,總得給我些好處吧?”

感激?

他不需要她的感激,他需要她的感情,需要她的人、她的心!

“除了這個,別的什麽都可以。”薑小夏道。

“真的什麽都可以?”雲廷的眸子發出幽光,看著薑小夏像是看著到手的獵物。

薑小夏遲疑了,她真怕他會提出別的更過分的要求。

“你知道我心意,我不急!我可等!”

在這裏,等上一輩子又怎樣?

每天能看到她,他就滿足了。

總比想見見不到,思念肆虐的蔓延,把他折磨的快要瘋掉了一樣!

“我懷孕了。”薑小夏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

她必須斷了雲廷對自己的心思,她必須讓雲廷明白,他們是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雲廷眉頭擰成一團,不敢相信薑小夏的話,“你說什麽?!”懷孕?

她又懷了予柯以的孩子?

“剛剛幹嘔,不是我病了,那是妊娠反應。”薑小夏說道。

“不,不行!”雲廷立馬火了,“拿掉!”

“不可能!”薑小夏直接拒絕,“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會生下它!”

這是她和予柯以的孩子,誰都沒有資格對她說“拿掉”!

“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在故意激怒我。”

“我為什麽要激怒你?”薑小夏反問。

“因為……”

因為她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歡愉後的場景,可是他怎麽說出口?

麵對自己最愛的女人,說和別的女人一夜春宵?

他說不出!

薑小夏見他欲言又止,瞬間明白了,她剛剛去的房間是怎麽一回事。

“雲廷,你的事情和我無關!你願意和誰上床就和誰上床,隻要你覺得對得起你的妻子就好。”薑小夏平和地說道。

莫珊珊是他接發妻子,他做什麽事情,都和他的妻子有關係。

“你不在乎?”

“我為什麽要在乎?你又不是予柯以!”

予柯以才是她的丈夫,她該關心的男人也隻有予柯以才對。

“你真是不看我死,不死心啊!”

每句話都像刀子,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雲廷,清醒一點吧!你該愛的人是珊珊,她才是你一輩子的伴侶。這麽多年,我唯一懂得的詞就是“珍惜”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不要讓自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