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終究還是會回歸原點!現在,付老爺子的情況越發的不好,所以,我希望胡董可以在這邊多多給付君施壓。”
“予總就不怕這一切被薑小夏知道?”
“為了雪莉小姐,胡董不會!”
胡耀凝著予柯以,良久,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
“既然有共同的目標,那麽,我很願意跟予總合作!”胡耀以茶代酒,跟予柯以碰了一下杯子。
予柯以隻嘴角淡淡的勾起,一雙沉眸之中宛若布著一團霧靄,令人猜不到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胡耀離開茶樓的時候,與胡父撞了個滿懷。
“抱歉。”
“對不起。”
兩人目光對上時,都愣住了。
胡耀率先回神兒,勉強擠出一抹歉意的笑容,抬步離開。
胡父這幾天焦頭爛額。
胡氏投資的股價被惡意操縱,兩撥不明勢力正在暗中收購股票。
他絞盡腦汁,還是沒能將股價再給拉上來。今日來茶樓,就是來見幾個老友,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提供點兒幫助。
剛剛與胡耀撞上,他竟是以為看到了自己,很是驚訝。
而胡耀上了車之後,也是很久都處於愣怔之中。
茫茫人海,他竟然能夠碰到一個與自己如此相像的人,還真的是神奇。
“先生,請問您要去哪裏?”司機又詢問了一句。
胡耀恍然回神兒,“去醫院。”
他回到病房時,胡夫人看著他神思恍惚的,眉間褶皺加深。
“阿耀,你剛剛去見了什麽人?怎麽感覺魂不守舍的?”
“我剛剛……”
胡耀將剛剛的事情筒明扼要的與胡夫人說了一通,並且,還說了與胡父撞上的事兒。
胡夫人倒是沒有覺得如何,隻麵色凝重的問:“予柯以可信嗎?”
“我能看出來,他對薑小夏很在意,應該可信!”
“若是這樣,倒也好!隻不過……”胡夫人的目光落在病**仍舊昏迷不醒的雪莉臉上,愁雲再度籠罩在眉宇之間。
“別太擔心!雪莉向來勇敢,一定會醒過來!”
“我隻是擔心付君對雪莉根本就不在乎,若硬逼著他娶了雪莉,那以後肯定不會幸福!”
“你放寬心!一旦付君真的娶了雪莉,可沒有那麽容易就離婚!”胡耀握上胡夫人的肩膀,“你這兩天也沒有休息好,先睡一會兒,這裏有我照看著。”
胡夫人又是一聲重歎,去了外麵的沙發上躺下。
胡耀抱臂守在病床前,反複沉玲著,最終還是動用了自己的關係,從茶樓調取監控,讓人好好調查一下胡父。
予柯以離開茶樓後,接到了張姐的電話,聽聞薑小夏堅持去薑氏,急忙調轉方向。
薑小夏兩天沒來薑氏,積壓了很多沒有處理的文件,予柯以闖進她的辦公室時,她正在瀏覽文件。
聽到聲音,薑小夏揚起一張慘白沒有血色的臉,眸中的亮色一點點的退淨。
“你剛剛以為是付君嗎?”
予柯以清楚的看到了她剛剛所有的表情變化,心裏宛若吃了黃連。
薑小夏沒吭聲,垂眸繼續看著文件。
予柯以大步來到辦公桌前,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是不是?”
薑小夏被他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籠罩,黛眉擰成了結。
“予柯以,你很自以為是,你知道嗎?”
“薑小夏,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你這樣有意思嗎?”
病才好,便跑來薑氏,她真的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予柯以,如果付君不值得,那麽你呢?”
這話,宛若化成了一柄利劍,紮向予柯以的心窩,又好像化作了一道雷,將他炸的外焦裏嫩。
沉默良久,他聲音低啞的擠出一句:“真的回不去了嗎?”
薑小夏望入他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良久,抬手按了按眉心,“我要工作了!鼎盛不忙嗎?”
“薑小夏!”予柯以握住她的手,“一個人犯了錯,難道連一個改正的機會都求不到嗎?”
薑小夏心口一抽一抽的痛,“予柯以,這裏是薑氏,我已經因為一個男人險些毀掉爺爺辛苦創辦的薑氏!這一次,我再也不會了!”
明明她說的異常篤定,可予柯以還是聽出了滿滿的哀傷。
“薑小夏!”
薑小夏慢慢的扯開他的手,很努力的擠出一抹笑,“我真的是太缺愛了!所以,我迫切的想要得到愛,現在,夢醒了,我這種人,就活該不配得到愛!我醒悟了,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予柯以凝著她,喉嚨好似被一雙手用力掐住,呼吸越來越困難。
雖然他的目光很是灼灼,盯的她渾身不自在,可薑小夏不想再給他任何的希望,逼著自己若無其事的看著文件。
予柯以竟是發出一陣違和的輕笑聲,她抬眸,望入他那雙泛紅的眼睛。
“我曾經傷害了一個對我全心全意的女人,如今,我活該受這種萬箭穿心之痛!但是,薑小夏……”予柯以的眸光驟然變得異常的堅定,“我不會放棄你!”
薑小夏突然覺得好笑,“你知道嗎?曾經你說過,終其一生,你都不會愛上我!付君也曾說過,這一生,我注定會被冠以付姓!但是,結果呢?你不覺得異常的好笑嗎?”
她說著,笑聲陣陣,可是,眼角卻有晶瑩淚水蜿艇流下。
予柯以嘴唇翕張的越發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
“予柯以。”她將臉扭到一旁,穩了穩激動的心情,淡聲說道:“不要輕易許下承諾,因為承諾真的不值錢!”
說罷,薑小夏站起來,越過他,步履虛浮的離開辦公室。
予柯以宛若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直愣愣的站在那兒,許久,方才發出一陣淒然笑聲。
薑小夏剛出去,林妙拿著一份文件過來。
“小夏,你還好嗎?”
薑小夏莞爾一笑,“挺好的!燒退了,就沒事兒了。”
“這是概念店開幕時邀請的媒體名單。”
她接過,快速的瀏覽了一遍,簽字,“你去處理吧!安辰還誇獎你呢!”
“是嗎?”
“妙妙,概念店開幕後,我想要出去散散心,薑氏交給你了!”
林妙很是擔心她,“小夏,你……”
“我隻是想要去外麵轉轉,正好I國有個高科技研討會,或許會對薑氏的轉型有一定的幫助。”
“好吧,你如果難過,記得給我電話。”
薑小夏點頭,“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要去哪裏!”
“我可以不告訴任何人,但是,小夏,你要跟我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林妙緊握著她透著寒意的手,叮囑。
“我保證!”
“那好,我也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一對兒好閨蜜相擁了一下,林妙拿著文件回去。
薑小夏去了頂樓平台,直到聽說予柯以離開,方才回到辦公室。
房門剛剛打開,嗆人的煙味撲鼻襲來,薑小夏覺得嗆人,抬手使勁兒揮了揮。
就在薑氏的概念店準備開幕的時候,菲國那邊傳來了兩個重磅消息。
“少爺,老爺他……”全叔打來電話時,聲音哽咽至極。
付君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骨節泛白,“老頭子他怎麽了?”
“老爺他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付君的腦子裏瞬間炸響了一道雷,“現在菲國那邊情況如何?”
“老爺住院之後,大小姐寸步不離,我隻是付家的一個下人,自然不好一直忤逆著她。就在剛剛,大小姐拿著老爺簽署的授權協議去了國王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