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趕緊撤了,當電燈泡的滋味不好受。
“補償?好主意!”予柯以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喜歡補償,尤其對薑小夏更喜歡用身體補償。
蔡蔡笑著退出了房間,獨留予柯以和薑小夏在這裏陪著雙胞胎。
伯惜吃飽了就困,這時已經在薑小夏懷裏睡熟了,薑小夏把他小心地放在嬰兒**,蓋好被子。
轉身走到予柯以身邊,伸手把仲惜接過來,仲惜看見薑小夏後,立馬露出了笑臉。
“我們仲惜這麽愛笑啊?每次看到媽媽就樂得合不上嘴巴。”薑小夏朝仲惜做鬼臉,逗得仲惜笑的更開心了。
他們這對雙胞胎的性格不一樣,伯惜有點酷酷的,而仲惜喜歡人對他說說笑笑。予柯以從薑小夏背後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搭在她肩頭,“這種感覺,真好!”
妻兒在懷,心裏充滿了暢快。
以前他不知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慢慢長大,期間都經曆了什麽,現在他在體驗這種感覺。
小家夥們比著剛出生那會兒,已經長大了不少,看著他們他的成就感爆棚。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原來,心兒就是這樣長大的。
不得不感歎生命的神奇,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孕育出後代,在精心的照顧下看著他們長大,這個過程很奇妙也很震撼!
“還有更好的感覺!”薑小夏說道。
明天就到了和孩子們一起參加親子遊戲的日子,予柯以更能體會到生活的意義!“嗯!”予柯以在薑小夏頸間輕吻,“這種麽?”
薑小夏狠狠一腳踩在予柯以腳背上,“予柯以!當著孩子們的麵,不許胡說!”這個男人,說話都不分時間和場合的。
“哈!好痛……”予柯以痛的呲牙皺眉,還不忘給自己辯解,“他們兩個懂什麽?”
下腳也太狠了吧!
這是要謀殺親夫的節奏!
保姆用餐完畢後走進來,“予先生、予太太,侯叔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們下去用餐!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好。”薑小夏把仲惜遞給保姆,朝他揮手,“再見了仲惜,媽媽要去吃晚飯了。”
予柯以緊隨其後,“爸爸也要去了!”
薑小夏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予柯以忍著腳上傳來的不適,緊跟上去。
下樓後,柏輝和心兒拿著窗花朝他們跑來,爭先獻寶,“爸爸媽媽,我跟著外婆剪的窗花,你看漂亮嗎?”
“這不是你剪的,這是外婆剪的,你剪的是這個三角形。”柏輝舉著一個不像三角形的紅紙,笑著拆穿了心兒。
“外婆拿著我的手剪的呀!”心兒為自己辯解。
拿著她手剪的,她也算出力了。
“你們明天,是不是要拿著自己製作的手工去幼兒園呀?”薑小夏彎腰問道。是周末作業,也是用來裝扮教室的物品。
“是呀!我和哥哥都做好了。”心兒回答。
“這麽厲害呀!”薑小夏故作驚訝,“是什麽?能不能讓我看一下?”
孩子剛學習做手工,不管做的好不好,都需要鼓勵。
“能!”
心兒說著,就跑到大廳的茶幾旁去拿。
“心兒,幫哥哥也拿來。”柏輝大聲道。
“好!”
“嗬……”薑小夏忍不住笑了,真是大蝦米使喚小蝦米。
心兒很快跑來,一手拿著一個手工成品,“媽媽你看,哥哥製作的聖誕樹,我製作了手工燈籠。”
薑小夏接過來查看,兩份手工作業都是彩色硬紙殼為原材料,聖誕樹製作很是用心,連上麵的小雪花都很精致。手工燈籠雖然有些地方破損了,但是也很漂亮。
“不錯哦!創意很好,掛在你們教室裏,一定會很好看。”薑小夏稱讚道。
柏輝立即糾正薑小夏的錯誤,“我們老師說,要掛走廊裏,讓來參加活動的爸爸媽媽們欣賞。”
不隻是讓本班的家長觀看哦!
“哇!那不是要更多的人看到了?”
予柯以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笑了,“你們要不要搞得像參加展覽會一樣?”
不就一個雙節活動,掛哪裏不一樣?就算全市的人都能看到,那又怎樣?
滿足虛榮心?還是能得到獎勵?
“這是一種榮譽感,你不懂!”薑小夏道。
沒有參加過集體生活的人,永遠體會不到這種快樂。
“嗯!你不懂……”心兒翻了個白眼,重複薑小夏的話。
柏輝也很讚同薑小夏的說法,朝予柯以搖搖頭,“爸爸,你真的不懂!”
“哎喲……”予柯以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掃過,“你們現在統一戰線了,一致對我?”
還他不懂!
榮譽和虛榮本來就是相似的東西,跟他們說不清楚。
真是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
“我們是站在真理這邊的。”薑小夏得意地反駁。
“沒錯!”柏輝讚同,“我們是站在真理這邊的。”
“嗯,沒錯!”心兒隨聲附和。
她純粹是覺得好玩,才跟著一起說的。
“嘖嘖嘖……”予柯以撇嘴嘖舌,“兩個小叛徒!”
牆頭草一樣的,風往哪吹往哪跑!
還真理?!
等他們有事找他幫忙的時候,真理就變“針理”了!
針對性理他!
心兒不解,“叛徒是什麽?”
這個詞不在她所知道的知識範圍裏。
“就是,你不和爸爸做朋友了,要和媽媽做朋友。”柏輝解釋。
“我和爸爸就不是朋友,爸爸是爸爸啦!”心兒說道。
“好了好了,吃飯吃飯!”予柯以算是服了,他現在在家裏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
排薑小夏後麵也就算了,連兩個孩子也敢欺負他!
哦,不對!
現在是兩個繈褓的嬰兒,也比他地位高!
薑小夏對著柏輝和心兒挑眉,終於看到予柯以秀才遇到兵的模樣了。
餐桌上熱氣騰騰,屋外冷風嗖嗖,吹亂了飄揚的雪花。
冬天的第一場雪,總是格外讓人興奮!
夜深了,雪還沒有停,薑小夏裹著睡衣給柏輝和心兒講完故事後,又到嬰兒房查看雙胞胎的情況,最後才回房。
予柯以趕緊掀開被子,邀請薑小夏過去,“冷不冷?趕緊來暖和暖和。”
“你予柯以住的地方,怎麽會冷?”薑小夏打趣他。
不過,這到也是實話!
孩子們都還小,很怕冷。予柯以早早就吩咐,今年冬天寂園的室內溫度要保持在二十五度左右。
他都這樣說了,負責寂園供暖的工作人員自然不敢馬虎。
“那我想抱抱你,這個理由行麽?”予柯以無奈說道。
都老夫老妻了,還非要沒羞地讓他說情話,真是的!
薑小夏躺下後感歎,“還是被窩裏舒服。”
冬天懶洋洋的躲在被窩裏,是她曾經最渴望做的事情。
“那是,不看被窩裏有誰。”予柯以厚臉皮地說著,手指繞著她的長發,暖昧極了。
“不和你耍嘴皮子,我有事要和你說。”薑小夏看著認真地道,“莫珊珊已經來Z市了,雲廷的手術確定了嗎?”
這兩天也不聽予柯以說他們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予柯以才不顧薑小夏是不是要說正經事,他隻管隨意挑逗著薑小夏的情緒,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著,“在這裏氣氛下,你提起你的前任情人,這樣好嗎?”
在孩子麵前她顧忌,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人了,為什麽要提起那些掃興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