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柯以已經掩飾的很好了,可薑小夏還是細心的發現他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一副疲憊的感覺。

予柯以微微勾唇,拉著薑小夏的手,不再掩飾,“被你發現了?”

“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還有什麽擔憂的呢?”薑小夏不明白。

難道予柯以是為傷亡的人難過?

這不像他以往的風格!

“我在想,什麽時候回Z市。”予柯以不留痕跡的岔開話題。

“等你忙完吧!不是還有很多善後工作要處理嗎?”

“嗯……”予柯以將下巴搭在薑小夏肩上,有些撒嬌地說道,“我真的好想趕緊回去。”

好想陪著薑小夏和孩子們好好休息休息,痛痛快快的玩幾個月。

“怎麽?那裏有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啊?”知道予柯以情緒不高,薑小夏故意逗他。

“沒錯!”予柯以順著薑小夏的話回答。

“還真有啊?”薑小夏立即推開他,漂亮的眉頭蹙起,“是誰?多大了?長什麽模樣?”

予柯以暗笑,“呃……比你年紀小,比你漂亮!”

薑小夏立馬不高興了,“哼……”

予柯以看著薑小夏生氣的模樣,繼續道:“她不會讓我忍著欲望。”

知道她懷孕,他就忍著不碰她,最多也就接個吻什麽的。

好辛苦的!

在Z市,她沒有懷孕之前,那日子多愜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擔心傷到她。

薑小夏實在忍不住了,“你要不要這麽無恥?”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想必她離開那幾年,他也不少偷吃!

“怎麽無恥了?沒有對她的欲望,會有心兒?會有現在的雙胞胎?”予柯以似笑非笑的看向薑小夏。

薑小夏這才反應過來,予柯以說的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原來就是自己!

“你太壞了!”

“是嗎?我不覺得啊!”予柯以上前從薑小夏身後抱住她,柔聲道,“Z市最大的收獲,就是遇到你!我心心念念的女人!”

這話說的薑小夏心花怒放,“是麽?我才不信!”

話雖這樣說,薑小夏臉上甜蜜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信?!”

薑小夏挑眉,“嗯。”

予柯以對著薑小夏的耳垂,吻了下去,“信不信?信不信?”

薑小夏怕癢,掙紮著躲開,卻被予柯以又撈進了懷裏。

予柯以深情的看著薑小夏,這次不再逗她,緩緩貼上她的唇,舌尖輕易敲開她的貝齒。

以後,他們每天都會這麽幸福!

翌日,予柯以剛帶著心兒從馬場回來,剛好遇到予君義教薑振國打高爾夫。

看見他走來,予君義立即招手,“阿深,過來!”

予柯以走過去,問道:“什麽事?”

“你們什麽時候回Z市?”予君義問道。

予柯以詫異,“回Z市?”

老頭子這是趕人了?

“少裝了!”予君義瞥了兒子一眼,揮起球杆擊向白球,“我知道,你們早就想回去了。隻是礙於雲廷失蹤,你還要繼續找他。”

兒子的心思,做父親的怎麽會不懂?

予柯以的眼睛看向遠去的球,淡淡地道:“您都知道了。”

予君義收回球杆,看著兒子,“想回就回去吧!這裏有我呢!”

雖然他很享受現在的天倫之樂,可是又怎麽好因為這一點就把他們綁在身邊呢?

予柯以有些感動,“父親……”

一直以來,他們父子之間的誤會有很多,現在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一些了,聽父親這麽一說,他心裏還蠻不是滋味的。

“好了!我和你嶽父商量過了,他不回國了,留在這裏陪我。”

聽予君義這麽一說,予柯以驚奇地看向薑振國,“您要留下?”

薑振國微微一笑,說道:“我和你媽媽說過了,她沒有意見!何況,薑和在這裏念書,你媽媽她不放心。所以,我們就借著你父親挽留,索性不客氣了。”

回去和他們年輕人在一起,不如留在這裏,還能經常見兒子。

“看來,你們都計劃好了。”

既然這樣,他還有什麽意見?

帶著老婆孩子,回家唄!

“你們年輕人,有你們年輕人的生活,我們老年人,也有老年人的樂趣!互不打擾,距離產生美!”予君義說著,又揮出一杆。

“嘁……”予柯以忍不住笑了。

嘴硬!

想讓他們開心,就直說嘛!

非要說什麽距離產生美?

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準備出發,回國。

蔣玉梅一手牽一個,依依不舍,“又要一陣子見不到心兒和柏輝了。”

柏輝雖然和她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身世讓人憐惜,何況他這麽懂事,更讓人喜歡。

這次回國,柏輝跟著一起走。

偌大的莊園,又要變得冷清了。

“外婆,心兒會天天給你視頻聊天的。”心兒安慰道。

“嗯,外婆知道,心兒最貼心了!”

“外公外婆,爺爺,你們三個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我和妹妹會照顧自己,你們不用擔心。”柏輝的思想就是比心兒成熟,說出來的話也讓人欣慰。

予君義不擔心心兒,倒是很掛念柏輝,他鄭重地交待道:“柏輝,你沒有在Z市生活過,到了那裏要是不習慣,爺爺派人再把你接回來。”

這個孫子當初進予家的時候,他有許多不得已。

可是如今都在一起生活了四五年,他也早習慣了,這麽一離開,他心裏真的空落落的。

“我知道的爺爺,您放心!”柏輝很懂事地說道。

“父親,我們把柏輝帶走,知道您會有些不適應,如果您肯和我們一起回國,那是最好了。”

薑小夏的話音剛落,予君義就連連擺手,“這裏最適合養老了,空氣好!”

這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薑小夏笑了,“那我們真的把柏輝帶走了啊!”

“嗯!去吧!”

幾番話別後,該帶的東西也都帶齊了。

予柯以爺爺和奶奶的骨灰盒,單獨放置在一輛車子後排座位上,蔡蔡神色沉重地抱著博文的骨灰盒,遠遠地等著予柯以和薑小夏。

等他們上了車之後,才上了載她的黑色轎車。

離家幾個月,終於要回來了。

到達Z市的時候,正好是上午。

比起加國事宜的氣候來說,這裏還是炎炎夏日。

他們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個骨灰盒安置在寂園後花園,緊挨著紫藤樹下的予婉秋。

予柯以帶著寂園所有人,朝著它們深深鞠躬。

這裏,都是他要感謝的人!

都是他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以後,遠離困擾和痛苦,在這裏長眠。

儀式結束後,蔡蔡不願離開。

薑小夏示意予柯以他們先走,她留下來陪著蔡蔡。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博文,他給我的印象很不好。”蔡蔡撫摸著博文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緩緩說道。

“我也是,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玩世不恭。”薑小夏說道。

第一次見麵,就是油腔滑調的。

“那你肯定沒有我對他的印象差。”想起往事,蔡蔡唇角露出一絲苦笑,“他換女朋友的頻率,都快趕上發薪水的頻率了。”

這麽一個花花公子的印象,會好到哪裏?

“我聽予柯以說過。”

似乎每個國家的女孩兒,他都交往過。

“我現在才明白,他是太渴望有個家、渴望有個向您和予先生一樣一旦認定對方,絕不放手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