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小橋冷冷地打斷高個子的話,睨向他,“對我沒有用,被我丟棄!予柯以就能收留他們了?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予柯以實力強?還是說我沒有他予柯以心胸寬廣?”
高個子一聽,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分析,您別生氣,我錯了!
我錯了!
說這,高個子連忙扇自己的臉。
自己扇,總比人家扇要輕的多!
“哼!”小橋鄙夷地瞟了高個子一眼,懶得理他,繼續拿出威嚴從大夥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看我現在被予柯以逼的像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所以忍不住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底下了頭。
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小橋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道:“想當初,我鶴田家族也是祖輩經曆過幾次大風大浪才達到今天的規模!我相信,我一定能帶著大家衝出困境,重新崛起!”
這番話,給了眾人很大的鼓舞,高個子為了拍馬屁,舉起手臂高呼,“衝出困境!重新崛起!”
本以為,眾人會跟著他齊聲高呼,可是沒有想到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高個子疑惑又惶恐地放下了手臂,戰戰惶惶地立在一邊。
小橋氣不打一處來,嗬斥道:“你有沒有腦子?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敢這樣喊?!!是怕被人發現不了咱們嗎?”
他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手下?還當心腹養了多年!
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高個子垂著腦袋,連忙道歉,“對……對不起!”
“哼!”小橋冷哼一聲,說道,“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背叛我,我會讓你們知道背叛的下場!”
他再怎麽落魄,讓幾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還是有的。
高個子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他要盡快離開這裏,否則早晚查到他的頭上。
他就是那個給予柯以通風報信的人,既然選擇了背叛小橋,他就沒有再打算回頭!
尤其是看到小橋今天為了逃命,把為他出生入死的同伴都丟棄了,這麽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他是不敢再跟隨了。
“這件事,我會繼續查!任憑是誰,都不要抱有僥幸心理!”小橋冷眼相待,聲音冰冷如霜!
說完後,怒衝衝的轉身離開。
雲廷回到別墅,下車後沒有立即進去,而是站在鐵藝門外觀察著裏麵。
從表麵上來看,沒有什麽異樣。
雲廷又看了看別墅周圍的地麵,還真發現一段很不明顯的輪胎印。
順著輪胎印查看,這四周有被掩蓋的痕跡。
這就說明了問題!
如果心裏沒有鬼,怎麽會把留下的痕跡抹去呢?
雲廷立即讓人在別墅周圍隱藏起來,自己則給予柯以通電話。
電話接通後,立即傳來予柯以的聲音,“是我,我這邊目前還算正常,你那邊呢?”
“我這裏有情況,我敢肯定小橋帶人從我這裏進入了密室!”雲廷立即對予柯以說明了情況。
“我現在最擔心一件事,小橋萬一狗急跳牆,弄些炸藥到密室裏,火一點,一下子就都解決了!”予柯以坐在椅子上,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予家這麽多人,忽然轉移到別處,一定弄的人心惶惶。萬一轉移途中再遇到一些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要是不轉移,坐以待斃也是煎熬!
要怎麽做才能突破僵局呢?
“這個問題,倒也不難!”雲廷聽後,沒有像予柯以那麽擔心,輕鬆地說道,“炸藥這東西,最怕什麽?你們予家花園麵積這麽大,隨便用用,就能解決了!”
“水?”予柯以脫口而出,轉而一想,確實是個好辦法。
予家這幾天正在重新整理花園,正是需要大量用水的時候,密道在哪裏他最清楚不過了!
“沒錯!”雲廷回答著,輕聲笑了笑,“不過你要找準時機,別那邊一放水,把他們全逼出來了,我這邊可是扛不住!”
他離開醫院回來時,沒有見到莫珊珊,就沒有把人全部帶回來。如果予柯以這個時候動手,他僅帶的幾百人根本不是對手。
予柯以臉上掛著笑容,“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予柯以的心情好了很多。白天不行,那就等晚上人都睡著了辦!
如果可以,他真想弄些毒氣放進去,一了百了!可這樣,予家這座莊園,恐怕再也不能住了。
那就隻好讓小橋這條喪家犬,再苟活幾天吧!
解決一件心事,予柯以心情輕鬆地準備帶心兒和柏輝去馬場騎馬。
告別了予君義,予柯以朝心兒和柏輝學習的地方走去。
出門後,剛好前麵兩個傭人托著燙好的衣物走過,兩人邊走邊興奮的小聲交談,看樣子十分投入,連予柯以把門合上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現在莊園裏好多人都再說這件事!”
“不會吧?二少奶奶和二少爺這麽相愛,曆盡千辛萬苦才走到一起,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予柯以本來並不在意,家裏下人這麽多,閑暇之餘聊聊家常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她們現在都討論起主人的是非來了,真是膽大包天!
“或許二少奶奶也是被迫的呢?誰都知道那個莫家的雲少,一直都對二少奶奶念念不忘,這次又跟他單獨住在一起這麽久,誰敢肯定他們沒有發生些什麽呢?”
“說的也是!就連現在一連串的事故,也是當年二少爺從雲少手裏把二少奶奶搶過來引起的。”
“所以說,二少奶奶這一胎,懷的還不一定是咱們二少爺的呢!”
予柯以忍著心裏的火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冷聲明令道:“站住!”
兩個女傭猛地聽見予柯以的聲音,嚇的瑟瑟發抖,趕緊停下腳步,低著頭打招呼,“二少爺!”
“嗬!二少爺?”予柯以冷笑,“我看你們不該稱呼我二少爺,而是我要稱呼你們為大小姐!!”一個個反了天了,在予家這麽多年,竟然連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都忘記了!
傭人一聽予柯以的話,就知道她們兩人的談話他全聽見了,趕緊跪地求饒,“二少爺,我們知道錯了!請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饒?好!”
兩人一聽,予柯以居然這麽爽快的答應了!趕緊叩頭道謝,“謝謝二少爺!”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予柯以冷例地嗬斥,“我讓你們走了嗎?”
背後議論主人暫且不說,還這麽堂而皇之的說薑小夏不忠貞,現在懷的孩子不是他的,是雲廷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兩人本來心裏一鬆,這下子更慌了,“二少爺,請問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吩咐?我哪敢?這予家,馬上就要輪到您二位當家了!我還要求二位賞我口飯吃呢!”予柯以冷言冷語,極盡嘲諷。
兩個女傭一聽這話,都快哭了,“二少爺,我們知道錯了!真的再也不敢議論二少奶奶了!!”“別嚎了!!”予柯以沒功夫聽她們哀嚎,厲聲說道,“你們這話從哪裏聽來的?!”
“這……”
予柯以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說!!!”予君義在室內都聽到了予柯以斥責下人的聲音,於是出來查看發生了什麽,“怎麽了?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