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正想著怎麽去解釋,阿輝走了過來,“這些能拿到也算是好了。”予柯以很快的覺察到他的語氣十分不好。
似乎帶著某種怒氣、他觀察了一下,發現阿輝的發型已經完全亂了。
似乎遭受了什麽。
予柯以猜測,那一定是他憤怒的原因。
他走了過去,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去休息一下,剩下的我來搬。”阿輝點點頭,過去拿了瓶飲料喝了起來。
他雙眼放空的望著前方。
一想到玫瑰花,他就一陣的尷尬。
越想越覺得丟臉為什麽他就不能碧璽戒指的款式看的清楚些呢?
想到這些,他不禁歎息一聲。
予柯以將貨車上的衣服全都搬運下來。
他走到店鋪裏,耐心的將一件件衣服全都打開,熨燙好。
“小夏,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看阿輝都無精打采的,要不要我定個外賣?薑小夏點點頭,這麽一說,她都覺得餓了。
予柯以很快的訂好了。
一會送餐過來,薑小夏自己拿了一盒,阿輝拿了一盒。
兩人大吃起來。
予柯以眼底閃過一抹笑來,這麽說,這兩個人根本沒吃午飯。
那麽他們究竟去了哪裏?
他繼續整理衣服,不一會整理好了,將衣服全都搬運到門口。
薑小夏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在想,幸虧予柯以在不然今天肯定誰手忙腳亂的。
一個小時之後,夜市開始了。
予柯以主要負責銷售,阿輝站在一邊,頭微微向下垂著,不知道在看什麽、薑小夏在馬路邊上坐著。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顯露出淡淡的疲憊。
不知道為何,這一天過得特別累。
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的阿輝,便皺了皺眉,說道,“你先下班吧,不用留下了。阿輝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不用,我會等收攤再回去。”
薑小夏歎息一聲,既然他執意如此,自己也沒辦法。
阿輝很快的走了過來,來到予柯以身邊,說道,“你去休息吧,換我來。”
阿輝皺了皺眉,在自己麵前,予柯以總是表現的極好。
還不等予柯以說話,阿輝便奪過他手裏的東西,開始收拾。
予柯以十分詫異,沒想到還有搶著幹活的。
收拾了一會,阿輝眼珠子轉了轉,他有很多話要問。
“薑小夏手上的戒指,是你買的吧?”
予柯以愣了愣,他沒想到這個都能被猜出來,看來阿輝也不傻。
“嗯,是我買的。”
阿輝瞬間明白了,“所以你是在妒忌我,就因為我給薑小夏買了戒指,所以你也要買?”
予柯以不承認,他搖搖頭,“戒指那麽多,難道隻允許你來買?”
阿輝皺了皺眉,沒錯,誰都能買,就是予柯以不能買。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不是給自己難堪嗎?
再說了,自己因為看的不仔細,還導致一場鬧劇。
“為什麽,你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買進,明明你有更多的機會,你可以提前買,或者以後買,為什麽你非要現在買?”
予柯以停下了手裏的工作,他微微的斂眉,“阿輝,我買戒指有問題?”
“有,予柯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過就是想將比下去。”
予柯以微微一笑,阿輝這小夥子還有點頭腦,不過他用錯了地方,他淡淡的說道,“你現在還年輕,若是你把心思放在別的上麵,一定會很成功。”
阿輝皺了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還在說自己年紀小?
可是他覺得年紀並不是問題。
“有本事,咱們公平競爭。”他說道。
予柯以皺了皺眉,心裏卻在納悶,為什麽他都說的這麽明白了,阿輝還是不肯放棄。
難道他真的喜歡薑小夏了?
他喃喃的笑了兩聲,“你以為會是我的對手?”
阿輝也不甘示弱,“薑小夏現在也並沒有選擇,這就說明,你並不一定能走到最後。”
予柯以皺眉,他點點頭,“好。”
薑小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麽神神秘秘的?
兩人聽到後,立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什麽,我們在聊一些店鋪上的事情。”
夜市漸漸的進入了尾聲,擺攤的也都散開了。
薑小夏說道,“收攤吧,時間不早了。”
予柯以開始收拾起來,阿輝在另外一邊,幹的也格外起勁。
不一會東西就都收拾好了。
薑小夏看了看時間,才半個小時。
這要是放在平時,怎麽也得花一個小時去整理啊。
今天還真是怪了。
予柯以走到她身邊,“上車,我載你回去。”
薑小夏坐進副駕駛的位置,予柯以很快的發動車子,將車開走了。
半路上,他看著薑小夏手上的戒指,笑了笑,她肯戴著戒指就說明,她對自己有好感。
不然呢?
怎麽不戴阿輝買的戒指?
想到這些,他更加篤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受自己。
薑小夏將頭靠在車窗上,沉沉的睡去。
直到車停下,予柯以喊了她一聲,“小夏,你醒醒啊。”
薑小夏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小區。
自己竟然睡了一路了。
她下車之後,頭有點暈,捂著額頭,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予柯以追了過去,將西黃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外麵風太冷,我拍你著涼。”
“謝謝啊。”薑小夏說道。
從小區大門口走回去,到樓棟下,隻有幾百米遠,薑小夏似乎是走了很久,她的腿似乎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皺了皺眉,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腦子裏迷迷糊糊的,此時此刻,她的眼皮似乎是不聽使喚了。
予柯以發現了她不對勁,便說道,“小夏,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她回到樓上,躺下就睡著了。
予柯以走了上來,看到在沙發上熟睡的她,皺了皺眉,他觀察了一會,發現她的臉色不對勁。伸手附上額頭,燙的嚇人。
予柯以急了,這是發燒了?
“小夏,我帶你去醫院。”薑小夏被連續的喊聲喊醒,她費勁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人,而後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
“你病了,我帶你去醫院。”薑小夏不肯去,隻是說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事的,我不去醫院。”予柯以無奈,隻好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薑小夏起來的時候,並沒有退燒,她覺腦袋更暈了。
“你不去醫院怎麽行呢,現在我就送你去。”薑小夏搖搖頭,“昨天我還定了不少新貨,今天不去取的話,就算違約,你先送我去批發市場。”予柯以歎息一聲,隻好扶著她從樓上下去。
到了小區外麵,他開車,薑小夏坐在旁邊,繼續迷糊。
車停下來,予柯以下去,他想著讓薑小夏休息一下,他去拿貨。
走到前麵的商場,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這裏有無數的商鋪,並且這裏的老板根自己並不熟悉,他也不知道薑小夏從哪家定了新貨。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好重新走到車裏,喊醒了薑小夏。
她下車之後,走到幾家店鋪前,挨家的將衣服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