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莫珊珊難堪的局麵,她立即提高音調,“進來!”

保鏢推門而入,“雲少,大小姐!予先生來了。”

雲廷知道予柯以過來,一定有要緊的事,否則他才不願意來這裏,於是立馬說道:“讓他進來。”

“我先出去買些日用品了。”莫珊珊趕緊找借口離開這裏。

予柯以對於莫珊珊來說,仍然是心底一個陰霾,她從心底發怵這個男人。

雲廷一點都不懷疑莫珊珊的話,溫和地交待,“嗯!帶著保鏢去,注意安全。”小橋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小心一些為好。

雲廷的話,多少給莫珊珊心裏帶去一絲安慰,“我會的。”

走到門口,剛好遇到予柯以進來,莫珊珊趕緊低下頭,不敢看他。

予柯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莫珊珊的存在,隻當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呢!

“哎呀!你現在清閑了,我可是快要跑斷腿了!”一進門,予柯以就開始抱怨。高級水果享用著,專人伺候著。

這小日子過得,真美!

雲廷白了予柯以一眼,“要不咱們換換?”

當他願意像個廢人一樣,隻能在這裏躺著什麽都不能做呢?

“我才不和你換!”予柯以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

和他換?

那薑小夏豈不是成了他老婆?

不僅日子過得美!

想的更美!!

“你能不能不要小人之心?”雲廷聽出了予柯以話裏的意思,很是無語。

“好好好,我小人!就你雲少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你來這裏是吵架來的?”雲廷無奈問道。

一看見自己,就像炸毛的鬥雞!

那幹嘛還要來?

“我才沒有心思跟你吵架!”予柯以正了正神色,說道,“我剛剛帶人去了小橋在這裏的落腳點。”

“怎麽樣?”

“看我樣子,你也知道不怎樣了!”予柯以淡淡回答,隨後問道,“以你對小橋的了解,他現在有可能藏在哪裏?”

帶著這麽多人轉移,要找個藏身之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來的路上他也做了分析,就看和雲廷的想法是不是一致了。

“最讓我們想不到的地方。”雲廷淡淡地回答。

“我想,他會藏在你建造的密室裏。”予柯以不再賣關子,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你是說你家後花園的下麵?”雲廷跟著予柯以的思路去想,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燈下黑嘛!”

“而且,他如果真的躲在那裏,可以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還會趁機……”說到這裏,予柯以神色一凜,“糟了!我要趕緊回去!”

小橋如果真的帶人藏在那裏,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還在予家莊園裏,那群不知道真相的老老少少。

“等等!”雲廷叫住“我們兵分兩路,你回家,我回我的別墅,到家後看情況再聯係!”

密室是連接他的別墅和予家莊園的地方,要進入密室隻能通過這兩個點,小橋一定不會帶人從予家進去,那麽就剩他那裏了。

密室的情況也隻有他最清楚,所以他必須回去。

予柯以當然也明白雲廷為什麽要回去,立馬點頭同意,“好!”

兩人當即分頭行動,各自往自己的地方趕回去。

予柯以回到家,老管家看到後趕緊按照薑小夏的吩咐迎上去,“二少爺!”“嗯!家裏還好嗎?”

“一切都很好,您放心。”老管家以為予柯以在問薑小夏的情況,連忙回到。“沒有異常情況?”予柯以又問。

小橋沒有來?難道他的思路是錯誤的?

“二少爺是指什麽?”老管家不明白,請予柯以明示。

“哦,沒什麽。”予柯以恢複了平靜,既然沒有異常情況,他也沒有必要引起恐慌。

“二少爺,二少奶奶讓我把這個給您。”說著,老管家拿出手鐲,恭敬地遞過去。

予柯以看著鐲子,立即火了,“誰走漏了消息?”

知道這件事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他非廢了這人不可!

“不不不!”老管家一聽,趕緊把薑小夏教他的話說出來,生怕予柯以拿他出氣,“二少奶奶說,孕期戴有輻射的東西,對寶寶不好!所以她暫時不願意戴了。”

“這是薑小夏教你說的?”予柯以敏銳的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如果薑小夏真是這麽想的,她為什麽不直接給他說?還要通過管家給?

“嘿嘿……二少爺,老爺交待我給二少奶奶燉湯,我得趕緊去了。”老管家把鐲子往予柯以手裏一塞,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予柯以握著鐲子,鬱悶的要死。

這個小女人,就是不愛聽話!

薑小夏帶著柏輝和心兒正在練習寫字,柏輝寫的很用心,可是心兒似乎很沒有學習的天分,隻要讓她學習,她不是要上廁所就是困了。

薑小夏告誡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要培養心兒對學習的興趣。因此,強迫自己耐著性子去引導。

無奈,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心兒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長滿了針,她都不能安靜的坐下來待一會兒。

薑小夏正在頭疼,突然聽到皮鞋踏著地板的聲音。

這是予柯以的腳步聲,她太熟悉了!

一個“頭疼”還沒有結束,又來一個!

她都懷疑,予柯以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根本不願意學習,天生帶著股叛逆勁兒!

“爸爸……”心兒看見就像是看見了救星,趕緊朝他飛奔過去,親呢地喊道。

“有沒有想我?”予柯以把心兒抱起來,朝室內走去。

“有!心兒可想可想爸爸了呢!”心兒甜甜地回答,抱著予柯以的臉,親了一下。

“你是想爸爸還是不想學習啊?”薑小夏戳破小丫頭的謊言。

“父親!”柏輝站在寫字台邊,朝予柯以恭敬地鞠躬。

予柯以看著柏輝,“柏輝,你為什麽不能像妹妹一樣,在我身邊撒撒嬌呢?”每次見到他就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柏輝在薑小夏麵前可比在他麵前孩子氣多了。他也沒有很嚴厲呀!

“柏輝是男孩子,不能像妹妹一樣隨意。”柏輝一本正經地回答。

“哦?你在媽媽麵前不是很隨意嗎?”予柯以又問。

還說什麽不能隨意,看來是分人的。

“你沒有話對我說嗎?”薑小夏故意問道。

他一定拿到了鐲子,東拉西扯不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嗎?

行!

她說!

“呃……”予柯以尷尬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尖,把心兒放下來後,走到薑小夏麵前,“你為什麽要把鐲子摘下來?”

就這麽排斥嗎?

“我不是犯人!”薑小夏直接說明。

“你怎麽會是犯人呢?”予柯以嬉皮笑臉,在薑小夏身邊蹲下來,“你是整個予家的寶貝!”

“你少來!”薑小夏指著手鐲,問道,“這裏麵你又加入了什麽芯片?”

跟她裝糊塗!

予柯以故作不知,“不就是定位芯片嗎?難道還有別的?”

“你再裝!你敢說裏麵沒有計步芯片?”

每天隻準許她走一百步,幹脆臥床不起好了!

予柯以笑了,“原來你是為這個生氣啊?”

他就知道,這件事就是讓她知道了,不然鐲子戴上的時候她還沒有說什麽,幹嘛過了一夜就突然要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