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生未娶,要不然也是一個好丈夫!

侯叔笑了笑,“我是空有理論,沒有實踐的機會。”

“要不要我去給你征個婚?”予柯以心情變好,開始和侯叔開玩笑。

“又拿我開玩笑!”侯叔搖搖頭,“我都這把年紀了,什麽都看淡了!”

“舅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嗎?”予柯以問道。

媽媽已經過世這麽多年了,連他自己都釋然了。

“沒有什麽放下放不下的,這麽多年了我都習慣了。要是生命裏突然多了一個人,反而不自在!”侯叔說完,又繼續勸道,“阿深,你現在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又何必為了一些小事和薑小夏鬧不愉快呢?”

別的不說,就說身邊這些人,小張、蔡蔡、博文,婉秋還有他,他們都沒有擁有過這種幸福。

羨慕又怎樣?

陰陽兩隔,這輩子想見麵都見不到了!

“我知道了。”予柯以放下粥碗,起身說道,“我這就去找薑小夏。”

比著大多數人,他是最幸福的了,他還有什麽好計較的呢!

男人就該能屈能伸,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哄,難道要等別的男人去哄嗎?

侯叔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

回到臥室,薑小夏正在把燙好的衣服放進衣櫃,看見予柯以回來,踟躕了下,還是沒有理他。

予柯以慢慢走過去,從薑小夏背後將她環住,柔聲道:“還生氣呢?”

聽予柯以這麽說,薑小夏就知道他的氣消了,既然這樣她也順著台階下來好了,於是就想逗逗他,“我哪敢生你的氣啊?萬一你一個不高興,把我趕出寂園,我帶著孩子可怎麽活下去啊?”

知道薑小夏在開玩笑,予柯以也故意順著她的話回答,“那你就錯了,你現在可是S市最大的珠寶店股東之一,養你們娘兒仨,絕對不是問題!”

薑小夏一聽這話,從予柯以懷裏轉個身麵對他,“哦,所以你就肆無忌憚了?”

真的就計劃好了?不怕她餓肚子,所以就這麽肆意的跟她發脾氣!

“好了,我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予柯以不再開玩笑了,深情地看著薑小夏,說道。

“你不堅持了?”薑小夏納悶,予柯以怎麽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想通了,帶著孩子去度蜜月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就像你說的,幹嘛要和別人一樣,與眾不同不好嗎?”予柯以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薑小夏很詫異,“怎麽就改主意了呢?”

他真的想通了?

這麽幾天都在堅持自己的想法,這麽一天就想通了?

予柯以伸手托起薑小夏的下巴,唇慢慢向她靠近,“因為你最重要!”

說完,他的唇貼在了薑小夏的唇上,手臂緊緊把她圈在懷裏,傳遞給薑小夏他濃濃的愛意。

因為薑小夏在他心裏是第一位,沒有比她在重要的了。

他願意毫無底線的為她妥協!

隻要她在身邊,別的都無所謂!

第二天上午,一切準備妥當後,一家四口穿著親子裝,帶著保鏢和傭人登上了前往杜布羅夫尼克的飛機。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四點鍾。

為了讓薑小夏感受當地的風俗民情,侯叔提前在這裏買了一棟別墅,完全夠他們一行人居住。

住在自己家裏,可比住酒店舒適多了。

這裏的建築充滿了厚重的中世紀歐洲的風格,連他們住的別墅都是這樣的風格。

雖然這裏才是下午時間,國內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了,進入別墅後,由於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柏輝和心兒已經開始打瞌睡。

薑小夏隻好讓他們去休息,晚上在帶他們逛夜市。

要在這裏待些日子,必然要買一些生活用品,薑小夏決定跟著侯叔他們先隨便逛逛,予柯以自然要陪著。

走在充滿了異域風情古老的街道上,雖然這裏曆史不是很久遠,但是這裏的建築很讓人有代入感,猶如置身在曆史文化的長廊裏。

出門後不久,予柯以就提議道:“我們先去坐纜車看日落吧!”

這個時候去,剛好能趕上。

他還記得這裏的日落,那種遲暮的美,讓人驚歎!以至於過了將近三十年,他還記憶猶新。

“不是要買菜和生活用品嗎?”薑小夏問道。

“那些交給侯笙他們去辦好了。”予柯以回答。

既然趕上日落了,不去看多可惜!

“哦。”

於是,薑小夏跟著予柯以準備到乘坐纜車的地方,去山頂看日落。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旅行團,看來這個季節是這裏的旅遊旺季。

這裏麵積不大,三麵環海,在古城中走著,仿佛都能聞到大海的氣息。

悠揚的小提琴和薩克斯風演奏的音樂,傳入耳中,很多情侶依偎在一起,享受著甜蜜的時光。

薑小夏挽著予柯以的手臂,看著這一切,柔聲道:“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這裏?現在,我懂了!”

隻是隨意走走,她都能感覺到這裏的生活節奏之慢,那麽的舒適,讓人忘卻了煩惱,隻有無盡的恬逸。

“說不上喜歡這裏,隻是記憶中的這裏,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我就想帶你來看看。”予柯以說道。

所有的美好,他都想分享給薑小夏。這次來,和記憶中的場景幾乎沒有變化,唯一不同的是遊客多了,商業化氣息也濃了。

但是不影響它給人的感覺,還是那麽的愜意。

路過廣場,這裏的遊客更多了。

各種的膚色、各種的語言,但是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一座雕塑前麵,一個膚色偏黑的當地人,頭上包著深色頭巾,穿著當地的傳統服飾,手臂上停著一直黃藍相間的金剛鸚鵡,身旁的鸚鵡架上還落著幾隻顏色不一的鸚鵡,歪著腦袋看他和幾個遊人聊些什麽。

薑小夏被鸚鵡吸引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鸚鵡。

剛走過去,包著頭巾的男人就注意到了薑小夏,麵帶微笑嘰裏咕嚕說了句什麽。

薑小夏聽不懂,正想用英文和那人交流的時候,隻聽予柯以和人家已經開始流利的對話了。

這種語言,她從來沒有聽過,予柯以竟然這麽熟悉!!

予柯以用當地語言問那人,“你的鸚鵡出售嗎?”

薑小夏喜歡,就買回家養好了。

那人立即笑了,“不出售,它們是我的小夥伴。”

“我太太很喜歡,你有這麽多隻,我隻買其中一隻。”予柯以又道。

那人笑的更燦爛了,“真的很抱歉,不能出售的。”

“多少錢都不賣嗎?我出高價買,你隨意開價。”

“不好意思先生,您可以去鳥市上買任何的小鳥,我這裏隻是表演。您如果喜歡它們,就給幾個庫納,我和我的夥伴們都會感激您的。”那人不卑不亢地回答。

這些鸚鵡是他賴以生存的工具,賣掉還怎麽生活?

“你們在聊什麽?”薑小夏看那人不理睬予柯以了,於是問道。“沒什麽,他說你很美!”予柯以胡亂回答。

薑小夏無語。

聊了那麽多句,就隻是這樣?

她才不信!

予柯以自言自語,“是很美!想的美!”

那人大概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吧?

薑小夏皺眉,不知道他們具體聊了什麽,看人家在忙,就拉著予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