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還是離薑小夏遠點吧。”
管家突然聽到這句話,感到十分驚訝。
“何少,這是為什麽?”
何遠修望著不遠處的身影,冷冷的道,“你跟一個出賣我的女人,走的太近,不是什麽好事。”
薑小夏的耳朵豎的尖尖的,這句話她聽得清楚。
咳咳,自己不就是給他和何現牽線搭橋嗎?
怎麽就被說成了壞人?
管家疑惑的轉了轉眼珠子,這是什麽意思?”她推了推鼻梁的上的鏡框,疑惑的問道,“何總,您指著的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管家皺了皺眉,這麽說那個人就是不遠處的薑小夏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這話的意思也太明顯了。
“何總,小夏她怎麽能會騙你”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她是怎麽騙我的,她心裏清楚。”
管家不好再說話了。
薑小夏放下紅豆沙,擦了擦嘴角,自己不就是幫何現約了他麽?
至於這麽生氣麽?
“咳咳,何總,我給你道歉。”薑小夏想了想說道。
何遠修冷聲的回應著,“道歉有什麽用,你對我的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化解的。”那你想要什麽?”
何遠修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他皺了皺眉,“我沒想好。”
“那你什麽時候想好了,通知我。”
她剛說完,手機彩鈴響了起來。
她按下接聽鍵,那邊何現的聲音傳來,“阿修,他還好嗎?”
“嗯嗯嗯”薑小夏含糊的回答。
“我還想見他一麵,你再幫我一次。”
“嗯嗯”何遠修坐在桌邊,雖然電話的聲音被調的極小。
但是他依舊能夠聽得清楚。
他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薑小夏她竟然又答應了!
他沒什麽胃口再繼續吃飯,站起來就要往自己房間走去。
薑小夏追了上去,擋在他麵前,“何總您剛吃完了飯,最好出去散步,不但有助於消化,還能看到美景,對心情好。”
何遠修皺了皺眉,又在騙自己。
他想都不想直接說道,“不去。”
“為什麽?”薑小夏疑惑的問,那一碗飯他都吃光了,為什麽就是不肯出去走走呢?
“沒什麽,我累了,不想出去。”
他說完就往自己的房間了走去。
薑小夏看著他關上了房門,伸手拍了拍額頭,看來搞定何遠修真是一點都不容易啊。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何現的電話又打過來了,“小夏,阿修他怎麽還沒來?”
薑小夏皺了皺眉,“他還要等一會。”
“那好,我等他。”
掛了電話之後,薑小夏隻好從房間出去,來到了何遠修的房間門口。
她伸手敲了敲門。
“何總,何總。”
邊敲門邊喊道。
過了一會,何遠修才打開房門。
他盯著眼前的女人,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有事。”怕他把房門關了,她一下子溜了進去。
何遠修眼底的冷光泛濫,“什麽事?”
“我其實非常欽佩何總的才華,您年紀輕輕的就能將何氏經營的風生水起。”
何遠修半眯著眼睛,雖然知道是拍馬屁,但是心裏驀然的高興。
“是嗎,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崇拜我?”
薑小夏勾起嘴角笑了笑,“以前我沒有機會說現在總算是找到機會了,何總,您不僅工作能力強,您還特別的帥。”
何遠修皺了皺眉,在椅子上坐下,既然有人誇自己,他也想繼續聽聽看。
薑小夏誇了十分鍾,就詞窮了。
她盯著何遠修,隻剩下微笑。
“何總,久坐呢,對身體不好,不如我們出去逛逛。”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搖頭,“我累了,不想出去。”
薑小夏過去,給他捏肩膀,“你有沒有好一點?”
何遠修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逐漸的放鬆下來。
直到最後他睡著了。
薑小夏看到這裏,推了推他的胳膊,“何總,你醒醒啊。”
他怎麽就睡著了呢?
薑小夏皺了皺眉,這可怎麽辦?
何現還在外麵等著呢。
這個何遠修早不睡,晚不睡,偏偏這個時候睡著。
她蹲在地上,盯著他的臉看。
他的呼吸十分均勻。
看起來一時半會的還是醒不了。
她眨巴著眼睛,想了想,最後站起來。
邁開腳步走到他身邊。
而後緩緩的說道,“對不起了何總。”
下一秒,她將他抗在肩膀上,迅速的衝出了別墅大門。
公園裏,何現正焦急的踱步,他看著越來越深的夜色,整個人都陷入了焦慮當中。”啊修他是不會來了。”他歎息一聲。
他仰著看了看天空,一顆星星也沒有。
這完全符合他的內心。
晦暗極了。
正在他絕望之際,不遠處傳來一聲吼聲,“何現,你要見的人來了。”
何現愣在原地,做夢都沒有想到,阿修竟然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薑小夏將何遠放在地上,招呼何現,“你想說什麽趕緊說吧,一會他醒了就不好說了。”何現愣了愣,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奇怪。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眉梢上染了愁容。
“阿修,我說什麽你都聽不見,不如,我陪你吧。”
說完何現在地麵上躺下,挨著何遠修,一轉脖子就能看清楚他的臉。
不一會,他也睡著了。
傳出了均勻的軒聲。
薑小夏在旁邊假山後麵仔仔細細的觀察,還以為能看到什麽大場麵。
結果畫麵靜止了。
她隻好走過去,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她振奮。
兩個都睡著了!
這特麽的一直自己要背兩個?
她皺了皺眉,這個何現,苦苦的哀求自己,最後竟然躺在地上睡覺!
既然如此還不如在家裏睡算了。
為什麽要在這公園裏清冷的地麵上睡!
她雙手叉腰,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地麵上的人。
“你們啊,太過分了,尤其是你,何現!”
抱怨完了之後,她看了看時間。
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真是奇跡啊,自己說了兩個小時的話,竟然絲毫沒有將他們吵醒。
“何總,該起來了。”他喊了一聲。
何遠修根本沒有起來,更是沒有要蘇醒的樣子。
薑小夏伸手拍了拍地麵,馬上要下雨了,這兩個人怎麽像是聾了一樣的,還躺在這裏,不管自己說什麽他們都聽不見。
“何總,你要是再不起來,我不管你了。”
她幾乎是在吼叫。
可是有的時候,越想發生的事情,就越是不發生。
何遠修跟何現兩個人,就這麽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薑小夏皺了皺眉,天空之中,飄落下來小小的雨點。
她伸手遮住了額頭,不讓雨水落到睫毛上。
不一會,雨水從臉頰上流下來。
薑小夏皺了皺眉,雨,下大了!
“哼,你們睡吧,我不管了。”她兩步跑到到假山下躲雨。
從假山的縫隙裏,往那邊看,雨水中地上的兩人格外的顯眼。
方圓十裏之內,再也沒有其他的人。
薑小夏皺了皺眉,從假山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