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嫣紅很軟、很甜,讓他控製不住地輾轉吮吸。

薑小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他答應過她不會再動她的!

她真是天真的可笑!

她竟又信了他!

怔愣片刻後,薑小夏開始劇烈的掙紮著,而她的反抗卻是引起了予柯以的不滿,那隻扣住她下頷的大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也死死地掐住她的纖腰。

“唔!”麵對這突然襲來的痛意,薑小夏下意識驚呼出聲,也是這一瞬給了予柯以可乘之機,那帶著火焰藤蔓鑽了進去,他緊緊地糾纏著她,似是再也不會放開、不死不休。

麵對予柯以的侵犯,薑小夏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反抗,可他卻像是早已摸清了她的動作,輕而易舉地便擋住了她的反擊。

接連不斷的反抗和緊迫的情緒加快了薑小夏體內氧氣的消耗,她的身子漸漸軟了下去,身上的衣服也在這來來回回的掙紮間變得淩亂不堪。

這一切都方便了予柯以作亂的大手,那原本固定在薑小夏腰間的大手開始慢慢向上攀爬,當那粗糲的大掌到達了那抹滑膩的柔軟處時,他滿意地輕歎出聲。

此時的予柯以仿佛化身成了一隻被欲望控製的野獸,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聲音“她是他的小夏、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小夏是他的,她的身、她的心都是他的!”

“小夏,給我。”予柯以迷亂的呢喃著。

予柯以粗暴的動作帶來的戰栗感讓薑小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苦澀的味道順著嘴角蔓延在兩個人的心底,也正是這抹苦澀喚醒了予柯以的一絲理智。

予柯以的唇瓣慢慢離開,他看見他身下的薑小夏眼角泛著血絲,原本嬌俏可愛的五官上浸滿了眼淚,這所有的一切都在訴說著她的不願。

也是,她怎麽會願意讓他碰她呢?

她心裏沒有他啊。

予柯以直起壓在薑小夏身上的身軀,可卻又在下一瞬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火熱的氣息悉數噴灑在薑小夏身上,他在拚命地壓抑著體內破欄而出欲望。

麵對予柯以動作,薑小夏絲毫不敢亂動,她深知兩人在武力上的差距,她不是他的對手。

過了不知多久,予柯以將薄唇移到了薑小夏耳側,觸碰間他啞著嗓子說道“小夏,我最後再說一遍,別想著離開我,不想我弄死滕禦就聽話。”

“你威脅我?!”薑小夏剛剛平複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予柯以後退半步,穩住身子後便開口說道“對,我在威脅你。”

“小夏你知道的,我有這個實力。”予柯以垂著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會很感興趣。”

聞言薑小夏微微仰起頭,憤恨的盯著他。

“小夏,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父母的死小夏,你猜我查到誰頭上了?”予柯以本來是不想告訴她的,他不想她跟著他一起墜入到這個泥潭中,可現在他不得不將這些事說出來了,這都是她逼他的。

他要讓她明白他和滕禦之間所有的恩怨,他要用這些仇怨困住她。

予柯以沒有再觸碰她,他怕他控製不住自己將她吃進腹中。

“我的小夏這麽聰明一定能猜到對不對?小夏,你知道佛烈德是誰嗎?”

聽到這個名字薑小夏的秀眉瞬間皺起。

看著薑小夏的反應,予柯以微扯了下嘴角,他將視線轉移至薑小夏右耳側的藍色耳釘上“這顆藍寶石真漂亮啊,據說這對耳釘是佛烈德當年斥巨資為滕禦的母親打造的,這裏麵包含了他對愛妻的全部愛意。”

“他可真是個溫柔的人呢,小夏你說是不是?可就這麽個溫柔的人怎麽會將槍口對準別人的妻子呢?”予柯以永遠也忘不掉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眼前的場景。

薑小夏眉頭緊皺,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把槍口對準別人的妻子?

予柯以抬手摸索著薑小夏耳側的耳鑽,嘴角扯出一個薄涼的弧度,那漆黑的眼底深處藏著濃濃的恨意。

“小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什麽時候嗎?那年的冬天真冷啊。”

聽著予柯以的話,薑小夏微微側頭躲避著他的觸碰。

見薑小夏閃躲的動作,予柯以也不惱,他站直了身子,臉上帶著的溫柔深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陰霾森冷。

“那一年發生了兩件改變我人生軌跡的事,一件是遇到了你,另一件便是我父母的身死……”

薑小夏的共情能力一直很強,伴隨著予柯以低沉的聲音,她似是跟著他一起回到了讓他刻骨銘心的那一年。

那一年予柯以七歲,在沒經曆那些悲痛之前,他也是個開朗陽光的孩子。

那年夏天,在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課程後,小予柯以餓極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沒忘了去找自己的母親。

他撲騰著小腿在別墅裏尋找著自己母親的身影,可他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最後還是李嬸叫住了他,他才消停了下來。

小予柯以有些氣悶地坐在沙發上,父親又帶著母親出去玩了,他們又把他和哥哥扔在了家裏,這次回來他一定要把父親攆出母親的房間,他今晚要和母親一起睡。

想著想著,小予柯以看見了擺在桌子上的西瓜,剛才被忽略的五髒廟又唱起了空城計,他一個小箭步衝過去抱起了剛切開的半塊西瓜。

他的小身子坐的筆直,即便是餓極了他進食的動作還是不疾不徐,十分文雅。

李嬸出來見他抱著西瓜便想起了廚房裏的小餛飩,她走到小予柯以身邊笑著說“二少爺,夫人走之前給您和大少爺包了小餛飩,您現在要吃一點嗎?”

聽到母親包的小餛飩,小予柯以瞬間覺得嘴裏的西瓜不香了,他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她“我的隻煮一半就好,剩下的都給哥哥。”

小予柯以知道自家哥哥最近的訓練任務增加了不少,他回來一定餓極了,他要把自己的食物分給他一點。

“哈哈,好。”看著小予柯以這幅善解人意的可愛模樣李嬸和善的笑了笑。

小餛飩很快就出鍋了,小予柯以板正地坐在餐桌前呼啦啦地往自己的小碗裏倒著食醋,直到屋子裏都彌漫著醋味他才停止。

就是這個味道!

味道調好之後,小予柯以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可沒吃幾口,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快步跑了出去一把抱住江歲歲,有些哀怨的說道“母親,你去哪了?!”江歲歲是個極其溫婉的女人,她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小予柯以的頭頂笑著說道“怎麽了小柯?”

小予柯以搖了搖頭,然後悶聲悶氣地說“母親,你抱抱我。”

一旁的予燃看著霸占自己老婆的小予柯以板著張臉說道“予柯以你多大了?去一邊站好!”

“予柯以你多大了?你給我去一邊站好!”

“我不要!”小予柯以沒有理會自家父親的話,他伸出小手把江歲歲摟的更緊了些。

“你這個臭小子,你過來!”予燃見他這幅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小模樣臉色更黑了,他上前一步想要將他揪出來,可卻被江歲歲抱著躲了過去。

“歲歲你幹嘛?”予燃有些委屈,每次予柯以隻要一撒嬌她眼裏就沒有他了。

江歲歲沒有理他,隻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便抱著小予柯以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