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哪個朋友,會拋下大生意,陪在她遊樂園玩?
而且他還用重金,把薑媛都給挖過來給她化妝了,還被薑媛敲了一台超跑……嶽盼盼都開始心疼他的錢了!再被薑媛敲詐下去,他會不會窮到揭不開鍋啊?
幸好薑小夏給她的分成還挺多的,簽約在嘉辰娛樂,她賺得比以前多多了,如果予柯以沒錢了的話,她應該可以養得起他吧?
嶽盼盼胡思亂想地,突然就看到予柯以倏地站起來,大步離開直播廳。
嶽盼盼,“……”
怎麽回事?
她等了幾分鍾,然後就看到他發來的消息:十分鍾後,你到頂層的天台。
她的心砰砰直跳,有什麽東西在她心裏破土而出,直接就萌芽了。然後她回複:好。
予柯以其實一點都不冷靜!
他隱隱約約知道,嶽盼盼其實是明白他的心思了;過年那會,他就說漏嘴了。但是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他也就沒當一回事!
結果……現在她直接承認了?
直播廳都待不下去了,他怕再待下去,他會興奮到直接跳起來!
於是乎,他從五樓直接跑著上頂層天台了……是真的跑上來的!花了幾分鍾的時間,他甚至還沒冷靜下來,就發了短信給她,讓她一會兒上來。
十分鍾。
他自己冷靜。
再錯開他們兩個消失的時間,免得被記者發現,這樣足夠了吧?
予柯以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給經理,讓他把天台的燈全部都點亮。直播廳選的是予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五層本來就是用來做發布會用的,六樓以上是宴會廳跟住宿的房間,而天台……是豪門公子哥兒的泡妞聖地!
天台設置了好幾種燈光跟場景,可以根據各人的需要,來選擇其中一個模式來打開。
而予柯以認為,一個模式太少了,要開就直接全開!
有什麽新奇的玩意,都讓嶽盼盼看看!
於是乎,嶽盼盼上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天台上的星星,是真的星星;璀燦得像天上的星河一樣。一顆又一顆,掛在頂層的天空上。
她腳步都放輕了,嶽盼盼一步一步走過去,“予柯以?”
沒人。
她從星河走過去,隻看到了一片綠植,其餘什麽都沒有。對了,有花香!天台上種著各色各樣的花,什麽顏色什麽形狀都有,多到嶽盼盼都數不出名字。
“予柯以?”
“你在嗎?”她都走過好幾個地方了,他怎麽還出來?“不是你約我上來天台的嗎?你自己怎麽不見了?予柯以?你跟我躲貓貓嗎?”
“躲貓貓……”予柯以失笑,這麽幼稚的遊戲,隻有她能想出來。
他輕笑,在嶽盼盼要經過他的位置時,直接把她拉了進來。
嶽盼盼尖叫了一聲,看清眼前人是他之後,才鬆一口氣,“你幹嘛嚇我!”
“我不是嚇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他拉著她,直接在秋千上坐下,“你坐穩了,不要動。”
“怎麽了?”
秋千是電動的,她坐穩之後,就輕輕晃了起來。
然後嶽盼盼就看到藤蔓上的燈,亮了起來。
這些燈太可愛了,什麽顏色都有,每一盞燈都是一朵花,比剛才的星河還好看!
她驚喜到不得了,“啊,你怎麽發現這裏的?”
“予氏集團的酒店,還要我發現?”予柯以挑眉,說:“當初重修天台的時候,這個項目是我負責的,可以說,很多環節是我設置的。”
“你設置這些做什麽?”她想下一下,覺得不薑服了,“你追別人的時候用的?”
是了!
予柯以有錢有勢,想要靠近他的女人一定很多。
說不定,這個套路他都給別的女人展示過了呢!
嶽盼盼頓時覺得不開心了。
“你想什麽呢?除了你,還有誰值得我花這麽多心思?”予柯以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專門設計出來賺錢的。但是今天,突然就想帶你來了,你是我第一個帶來這裏的女孩子。”
平時看他吊兒郎當,沒個正經。
說話的時候還容易說錯話!
但她萬萬沒想到,予柯以說起情話來,一句一句地,直接說到她心上了……果然是可以寫出無數篇同人文的男人!
“怎麽?你這是什麽表情?不相信我?”予柯以不高興了,“我是很認真的!”
“我信。”她點頭。
他笑容得意,露出了一口白牙,“那你現在……是答應了嗎?”
“什麽?”嶽盼盼問,“答應什麽啊?你都沒問我!”
這還要問?
他都做得這麽明顯了!
不過予柯以想了一下,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他頓了一下,說:“你等我一下。”
“喂……”嶽盼盼看著他遠去,氣笑了。
哪有人表白說了一半,把人丟在這裏的?
予柯以用時很短,一下子就跑回來了。
他平複著呼吸,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把一支紅玫瑰變出來,“嶽盼盼,你可以當我女朋友嗎?”
嶽盼盼,“……”
這個人!
果然從不認識低調這兩個字。
表白就表白,還跑去花園現摘了一朵玫瑰花,“你……”
“你剛才不是說,我沒問你嗎?那現在呢?我誠心誠意問了,還拿出漂亮的玫瑰花,你可以答應我了嗎?”予柯以問。
嶽盼盼其實很想答應他了。
可是,她又很害羞!
她從來都沒談過戀愛呢……“哪有人談戀愛,隻送一朵玫瑰花的?太摳了吧?”她說。
“可是為了摘這朵花,我手都受傷了。”予柯以委委屈屈開口,還把自己另一隻手的傷口露出來,“別人的玫瑰花都是自己買的,我的是自己摘的,我誠意更足。”
他的手隻是被玫瑰刺了一下,根本沒什麽傷口。
可是嶽盼盼卻覺得心疼了。
予柯以是什麽人啊?
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吃個橘子都有人幫他剝好,但他卻願意為自己去摘玫瑰花!
雖然隻是一件小事,可嶽盼盼心動得不行了,她微微仰著頭,說:“你幫我摘掉花枝,插在這裏,我就算答應你了。”
她今天的頭發挽了一個發髻,正好把花朵戴上。
予柯以覺得自己手都在抖,他摘掉多餘的枝葉,把一朵鮮豔的玫瑰花小心翼翼戴在她頭上,“好看。”
“真的嗎?”嶽盼盼很疑惑,這裏沒有鏡子,她看不到。
“當然了!”她今晚選的白色禮服,清純大方,而頭上唯一的裝飾,是一朵燦爛的玫瑰花,看起來就很特別好嗎?
予柯以說:“我品味很好,你放心。”
“唔,這倒沒錯。小夏說,你如果眼光不好,也選不到我。”嶽盼盼沒那麽自戀,說出這種話。
但是薑小夏在她身邊說過好幾次了。
予柯以嗤笑,“就薑小夏喜歡說這種。”
“你好像對她有意見?”她問。
“我怎麽會對她有意見呢?”就算有,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說出來呢!畢竟現在薑小夏還是她的老板!他沒那麽笨,在女朋友麵前說她老板的壞話。
予柯以站在一旁,想了很久才開口:“我現在……可以坐你隔壁了嗎?”
嶽盼盼把自己的位置讓一大半出來,“當然可以。”
但她讓的位置挺多的……大大的秋千,兩個人一人坐一邊,中間還空出了一個人的位置,其實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