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我知道了,你鬆手。”何現窒息了,翻著白眼。
周圍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立刻引來了無數目光。
瓊潔身邊的保鏢想要衝過去,但是被她攔住了,“沒我的命令,你們誰都別有行動。”
“是”她穿著旗袍邁步走了過去。
走到跟前了,她並沒有去拽開何遠修的手,而是冷靜的站在旁邊,“遠修,你想要了你哥哥的命嗎,今天是宴會,你若是在這裏結束他的命,一定會有媒體大肆的報道,到時候何是就會出現在風口浪尖上,難道你非要因為我,將何家辛苦建立的何氏毀了?”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你以為這些話能讓我放了他?”
瓊潔淡淡的搖頭,“我隻是想讓你明白利弊,這樣做,後果會對你不利。”
何遠修皺了皺眉,即便她親生兒子要被自己掐死了,她還是能夠淡定的站在一邊。
他鬆開了手,讓翻白眼的何現重新呼吸。
瓊潔見此終於是鬆了口氣,“遠修,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何遠修冷冷的瞥了一眼眼前的人,“我放了他,並不是因為你。”
瓊潔不解,她以為那番話,已經觸動了何遠修。
不想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是因為什麽?”她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要他的命。”他淡淡的說道。
瓊潔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她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比之前更加成熟穩重。
也似乎更難對付了。
“我的脖子痛。”何現喊了一聲。
瓊潔這才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有沒有怎麽樣?”
何現捂著脖子,“這裏好痛啊。”瓊潔看到了一道紅印子,眉頭皺了皺,都是何遠修弄的。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你先忍住,我去叫醫生來。”
“不用了,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瓊潔擔憂的問道:“真的沒事?”
“嗯,休息這一會,我好多了,我想喝杯香檳,你幫我去取。”
瓊潔雖然不舍得自己的兒子,但是也不好發作,隻好走過去取了一杯香檳。
何現看著她的身影遠了,對何遠修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何遠修挑了挑雙眉,“你是不是忘記了,她現在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
何現沒再說什麽,他突然有點暈,往前晃了晃。
幾乎就要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雙手扶住了他。
何現望著眼前的人,道謝道,“謝謝你,阿修。”
他的心裏美滋滋的,阿修能來扶自己,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恨並沒有那麽深。
何研修皺了皺眉,“我扶你隻是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又欺負你。
何現扭頭一看,就看到了瓊潔走過來。
他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失落的光,“不管你是處於什麽目的,我都要謝謝你,謝謝你阿修。瓊潔過來,將一杯香檳遞過去。
何現接過來喝了一口,感歎道味道不錯,“這次宴會的酒水挑選的都不錯。”
瓊潔嘴角扯了扯,“都是大牌子,怎麽會錯。”
她看著何現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心中的擔憂也落下了。
她對何現說道,“你去二樓再休息一下,我擔心你剛緩和過來,身體扛不住。”
何現不肯,搖搖頭,“我好了,沒事的。”
瓊潔沒再說什麽,往宴會大廳中心走去。
何現轉向何遠修,“阿修,我還知道有個好玩的地方,我帶你過去。”何遠修冷冷的看向他,聲音驀然墜地,“你就這麽賤?為什麽非要跟我呆在一起?”剛才瓊潔已經明確的想將他和自己分開。
但是他卻不肯走。
“阿修,我想和你單獨呆一會,你跟我上二樓來。”何現想了想說道。
他轉身走了過去。
何遠修並沒有跟上。
何現發現他還呆在原地,微微一笑,“你難不成怕我對你做什麽?”
何遠修眼底冷光閃爍,邁開腳步跟了過去。。
走到樓上房間前,何現停下來。
他站在門口,回頭望了一眼,見到後麵的人之久,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笑。
他推開了房門,走進去。
何遠修跟了進去。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奢華無比,大大的環形落地窗能夠俯瞰全市的景色。
何現換上拖鞋,脫下西裝,去倒了一杯咖啡。
何遠修冷冷的皺眉,“你究竟想說什麽?”
何現將咖啡送到他的手邊,幫他換好拖鞋。
“我們沒必要上來就刀槍相對,現聊聊天吧。”何現說道。
何遠修喝了一口咖啡。在沙發上坐下。
他的黑眸盯著眼前的人,似乎不想放過他的任何的舉動。
何現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淡淡的微笑說道,“阿修,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總是喜歡拚樂高。這是我拖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最新版本,你要不要試一試?”
何遠修冷著臉,根本不打算接過去。
何現的手愣在半空中,尷尬的收回去,“也是你現在都長大了,愛好肯定變了。”
何遠修皺了皺眉,“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
說完之後,他心裏的疑惑深了。
難道自己小的時候,何現一直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些,他的心猛地陰沉下來。
瓊潔那個女人,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何現想了想,“我們都是何家的人,為什麽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的,不如你早早的放下,何嚐不是件好事?”
何遠修將手裏的咖啡杯扔了出去,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讓他放下,這怎麽可能?
有些事情是永遠都無法放下的。
何現知道自己觸了他的逆練,過去將咖啡杯的碎渣撿起來,放到垃圾桶裏。
‘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何遠修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皺著眉,何現若隻是想勸說自己放下,那麽他也沒必要繼續留他站起來,往我走去。
“等等,阿修,有件東西,我一直都想還給你。”
何遠修皺了皺眉,“什麽東西?”
“你先別急,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說以往的恩怨了,就在這個房間裏談些愉快的事情。何遠修坐在沙發上,何現重新去煮了一杯咖啡,送了過來。
何遠修一邊喝咖啡,一邊慢悠悠的等著。
何現走過去,扯著何遠修的西裝,引得他微微皺眉,“幹嘛?”
“我是覺得穿正裝太累了,在這裏放鬆就好了。”
何遠修這才同意了,一直穿正裝的話,確實有些累。
何現用手捏著西裝的衣襟,而後是袖口,往後扯了扯,將西裝小心翼翼的幫他褪下。但是他的動作太輕了,以至於很久都沒有完成。
何遠修不耐煩起來,這中效率,可以拖到明天了。
他不滿的扭頭看了何現一眼,這一轉頭正好對上了何現的臉。
兩張臉各有千秋,差點就撞到一起了。
何遠修站了起來,將褪到一半的西裝重新穿好。
而後兩下子將西裝拖了下來,走過去掛在衣架上。
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何現吞咽了兩下,他永遠都是那麽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