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喜歡,他一定想辦法辦到!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以後都不敢跟你說心裏話了。”薑小夏道。

她想在這裏聽他彈鋼琴,他就讓人弄鋼琴上來彈。她要是說喜歡這裏,他會不會要想法子把整座古城買下來?

予柯以看著薑小夏,沉默了會兒才開口道:“不搬!”

帶她出來是散心的,不能讓她有心理負擔。

薑小夏放心了,在予柯以英俊的側臉輕輕落下一吻,“謝謝!”

隻是吻臉頰,予柯以哪會過癮,直接抱住薑小夏,溫熱的唇隨即落在她的唇上。

夕陽下,兩人相擁著甜蜜接吻,羨煞旁人!

當夕陽終於落下,月亮升起來的時候,這座古城內已經亮起了燈。

從山頂往下俯瞰,明亮的燈光倒映在海麵上,整座古城像是一艘巨大的遊輪停靠在港口。

又如奢華璀燦的明珠一般,鑲嵌在這片土地上。“回去嗎?”予柯以問道。

這裏的美景,總是看不夠!

和最愛的人一起看最美的景,更是不夠!

“嗯!”薑小夏雖然也舍不得走,但是必須要走了。

兩個孩子還在家,而且她也餓了。

“來,我背你下山!”說著,予柯以走到薑小夏麵前蹲下。

好久好久都沒有背過她了,此時讓他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去愛情島,她在自己背上,說這種感覺像外婆背著她。

“背我下山?”薑小夏詫異。

她自從懷孕後,每天都喝進補的湯,最近都感覺自己胖了。

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讓予柯以背她。

“嗯,沒有纜車了,我們隻能走下去。”予柯以保持動作不變,回答道。

薑小夏怕予柯以說她重了,更怕累到他,“那……先讓我走會兒吧!”

予柯以不滿,扭頭看著薑小夏,道:“你今天已經走很多步了。”

比著在加國,每天隻允許她走一百步,今天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個一百步了!

她居然還要走!!

“有嗎?”薑小夏故作驚訝,“我不覺得呀!”

“要不我就抱你下山,你選吧!”予柯以故技重施。

薑小夏立即乖乖地伏在予柯以背上。

予柯以得意地笑了笑,穩穩地起身,邁著步子往山下走去。

見予柯以沒有說她體重問題,薑小夏開口道:“你要是覺得累了,就把我放下來。”

“嗯!”予柯以答應著,卻根本沒有打算照做。

隻要她和孩子好好的,他累點又不會怎樣!

別墅。

孩子們正在院子裏隔著柵欄,和隔壁的一個金發碧眼的小男孩兒聊天。

柏輝可以和他毫無障礙的交流,還在一旁給心兒充當翻譯的角色。

“我們是跟著爸爸和媽媽來度蜜月的,你們呢?”柏輝問道。

“我們是來參加媽媽姐妹的訂婚。”小男孩兒回答。

“我叫柏輝,這是我妹妹心兒,你叫什麽名字?”柏輝又問。

“我叫博文。”

柏輝驚訝,“你叫博文??”真是巧了!

“博文……”

聽見媽媽喊他,博文立即回應,“在這裏!”

“可以開飯了。”博文的媽媽隨著聲音看見了柏輝和心兒,朝他們微笑點頭,算是打招呼。

“阿姨好!”柏輝禮貌回應。

這時,予柯以和薑小夏也回來了,聽見柏輝和心兒在柵欄旁跟人說話,予柯以立馬警惕起來,“柏輝,你在和誰說話?”

“爸爸……”心兒聽見予柯以的聲音,飛奔著跑過來。

柏輝站在原地,轉身回答予柯以的問題,“我在和隔壁的鄰居說話。”

聽見他們用漢語交談,博文的媽媽用生硬的漢語,朝予柯以和薑小夏打招呼,“你們好!”

“你好!”薑小夏禮貌回應,“我們今天剛搬來。”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其實,我們也才來這裏沒有幾天。”博文的媽媽說道。

“那真是巧了。”薑小夏笑著回答。

予柯以朝柏輝招手,讓他過來,然後冷傲地帶著兩個孩子走進了別墅內。博文的媽媽見予柯以態度冷漠,尷尬地朝薑小夏說道:“我們要去吃晚飯薑小夏朝她揮揮手,“那改天再聊!”

“侯笙,你怎麽可以讓兩個孩子和陌生人接觸?”一進門,予柯以還沒有脫下外套就責問侯叔。

和陌生人接觸起碼也要有自己人在場,這樣任由兩個孩子和不認識的人來往,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侯叔一臉懵,“他們兩個不是在院子裏吹泡泡的嗎?”

今天剛到這裏,要做的事情很多,帶的傭人不夠,他就親自上陣了。

沒有想到在自家院子裏,他們還能接觸到陌生人。

予柯以沉著臉,反問道:“你問我?”

“不,不是!我隻是想著,在自己家院子裏,應該沒有事,就沒有派人看著,是我疏忽了。”

予柯以把脫下的外套遞給他,鄭重交待,“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打起精神,不可以有一分一毫的大意!”

鶴田家族雖然不存在了,可是難免還有一些殘餘,萬一他們想要報複,兩個孩子是最容易被報複的對象了。

“是!”

薑小夏剛走進來,就聽見予柯以交待侯叔的話,於是問道:“你會不會太謹慎了?”

隻是一對母子而已,隔著堅實的柵欄聊了聊天,他就這麽草木皆兵的樣子。

“謹慎一些好。”予柯以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

雖說現在確實不會有以前那種拎著槍、帶著幾千人火拚的情景出現,但是也要防止被別有用心的人鑽空子。

薑小夏和侯叔相視一笑,都明白予柯以的意思。

好吧!

予柯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按他說的做唄!

今天的晚餐比較簡單,這座古城裏海產品很多,平時常吃的蔬菜在這裏卻成了稀缺的東西。

時間匆忙,來的時候也晚了,就沒有買到。

薑小夏懷著身孕,聞見海產品的腥味兒就反胃,勉強吃了些粥就不肯再吃了。

予柯以隻好找各種各樣的水果,哄著她吃。

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她餓肚子!

沐浴完畢,薑小夏裹著酒紅色真絲睡袍,靠在予柯以懷裏,兩人躺在被子裏,隨意翻看著介紹這裏景點的資料。

予柯以捏著銀叉子,一口一口喂薑小夏吃水果,一邊指著資料上的文字給薑小夏做翻譯。

“誒,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這裏的語言的?”薑小夏咬著水果,抬頭問道。

這裏的語種不是很普遍,也從來沒有聽予柯以講過,今天見他和訓鸚鵡的小哥聊天,著實讓她吃驚。

予柯以抬眸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決定帶你來這裏後吧!”

語言不通怎麽行?

帶翻譯就像帶個“電燈泡”,走哪都得跟著,他們還怎麽過二人世界?

薑小夏驚詫,“那不是好幾年前就開始學了?”

他真的是很認真的對待屬於他們的每一件事,這樣的怎麽能讓她不愛?

予柯以點頭,“嗯!”

薑小夏往予柯以懷裏靠了靠,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你怎麽總是這麽讓我心動呢?”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她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予柯以做事不隻是讓她感動,而是特別讓她抨然心動。以至於每每想起來,她都會心跳加速!

比如出其不意的吻,又比如冰天雪地裏的耍賴,以及那場讓她不顧一切投進他懷裏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