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也要拍。”心兒指著一旁的那座“城堡”,她心裏已經把它歸給柏輝了。
“好!和哥哥一起拍。”予柯以說道。
三個孩子一起,和兩座幾乎一樣的沙子城堡合拍了好多張照片,直到幾人五髒廟唱起了饑餓之歌才離開。
臨走之前,心兒還和“它們”再見,約好明天再來!
簡單吃了一些當地的美食,回去的途中,予柯以和侯叔討論晚上做中餐給大家吃。
世界上的美食,沒有哪一樣能比得上中餐。
正說著,侯叔看見前麵有個買菜的小攤,地上堆滿了土豆,看上去還不錯,“那裏居然有賣土豆的,我們買一些回去燉牛肉煲最好了。”
侯叔小跑過去,不多時又回來了。
“怎麽不買?”予柯以問道。
虧他在這裏等了半天,居然空手回來了!
“呃……語言不通。”侯叔說道。
他除了漢語,就隻會一種語言,還是在加國的時候,為了和予家的下人交流學的。
予柯以白了他一眼,搖搖頭,道:“那你跑那麽快!”
侯叔不好意思笑笑,“我忘記這是在杜布羅夫尼克了,還以為在加國呢!”
在加國的話,交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走,我就給你當一次翻譯官。”予柯以沉聲道。
“我也要去。”心兒現在對爸爸無比崇拜,一刻都不願意和予柯以分開。
“那一起。”
薑小夏也牽著柏輝跟著他們過去。
予柯以熟練的和小販交談,然後問侯叔,“五十庫納是多少錢?”
侯叔在心裏算了算,回答,“大概七十塊人民幣。”
“哦!”予柯以點頭,然後又問,“做牛肉煲需要幾斤?”
他沒有做過飯,更沒有買過菜,根本沒有這方麵的概念。
“五十庫納是幾斤?”薑小夏問道。
予柯以又和小販交談幾句,然後回答薑小夏,“五百克。”
“一斤?!!”薑小夏錯愕,“也太貴了吧!!”雖說這裏是旅行城市,也不至於七十塊錢買一斤土豆這麽貴吧?
予柯以不懂物價,看向侯叔,“貴嗎?”
一向都是侯叔負責采購的,他對物價應該有所了解。
“是有點貴了。”侯叔道。
“嫌貴??”小販用非常生硬的漢語開口了,“在這裏,能見到土豆,你知道我有多困難嗎?”
薑小夏更驚訝了,“你會漢語啊?!!”“一點點。”小販回答。
予柯以立即火了,“你會漢語還讓我做翻譯?!!”搞毛線!!
小販心中一揪,趕緊辯解,“你的人,來時也沒有說漢語。”
侯叔怕予柯以遷怒,趕緊和小販說話,轉移話題,“你看這土豆,回去我們要削皮、切絲、還要加調味去做,這麽麻煩呢!你給便宜一些吧?
“麻煩?”小販或許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砍價的,反應過來後,指了指對麵的酒店,“去那邊的酒店去吃,不麻煩!”
薑小夏被侯叔和小販的話,逗樂了,“那能不能便宜嘛!”
“不能!”小販搖頭,想了想又道,“除非你們全部要了。”
“全部?!”侯叔看著土豆堆,心裏估摸著少說也有百十斤。
“全部要了多少錢?”予柯以問道。
真是,買個菜也磨磨蹭蹭的。
小販掰著直投算了半天,最後伸出五根手指,道:“五百庫納!”
予柯以一聽,怔住了。
“要了!”侯叔在一旁回應。
一下子便宜了十幾倍,劃算!
“我們要這麽多土豆做什麽?”予柯以不高興了,“你想讓我們以後看見土豆就吐嗎?”
這麽大一堆,要吃一年了!
“劃算啊!”侯叔一麵付錢,一麵低聲給予柯以算賬,“您看啊!這一堆土豆少說也有一百斤,就按一百斤算,五十庫納一斤,全部買下來就要五千庫納,可是現在五百庫納就能買了,多劃算!”
予柯以唇角抽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侯叔,“你平時就這樣為我打理寂園的?該不會我吃的食材都是一年前購買的吧?”
買這麽多,是便宜了,可是吃不完就過期了!
再說,他缺這幾個錢?
吃壞身體了怎麽辦?
不是說土豆時間久了有那個什麽茄堿素嗎?會中毒的!!
“怎麽會呢?”侯叔立即解釋,“家裏這麽多人,兩頓就吃完了。”
他怎麽肯能讓予柯以吃放了一年的食材?
予柯以聽侯叔這麽說,放心了,“是麽?”
平時不管這些,還真不知道。
“放心吧!”說著,侯叔拿出隨身帶的便簽條,飛速寫下一行字,吩咐小販,“多給你一百庫納,送去這個地址。”
小販接過錢,卻沒有接便簽條,“我不認識你們文字,你口述告訴我,保證晚飯前到達。”
予柯以直接對傑弗裏說道,“傑弗裏留這裏等著。”
這多簡單!
省的到時候又出問題,找不到地址什麽的。
買菜的事情告一段落,走走玩玩,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鍾了。柏輝和心兒一回來,就沒有了精神,很快就睡著了。
薑小夏和予柯以在臥室,對他說了一些有關艾麗莎的事情,最後問道:“我總覺得,她似乎有意無意在靠近我們。”
或許是經曆過小橋事件,對於陌生人的靠近,薑小夏也提高了警惕。
予柯以想了想,說道:“我會去查的,在此之前不要讓她發覺你對她有什麽不一樣。”
不管這個陌生的女人是不是有目的,查一下放心了。
“那我一會兒邀請她和博文晚上來做客好不好?”
拉進一下距離,或許能從一些無意間的話語中,了解一些情況。
予柯以點頭,“可以!”
薑小夏抱了抱柔聲道:“本來以為,解決掉小橋,我們的日子就安穩了,沒想到還是不可以。”
生活總是這樣,走了一個煩惱,又來了一個煩惱,永不停止。
予柯以撫著薑小夏的背,寬慰她,“別想那麽多,或許那個艾麗莎就是一個普通的遊客,隻是咱們多心了呢?”
薑小夏靠著予柯以的胸口,慢慢閉上眼睛,“希望吧!”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們身上,困意很快襲來,薑小夏和予柯以依偎著彼此,兩人很快進入了夢鄉。
晚飯前,侯叔接到予柯以的吩咐,特意把餐桌擺在了別墅花園裏,鋪上精美的桌布,擺上精美的餐具,準備迎接客人的到來。
薑小夏拿著插好的小花籃,帶兩個孩子,親自去邀請艾麗莎和博文來做客。
艾麗莎接過薑小夏的花籃,讚歎,“好美的花籃。”
“我是來邀請你和博文去我家做客的,今天我們做了中餐,不知道你們願不願去嚐嚐?”薑小夏客套話不多說,直奔主題。
“中餐?我吃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吃過那麽正宗的了。”艾麗莎說道。
薑小夏笑了,“那這次一定正宗。”
艾麗莎猶豫了下,問道:“那可以多邀請一個人嗎?”
“當然可以,不知道是誰呢?住的遠嗎?”
“不遠,是我丈夫,他剛從意國來。”說著,艾麗莎轉身跑進屋裏,不一會兒就挽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出來了,“這是我丈夫布萊克。”
“你好,予太太!”布萊克的漢語水平,比艾麗莎要好很多。
薑小夏詫異,“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