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喝那種沒有任何度數的酒!”雪莉恨聲道。
周錦銘抱臂,“雪莉,一般的女人都不及薑小夏的優雅與大方!”
“你是誠心來給我添堵的是不是?”雪莉咆哮。
“一般忠言都逆耳!”周錦銘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隻抱緊雙臂,眸光滿是玩味的盯著雪莉。
雪莉非常討厭周錦銘用這樣的眼神兒盯著她。
“我不用你這個上門女婿來教我!”
周錦銘的眼底倏然迸射出一抹森冷的銳色,如刀似刃,卻是被鏡片很好的遮擋住。
等他成功奪下了國王集團之後,一定會讓那些曾經給他白眼的人統統好看!
“我煩的很,你別在這裏煩我!”雪莉就要去拿那杯伏特加,卻被周錦銘奪走,並將酒倒在地上。“周錦銘!”
雪莉尖聲嗬斥,全然沒有半分的優雅。
“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如果我是付君,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
“啊!”雪莉氣的踩腳。
“雪莉,我是為你好,如果想要得到付君的心,最好的辦法就是好好去研究研究薑小夏!”
雪莉眸中的赤紅之色慢慢退去,看著周錦銘的眼神兒也越發的複雜。
周錦銘臉上未有半分的異樣,很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
“為什麽幫我?”
“大家畢竟相識一場!”
“你以為我傻嗎?”雪莉冷嗤一聲,眸子微微眯起,笑意更加小夏刺,“你該不會也被那個薑小夏給迷惑住了吧?”
“你在胡說什麽?”周錦銘的語氣多了一絲惱羞成怒。
“我是不是在胡說,你心知肚明!不過,冷靜下來想想,你說的也並非沒有丁點兒道理。”
剛剛她還恨不能吃人,現在,竟是慢慢冷靜下來。
生在這種家庭,自然如同人精一般。
雪莉揚了一下眉尾,“藍色戀人,我借花獻佛,送給大姐夫了。”
說罷,她扭著楊柳細腰,離開酒吧。
回到酒店房間後,雪莉搜了一下跟薑小夏有關的一切。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幾乎是個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最可惡的就是元朗!
她若有所思的盯著電腦屏幕,打了一通電話,很快便出現在療養院。
胡蓉蓉吃了一驚,“你是誰?”
“跟你一樣,我也被薑小夏那個狐狸精搶了心愛的男人。”
雪莉那張如同純良小天使的臉上,在提及“薑小夏”二字的時候,猙狩且滿是恨意。
胡蓉蓉眉心擰成結,“我對你是誰不感興趣,同樣也不想跟你有什麽過多的牽扯!”
上一次山寨機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就連自家父母都說這樣做根本就無濟於事不說,若是被元朗知道了,以後隻能將他推得越來越遠。
“你覺得元朗為什麽就會對你如此之狠?”雪莉語氣輕緩的問。
胡蓉蓉眸光閃爍數下,那些被元朗拋棄的一幕幕宛若洪潮一般,洶湧襲上,激**著她那顆七零八碎的心。
雪莉饒有興味的睨著她,“蓉姐姐,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應該相信我!”
“我自認為設計的天衣無縫,到底還是被付君給識破了一切,鬧得沸沸揚揚,我們胡家也被人指指點點。”
“那是你勢單力薄!”
胡蓉蓉眉角跳了幾下。
這個小丫頭看著純良無害,可實際上也是一個狠角色。
“你打算怎麽做?”
雪莉紅唇上揚,湊上前去跟胡蓉蓉低聲說了幾句。
胡蓉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你不怕這樣做,會將付君推得越來越遠?”
“我跟俊哥哥可是青梅竹馬,我還不了解他嗎?他可以不在意薑小夏的以前,可是,現在未必不會在乎,尤其還是在兩人確定了關係之後!”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胡蓉蓉還在猶豫,當她再度回來的時候,她衝雪莉點了一下頭,“我決定了。”
雪莉臉上再度綻出無害的笑容,宛若墜落人間的天使。
“蓉姐姐,當所有人都知道了薑小夏的風流韻事後,一定會離她遠遠的!”
“說了這麽多,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雪莉!”雪莉彎著眉眼,做著自我介紹。
“可是,這事兒要怎麽才能做的天衣無縫呢?”胡蓉蓉擰眉,一臉糾結。
雪莉拍著胸脯,“這件事兒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這怎麽好?”
“隻要你配合我。”
“但是,我覺得你剛剛的計劃還是有些不太妥當!”
雪莉轉了轉眼珠子,將自己的計劃仔仔細細的想了想,“我沒有覺得哪裏有問題啊!”
“你再說一遍。”
雪莉並未想多,又說了一遍自己的計劃。
胡蓉蓉聽得很認真,她勾起嘴角,“那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或者是剛剛恍神兒了,沒有聽清楚。”
“那就這樣說定了!”
“好。”胡蓉蓉勾起嘴角,起身時,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陰毒之色。
薑小夏,你給我等著!
付君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薑小夏正趴在床邊,心裏又是溫暖,又是憐惜。
他輕輕歎了口氣,將薑小夏搖醒。
薑小夏揉著惺忪睡眼,嗡聲嗡氣的問了一句:“幾點了?”
“我手機壞了,你看看。”
“你要是不嫌掉價,我送你一部薑氏的手遊手機。”
“我可不喜歡玩手遊,不過,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睡了一覺後,付君滿血複活,還有些餓了。
“我讓張姐給你煲了湯。”
“不是你煲的?”付君有些小失落。
薑小夏眉角輕輕跳動了幾下,“付君,我又不會靈魂出竅,我怎麽給你回去煲湯?”“逗你呢!”
她攥拳,衝他揮了揮拳頭。
付君笑聲朗朗,輕輕的在她的掌心裏撓了一下。
喝了湯,付君是越來越精神,薑小夏則渾渾噩噩,困得眼皮子睜不開。
他輕輕的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
“我就趴一會兒。”
“你也不是個健康人!”
這話竟是讓薑小夏語結。
付君又拍了拍身邊位置,眼神兒不容半分商量,她猶豫了片刻,側身在他身邊躺下。“有言在先,不許動手動腳!”
他忍俊不禁,“好,不動手動腳。”
薑小夏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呼吸綿長起來。
他就這麽低眉,眸眼溫柔的看著她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長睫,喉間宛若灌了沙子。未免在薑小夏這裏徹底失去了信譽值,他隻能生生忍著去親她的衝動。
好容易捱到天亮,付君也快要被心裏的那團火給焚燒成灰。
薑小夏睜開眼睛,看到他神色異常古怪,修眉更是擰成了麻花,心中驚疑不定。
“是不是哪裏難受?傷口痛嗎?”
這般緊張他的她,讓付君覺得幸福,即便明天死去,也無怨無悔。
‘那是怎麽回事?”薑小夏急的不行。
“沒事,你別想多,一會兒讓黑狐送你去薑氏。”
“我沒事兒。”
“隨便。”
黑狐買了早餐回來,薑小夏與他簡單吃了點兒,便去了薑氏。
她剛剛離開,付思怡跟周錦銘又出現在病房裏。
“君君,你就不能不折騰嗎?”付思怡嗔怪。
“大姐,不折騰還能叫做人生嗎?”
付思怡:“……”
周錦銘溫照的笑,“思怡,你就別責備付君了!也不是三兩歲的孩子!”
“大姐夫說的對,大姐有那份閑心,不如好好操心操心自己!”付君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