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不是看不看報告的問題,而是予柯以這種霸道的行為!“我念給你聽,好不好?”
一路走一路說,予柯以都口幹舌燥了,薑小夏還是不回應,他都要沒轍了。
“那個,你想看就看吧!”予柯以把報告放在桌子上,“我去讓廚房給你做魚”自己的女人,自己哄!
沒有法子了,就自己學著做吃的給她吧!
薑小夏還是不理他。
這種限製自由的日子,她真是厭惡到底了!
必須抗議!
語言行不通,就用行動抗議!
她不懂予柯以為什麽對她要求這麽“嚴格”,難道是她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她自己不知道嗎?
予柯以下了樓,侯叔正在大廳等著,見他下來立即迎了上去,“龍哥那邊有消息了。”
“怎麽說?”
這麽久了,終於有消息了嗎?
“事情已經全部了結了,他準備近日回國,來向您匯報!”侯叔回答。
“全部了結?”予柯以有些驚訝,“他的動作倒不慢嘛!傑弗裏有說什麽嗎?”
他派傑弗裏跟著去,一方麵是幫助龍哥掃清鶴田家族的餘力,一方麵就是監視龍哥,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他辦事。
“傑弗裏說,這人能力不錯,可用!”
予柯以點點頭,“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回來吧!”
傑弗裏他是信的過的,能力比博文差一點,但是值得信賴。他這麽說,說明龍哥是真的願意投靠的。
既然這樣,就像薑小夏說的,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對手強,他就收了這幫人!
“是!我這就回複龍哥。”
“等等!”侯叔正準備離開,被予柯以叫住,“我剛剛拿回來的鱈魚拿去廚房了嗎?”
“已經拿去了,正在處理著,您想怎麽吃呢?”
“你去忙吧!我自己過去就好。”予柯以回答著,朝廚房走去。
對於他的行為,侯叔再了解不過了,一定又是想辦法哄薑小夏開心了。
進到廚房,正在忙活的工作人員看到後立即停下手裏的活,齊齊朝他打招呼,“予先生!”
“你們隨意就好,我是來看鱈魚的。”予柯以說道。
“是!”
“鱈魚在這裏剛處理好,您想怎麽吃?”負責烹飪鱈魚的廚師抬手對予柯以說道。
“做成魚丸吧!”
薑小夏可以吃,孩子們也可以吃。
“好的,我馬上做!”
“那個……”予柯以揉了揉鼻子,“我想學!”
廚師立馬明白了,“您要做給太太吃?”
除了為薑小夏做吃的,予柯以什麽時候下過廚?
“嗯!”
“那我先把鱈魚打成泥,調好之後您直接來做丸子吧!”廚師建議。
予柯以隻負責最後一道工序,這樣還比較簡單一些。
予柯以不懂步驟是怎樣的,在這裏他是文盲一樣的不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隻能點頭同意,“好!”
廚師熟練的把鱈魚切片,剁成泥,加入蛋清、少許鹽等調味,順時針攪拌上勁。一係列動作看的予柯以眼花繚亂,他從來不知道做菜是這麽複雜的。
比看文件難多了!
趁著廚師還在忙的功夫,予柯以細細打量了一下廚房其他人員。
雖然各自分工不同,但是都有條不紊的忙活著自己手裏的工作,這裏像一個小型的公司,大家各司其職,卻又環環相扣。
“可以了!”
廚師終於調好了材料,這才對予柯以道。
看著那一小盆魚茸,不明白怎麽才能變成丸子,“我要怎麽做?”
要用手揉成球嗎?
這能揉成球嗎?
廚師遞給予柯以一條圍裙和一副一次性手套,“您先係上圍裙,戴上這個。”
“哦。”
“然後看我這樣。”廚師說著,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抓起魚茸一擠,另一隻手拿著勺子往虎口處一刮,一個丸子形狀就出來了。
隨即往鍋裏一丟,魚丸漂浮在清水中。
看著廚師變魔術一樣的操作,予柯以不得暗地裏說聲佩服!
他這邊跟著廚師學做魚丸,另一邊侯叔拿著燙好的衣服送到主臥。
“怎麽?還在生氣啊?”予柯以不在身邊,侯叔跟薑小夏說話也隨意很多。
“侯叔,你說予柯以未免太緊張了吧?這不行那不行!我是懷孕怎麽感覺比坐牢好不到哪去?”薑小夏把侯叔當作長輩,什麽不愉快的事情都願意跟他說。
“唉……”侯叔長歎,“有件事,你一直都不知道。”
為了讓薑小夏理解這個“壞人”就由他來做吧!
薑小夏的神經線立馬緊繃起來,“什麽事情?”
果然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一個多月前予先生帶您去產檢回來,就心事重重的,您沒有發現吧?”侯叔溫和地說道,“那是因為醫生告訴他,您這一胎越往後風險越大。”
“怎麽會呢?”薑小夏困惑。
生孩子肯定有風險的,這個問題她也給予柯以解釋過了。而且到現在為止,她不覺得身體有什麽不妥啊!
“您現在是雙胎,生心兒的時候是剖宮產,醫生說隨著後期雙胎增大,會有子宮破裂的風險。”侯叔把予柯以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明白了!
為什麽曾經予柯以那麽不在意她是否控製體重,而現在多吃一點東西都不可以。為什麽她想吃一些特製外的食物,予柯以更是不允許!
不是他霸道,而是他要特別控製胎兒的重量,從而保護自己。
這個傻瓜,為什麽不明說呢!
侯叔繼續開解薑小夏,“他真的很害怕失去您,所以才處處限製您。當年,您不告而別的,他是怎麽熬過來的我很清楚!所以,您要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我敢肯定予先生是活不下去的!”
這對有情人遇到的挫折太多了,多到他都想用自己的生命去幫換他們未來的平安順遂了。
“我明白了!”
怪不得今天他帶她去銀杏北街,又和自己說那樣一番話,現在她都懂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把不好情緒藏在心裏。
“所以,您理解他吧!他心裏也不好受。”
“我會的,謝謝侯叔!”
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她哪裏還有理由怨予柯以呢?
侯叔笑了,“你們小兩口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他現在人呢?在書房還是四樓?”
她要去道歉!
為她誤會予柯以道歉!
也為自己耍了小性子道歉!
“為了哄你開心,他在廚房給您做吃的呢!”侯叔回答。
“啊??”聽侯叔這麽說,薑小夏待不住了,“我去看看!”
他哪裏會做吃的呀?
一些簡單的還可以!
但是現在他不允許她吃燒烤,更不允許她吃沒有煮熟的食物,那他還能做什麽吃的?
“您慢點!我扶您過去!”侯叔趕緊去扶薑小夏。
她現在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太不方便。
所以,侯叔帶薑小夏乘電梯下去。
走進廚房,一眼就看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袖子卷到胳膊肘位置,身上係著圍裙,帶著手套很認真的在跟著廚師學習。
“予太太!”
工作人員齊聲朝薑小夏打招呼,引起了予柯以的注意。
“你怎麽來這裏了?”看見薑小夏挺著肚子走來,予柯以趕緊把她請出去,“你到大廳那看會兒電視,我馬上就好了。”
這裏油煙味這麽重,一會兒她又沒有胃口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