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現癟了癟嘴角,他冤枉啊,“我也不知道為何,就是睡得特比香,或許是因為在你旁邊吧。”
這句話,更是讓何遠修,憤怒的皺眉。
“你說什麽?”
何現咳咳兩聲,他怎麽那麽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呢?
他隻好趕緊轉移了話題。
‘阿修,你真的要扔掉房間裏那些家具嗎,我找人來搬。
何遠修眼底的冷光更甚,他轉向站在一邊的薑小夏,問道,“你有什麽意見?”
薑小夏想了想,而後緩緩的說道,“這樣也好,起碼不浪費,那些家具也很貴的。”
何遠修明白了,這麽說她跟他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他陰狠的皺眉,對管家說道,“把這些家具,全都劈開,扔到垃圾桶裏。”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何現愣住了,這分明是不讓自己撿家具啊。
薑小夏歎息一身,果然,這個何遠修真是不給人絲毫的機會呢、管家走到何現麵前,“你也不要怪我,這是何總安排我隻能照做。”
很快她打電話找了幾個大漢過來,將何遠修房間裏的家具全都搬出去。
而後用斧頭劈成一塊塊的。
何現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薑小夏站在一旁感歎這麽好的家具全都廢了。
等所有的家具都變成木條,何現走了過去,拿起木條,皺著眉。
薑小夏擔心他心裏不好受,便安慰道,“其實何總他似乎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都不喜歡。。
何現點點頭,“小夏,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沒事。”
說完他將木條一個個的撿起。
很快就撿了一堆木條堆在路邊。
薑小夏不解的看著他,這是怎麽了,受到刺激了?
何現將木條擺放好,重新拚湊成家具的樣子,他扯了扯嘴角,“你看,厲害吧。薑小夏走過去,看到拚湊的成品,不禁讚歎,妙啊!
“小夏,你過來幫忙吧。”
兩人很快將木條拚湊好,站在不遠處的何遠修,臉更是冷的嚇人。
“這個薑小夏,就知道幫助何現。”
他冰冷的說道。
管家站在一邊,問道,“要不要我過去勸阻他們?”
“不用,我倒是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何遠修站在原地,再次的向前望去。
何現何薑小夏一件件的將家具拚湊好。
“何現,就這麽拚湊也沒什麽意義,畢竟風一吹就倒了。”
何現皺了皺眉,這是個問題。
一會他打了電話出去,不一會有人送來膠水。
何現用膠水將木板膠在一起,完全就跟原來的家具一樣。
“這樣的家具雖然不結實,沒有實用性,不過好在還可以觀賞。”
將家具全都弄好之後,何現找車拉走了。
薑小夏看著車子遠去了,才回到別墅。
迎麵上卻撞上了一張冰冷無比的臉,她吞咽了一下,“何總,您也在?”
何遠修饒有興致的看向她,“這是我的家,我在這裏不是很正常?”
薑小夏點點頭,這句話她實在是無法反駁啊。
“剛才你都看見了?”她疑惑的抬頭望向他。
“不然呢?看來你幫助何現的時候挺勤快的嘛。”
薑小夏在這話,不禁縮了縮脖子,她覺得有點冷。
“那些東西就給何現留個念想,難道不好嗎,起碼他想起你到時候,還能聞聞上麵的味道。”何遠修冷眉緊皺,“你給我閉嘴。”
薑小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雙手交叉捂在嘴上。
兩人對峙了幾秒鍾,何遠修冷冷的扯開她的手,“怎麽了,不敢說話了?”
“何總,我該去上班了。”她轉身溜掉。
沒想到他幾步追了上來,擋在她的麵前,不讓她離開。
“今天,你不準上班。”
“為啥呀,別的老板都恨不得員工二十四小時上班,你為什麽還要攔住我?”
“因為我不是個好老板。”
他說完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拽到了別墅裏。
薑小夏坐在小馬紮上,對麵何遠修坐在寬敞的皮質限量款沙發上。
“你和何現到底是什麽關係?”
“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何遠修不信,她一次次的坑自己,就為了幫助何現。
兩人之間的關係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她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在隱瞞自己。
想到這裏,他的臉更加冷峻了。
他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冷光來,看著麵前的人,聲音陰沉著追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隻是幫他一個忙而已。”
他站了起來,沒再說什麽,“我送你去上班。”
這?
薑小夏眨巴著眼睛,之前她說要去上班,他不讓。
怎麽這下子又主動讓她去公司了?
男人,真是麻煩啊。
她站起來,追隨著他的腳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兩人坐進車裏,很快黑色的布加迪往公司裏行駛過去。
薑小夏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不過被何遠修攔住了,“等等,你先來我辦公室。”
她隻好跟了過去。
“幫我把辦公室整理一下。”
整理辦公室平時都是助理負責的,薑小夏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隻有你整理的我才看的過去。”何遠修幽幽的說道。
薑小夏皺了皺眉,她信個鬼哦。
不過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反正他是公司老大,他吩咐的工作,自己照做就是了。
她很快的走到辦公室裏,開始拖地,擦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份文件,文件敞開著,她便看了兩眼。
上麵是一堆數字,看的她眼花繚亂的,她便將文件收起來。
免得自己都暈。
將桌子由南到北的擦了一遍。
再由北到南的擦拭。
薑小夏看了兩眼,擦的真夠幹淨的。
一點灰塵都沒有。
透過桌子,她能夠清晰的見到自己的倒影。
嘖嘖嘖這桌子擦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她自己在表楊自己,怎麽擦的這麽好。
端詳了一陣子之後,她才發現桌麵上不知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人頭。
“何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何遠修冷著臉,“誰讓你碰我的桌子的?”
不是他讓自己打掃的嗎,怎麽突然又來質問自己。
‘我來打整理辦公室的。”她疑惑的說道。
何遠修皺了皺眉,繼續質問道,“誰讓你動我的文件的?”
女住十分委屈,她擦桌子的時候,將礙眼的文件放到一邊去,怎麽了?
為什麽他非要挑剔?
“為什麽不說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薑小夏眼珠子轉了轉,而後說道,“何總,這樣才能將桌子擦的幹幹淨淨的,我知道你有潔癖的。”
他毫不猶豫的勾起她的嘴角,“有種你再說一遍!”
薑小夏哭兮兮的,看來這兩條理由被否定的很徹底啊。
她隻能再想其他的理由了。
“薑小夏,你又啞巴了?”何遠修催促道。
薑小夏想了又想,“阿總,將桌子擦的幹淨鋥亮,您可以省一麵鏡子。”
何遠修冰冷的嘴角扯了扯,“哦?你這是跟何現學的?”
他堂堂億萬總裁,何需節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