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總,我知道你權勢滔天,身份不一般,但是小夏不想跟你走,你不能強迫她!”
予柯以盯著他們交纏在的雙手,陰鷙的眼神仿佛一把鋒利的劍化作了實質,要在他們身上戳一個窟窿出來。
“嗬,你又算什麽東西?想跟我予柯以搶女人!”
“我嚴家雖然隻是普通的商人家,跟家大業大隻手遮天的予家沒有辦法相比,但這是法治社會,人人講法律,講道理。”
嚴封緊了緊小夏的手,牢牢地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薑小夏沒想到嚴封竟然這樣維護自己,心裏一陣感動。
這樣的眼神落在予柯以眼中,分明就是充滿“愛意”的眼神。
他麵容冰冷,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冷冷警告道:“嚴醫生,你真要跟我講法律嗎?你是想帶著她犯下重婚罪,還是想誘拐別人老婆,去坐牢?”
嚴封暗暗地捏緊拳頭,“予總,強扭的瓜不甜,以你的本事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又何必這樣?”
聞言,予柯以淡淡一笑,邪氣的唇往上一揚起,帶著幾分邪氣和霸道,“瓜甜不甜,我比你清楚,那段時間,她可是主動得很,我吃的很開心。”
“予柯以!”
薑小夏圇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氣急敗壞地吼道,白晳的小臉因為惱怒而漲得通紅。
予柯以看著她急於在嚴封麵前撇清他們關係的樣子,予柯以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難看,心裏翻滾著濃烈的酸味,怒極反笑。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強扭的瓜甜不甜,你不是也很清楚的嗎?當初可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要嫁給我的!你現在說變心就變心,你覺得我應該放過你嗎?”
予柯以的聲音不是很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控訴和冰冷。
薑小夏心口不斷起伏,差點就被他冠冕堂皇的一番話給氣笑了。
“予柯以,我早就說過了,不是我主動爬上你的床……我現在不想再跟你解釋這件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明天上午在民政局見吧,早點把離婚的事情辦好了。”
薑小夏拉住嚴封的手,目光溫柔,“我們走吧,你剛才說要請我吃宵夜的。”
嚴封微微一頓。
剛才下班的時候,他確實跟她說過,請她吃宵夜,不過被她拒絕了,現在竟然答應了。
是因為予柯以嗎?
嚴封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臉上寵溺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好,想吃什麽?”薑小夏歪著頭想了想,“想吃南坊的蜜瓜盅。”
“沒問題!”
嚴封牽著薑小夏的手,一邊往車子走去,一邊從西裝口袋裏掏出車鑰匙。
看著薑小夏跟著嚴封離開,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放在口袋裏的手,手指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林楓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打抱不平地說道:“予總,你怎麽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隻要你告訴她,她會原諒你的。”
予柯以英俊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她會相信我說的話嗎?她現在對我很大的敵意,而且,她跟嚴封一年的相處,恐怕早就已經產生了感情。”
呃……這話怎麽聽起來酸溜溜的?
不可一世的予大總裁竟然也有吃醋的時候?!
林楓朝著車子開走的方向看了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嚴封確實很溫柔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予柯以一記冷眼。
林楓背脊一抖,感覺不妙,趕緊陪著笑道:“少夫人那麽愛你,我不相信她說變心就變心,嚴醫生確實溫柔,但如果少夫人喜歡他的溫柔的話,早就跟他在一起了,也不會等到現在,畢竟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呢!”
青梅竹馬……予柯以咬咬牙,怎麽就那麽不爽呢!
嚴格來說,他和她也是青梅竹馬!
隻是那時候,他隻把她當做是好兄弟的妹妹,根本就沒有想別的,至於他們會結婚這件事,他更是想都沒有想過。
林楓想起自己偶然在朋友嘴裏聽到的消息,連忙道:“予總,我聽到一個消息。”
“說!”
“嚴家出了點事,最近嚴封恐怕不太好過。”
“怎麽回事?”
予柯以朝著林楓看了一眼。
“嚴家最近生產的一批食品被檢查出來出了問題,現在正要麵巨額賠償,恐怕要破產了。”
聞言,予柯以手指輕輕摩挲著,一臉若有所思。
林楓見予柯以感興趣,再接再厲地道:“予總,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給嚴家施壓,讓嚴封主動離開。”
予柯以心裏閃過煩躁,“這事交給你去做,一定不能讓小夏知道。”
“是,你放心。”
予柯以眉心鎖得緊緊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陰鷙的眼睛裏閃過偏執。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現在想反悔,已經晚了!
“小夏,蜜棗盅太甜了,這麽晚了,吃糖分太高的東西對身體不好,不然我帶你去吃點別的。”
嚴封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轉身看了坐在身邊的薑小夏一眼。
薑小夏坐在副駕駛上,坐得很直,可是那雙看著前方的眼睛卻沒什麽焦距。明顯在分神。
嚴封微微皺眉,無奈歎息了一聲,“小夏,你在聽我說話嗎?”
“嗯?”
薑小夏回神,下意識看向嚴封,眼神裏還帶著幾分迷茫,“你剛才跟我說什麽了?不好意思,我剛才分神了。”
嚴封抿了抿唇,臉上帶著招牌的溫柔笑容,“我知道,你在想予柯以,他的出現是不是讓你十分困擾?”
薑小夏苦笑地搖搖頭,“如果我說沒有,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吧?我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可以消失一年,然後若無其事一樣地跟我說那番話!難道在他的心裏,我薑小夏就在這麽不值得一予嗎?”
“小夏……”
嚴封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幾分,目光閃過一絲什麽,“小夏,如果他做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會原諒他嗎?”
薑小夏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然後輕聲開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她已經分不清到底什麽才是真的,什麽才是假的,但是那些給她造成的傷害確實真真切切的。
她已經被傷怕了,不敢再像之前一樣,跌跌撞撞,跌倒又爬起來,像個傻子似的愛著他。
最終,嚴封沒有帶薑小夏去吃宵夜,而是在轉彎的時候,調了個頭直接把她送回來了薑家。
薑小夏看著窗外薑家燈火通明的別墅,疑惑地看著嚴封嗎,打趣起來。
“嗯?不是說去吃宵夜,難道嚴大醫生竟然會舍不得那份宵夜錢?”
嚴封笑了笑,“某人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吃宵夜是假,氣某人是真,我又何必平白無故被你利用。”
“呃……”
薑小夏尶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謝謝你嚴封。”
她剛才確實是故意當著予柯以的麵這麽做的,這一刻,她忽然因為利用了嚴封,感覺到一陣可恥。
“嚴封,對不起,如果給你造成困擾的話,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我樂意至極!”
嚴封柔聲道,“什麽都別想了,好好回去睡一覺。”
“嗯,再見!”
薑小夏下了車,站在路邊朝著他揮了揮手。
嚴封真的好溫柔,哪個女人嫁給他,絕對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