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失力,後背撞在椅背上,疼的額上汗水涔涔。
“你沒事吧?”
她歉疚不已,就要幫他做檢查,卻忽而想起自己又不是大夫,一時間慌亂無措。
“黑龍,回醫院。”她衝黑龍大聲嚷著。
黑龍也被嚇到了,快速發動車子。
付君抓著薑小夏的手,啞聲擠出一句:“沒事兒。”
“少爺,您真的沒事兒?”黑龍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沒事兒”
“付君,我不是故意的。”薑小夏聲音低低的。
“不怪歉”
他明知道她麵皮薄,卻還總說這樣撩她的話,她怎麽可能不惱怒?
“真沒事兒?”她紅了眼睛。
“沒事兒”
雖然他嘴上這樣說著,不過,薑小夏還是堅持送付君回醫院。
費列羅幫他做了細致的檢查,千叮萬囑,最近一個星期不可以再做複健,隻能靜養。
聞言,付君登時臉色沉沉。
“我感覺沒有丁點兒事兒,你別故意誇大其詞!”
話音堪落,額頭上被用力戳了一下。
“嘶一”
他的臉偏向一側,惱怒的瞪著薑小夏。
“你瞪我做什麽?”薑小夏凶狠的衝他齜牙。
付君撇嘴,“就喜歡你這潑辣勁兒。”
黑龍與黑狐相視一眼,知道他們鼎鼎大名的少爺又準備胡言亂語了,便是很有默契的離開。
偌大的病房,隻剩下薑小夏還有付君兩個人時,付君說道:“把你的手借我用一下。”
薑小夏不疑有他,將手伸過去,“哪裏癢?”
他抓過她的手,將之前的那枚戒指又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你……”
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裏,阻止了她準備摘掉戒指的念頭。
“之前是因為你還鬧不清楚心裏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現在,你既然已經弄清楚了,那就不應該再退縮
薑小夏眸光異常複雜。
“我喜歡你小夏的樣子。”
薑小夏微抬下巴,生生將即將滾落的淚水逼退。
“付君,是不是行動受限的時候,嘴巴就特別的能說?”
付君有一瞬的愣怔,隨即發出一陣輕笑聲。
“不僅僅能說,還能親,過來,讓我親一口。”
“你又開始沒正經了!”她剜了他一眼。
他笑容越發愉悅,“別的也做不了,嘴上若是再不占點兒便宜,那我豈不是很虧?”“付君,你再說?”
但見她眸眼凶狠,付君笑的更加的開心,“好了,不逗你了。”
他閉口不言之後,房間裏的氣氛反倒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怎麽了?”他問。
“我還要去選店鋪,就先回去了。”
這回,付君沒有再強行將她留下,看著她步履有些淩亂的離開,付君的眼睛閃閃如星辰。她沒有將戒指摘掉!
媽,你兒子挑女人的眼光不錯吧?
薑小夏正在選店鋪,做比較。突然接到了警局電話,趙蕾想要見她。
原本她也想要去見她一麵,猶豫片刻,決定過去。
在會客室待了一會兒,薑小夏終於見到了趙蕾。
才隻是短短數日,她整個人便憔悴不堪,甚至比她手術之前的狀態還要差。
趙蕾坐下,目光落在薑小夏的手指上。
這戒指一定是予柯以給她的。
想到如果不是薑小夏,早在三年前,她便可以成為人人豔羨的予太太,不必為了一個角色出賣自己,不必一步錯步步錯,她便是恨薑小夏恨得咬牙切齒。
薑小夏感受到她的目光,用另一隻手擋住戒指。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坐穩予太太的位置嗎?”
薑小夏抱臂睨著她,“你讓警方聯係我,應該不是想跟我說這個的吧?”
“薑小夏,我已經放棄予柯以了,你卻還這樣算計我,給我郵寄邀請函,故意讓那個聾子跳海……”
雖然她說的句句屬實,且,薑小夏也知道這一切,可薑小夏不會給她留下任何把柄。
“趙蕾,有句話,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齷齪,別把別人也想的那麽齷齪!”
“薑小夏,你已經得到了很多,放我一碼!”
薑小夏的眸光多了幾分戲謔,“這就是你今天叫我過來的真正用意?”
還真的是讓她吃驚!
“隻要你能高抬貴手,我就……”
“趙影後,你雇凶殺人未遂,致人重傷這件事證據確鑿,你可真的是臉皮夠厚!”
趙蕾見哀求不成,頓時惱羞成怒,五官猙獰的瞪著薑小夏。
“薑小夏,我若得不到什麽好處,你也休想。”
“好。”薑小夏站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報複我。”
“你!”趙蕾咬牙切齒,雙手攥成拳,整個人因為生氣而發抖。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很忙,別再讓警方通知我過來。”
“薑小夏!我詛咒你下地獄,不得好死。”
身後,趙蕾惡毒至極的吼聲仿若暴風潮一般灌入耳中。
薑小夏腳步一止,沒有轉身,隻淡聲說道:“希望你在大牢之中能夠好好反省。”
薑小夏剛剛離開警局,便接到了付君的電話。
“小夏,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馬上來醫院。”
薑小夏顰眉,“馬上。
“怎麽了?”
剛到醫院,付君一眼就看出薑小夏心情不好。
她微愕,隨即嘴角旋開一抹笑。
‘‘沒什麽。”
“哪個孫子敢讓你不痛快,我弄死他。”
“你別總死啊死的,暴力,野蠻。”
“好,你親我一下,讓我長長記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野蠻。”
“讓我親你啊!”薑小夏拖著長音。
她此刻的表情真的是很可愛,付君一時間看直了眼睛。
愣神時,額頭上挨了一記爆栗。
“嘶一”
付君一邊揉著額角,一邊眼神兒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薑小夏凝著這樣的付君,突然就想到了某種可愛的小東西。
“吉娃娃。”
付君一詫,“你想要嗎?”
“不是,我說你剛剛那個表情,特別像吉娃娃。”
付君眉角抽搐兩下,拉過她的手,“說正事。”
“嗯。”
她就要坐在椅子裏,他卻拍了拍床邊。
薑小夏挺無語的坐下,他娓娓道來:“我打算將薑氏的手遊手機做成概念店的模式,隻要配合宣傳,即便不是在客流量特別大的黃金地段,也可以讓銷售量暴增。”
這一點,之前薑小夏也想過。
不過,概念店的話,需要投入很多。
董事會對她已經是諸多不滿,質疑聲很大,她不想再折騰。
“這件事兒交給黑狐去辦,一定會讓那些董事都把嘴巴閉上。”
“你不會又要用暴力的手段吧?”薑小夏倏然一驚。
“我再你眼睛裏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野蠻人嗎?”
“不是。”
“那就別拒絕。”
付思怡本來說要後天來桐城,不過,當她無意間看到了周錦銘與瑪莎之間的聊天記錄後,她決定當天下午就跟周錦銘一同來桐城。
周錦銘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悅,他為能夠再度見到薑小夏而隱隱興奮著。
隻不過,這一切情緒他都小心翼翼的收斂著。
晚上七點多,付家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
予柯以接到了電話時,著實吃了一驚。
“我略盡地主之誼,還請付大小姐跟周總能夠賞臉。”予柯以笑著說道。
付思怡挑眉,“好,我們一定會出席。”
司機來到酒店,接上付思怡還有周錦銘去了予柯以預定好的酒店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