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夏抬頭看了一眼,果真如此。
她拍了拍額頭,“剛才我隻顧著想事情。”
予柯以心裏擔憂起來,她看起來心事更重了。
“我們回去吧,這些貨也夠賣的了。”
薑小夏點點頭,跟著予柯以出了批發市場。
兩人回到店鋪,阿輝已經將貨卸了下來。
薑小夏將衣服一包包的打開,一件件的熨燙起來。
幾個小時之後,全都熨燙好了,她將衣服擺放在貨架上。
阿輝皺眉,他怎麽發現,今天的薑小夏格外的沉默,隻是幹活,也不說一句話?
莫非何遠修已經去找過她了?
想到這裏,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來。
這麽說來,薑小夏很快就能搬出來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大好,想著等薑小夏搬出來,自己就有機會了。
“小夏,你先休息一下,喝瓶飲料。”他遞了一瓶過去。
薑小夏搖頭,“不用,我不想喝,“她坐在一邊,似乎在想著什麽。
阿輝咳咳了兩聲,“現在天氣太熱了,晚上下班之後,一起吃一頓怎麽樣,我請客?”
“我不去了,你和予柯以去吧。”薑小夏說道。
阿輝看著她似乎是有心事,便說道,“要不今天你別回去了,我知道一家剛剛開業的酒店,今晚打折。”
薑小夏皺了皺眉,一巴掌扇到他胳膊上。
自己像是個有家不回的人?
住什麽酒店?
“把這些衣服全都搬出去。”她冷聲的說道。
阿輝隻好將衣服都搬出去。
薑小夏來到外麵,等著晚上攤位上的人越來越多了,開始賣衣服。
等衣服全都賣完了,才收攤。
薑小夏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淩晨了,這是開業以來,熬得最晚的一次。
不過好在衣服沒有剩下。
阿輝皺了皺眉,“你們真的要回去啊?”
薑小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向予柯以的車走去。
阿輝懵了,不對啊,他們怎麽還住在一起?
看樣子,她一時半會的還是不能搬出去。
薑小夏坐在車上,頭靠在窗戶上。
予柯以提示她,要小心。
他將車窗升上去。
“小夏,你累了吧,前麵有一家酒店,我給你買點雞湯?”
“不用了,我不餓。”
予柯以納悶了,明明今天她都沒怎麽吃飯啊,怎麽會不餓?
“你沒有胃口?”他問道。
“不用管我了我想休息一下。”說著她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予柯以也不再說什麽了,專心的開車。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回到小區。
一進門,薑小夏就驚訝的喊了一聲。
她發現何遠修就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能隨便進別人家?
何遠修冷冷的望向她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你們一走了之,房門大開,是我幫你們在這裏守著。”薑小夏皺了皺眉,早上她是走的急了點。
等等!
這麽說他在這裏一天了!
“你什麽時候才走?”她忍不住的問道。
何遠修挑了挑嘴角,攤攤手,“我不打算走了。”
“何遠修,你也太過分了,想賴在這裏嗎?”
何遠修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來,賴?
他的人生裏,好像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他。
他的視線轉向她,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喜歡。
“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不走。”他緩緩的說道。
薑小夏雙手叉腰,她仔仔細細認真的想著,“而後說道:“您這又是何必呢,為什麽不多多陪陪您的妻子。”何遠修聽到這裏,心裏笑了一下。
妻子?
他什麽時候有妻子了?
“你在吃醋?”
薑小夏聽到這話,差點裂開了。
“吃醋?我為什麽要吃你的醋?”
何遠修看她生氣的臉,打了個嗬欠,而後站了起來,往外走。
“明天見。”
薑小夏走過去,將房門緊緊的關上。
似乎隻有這樣,何遠修就會永遠都無法再進來。
予柯以走了過去,“算了吧,他能找到這裏來,也不容易。”
他深深的鎖眉,既然何遠修來,就說明事情變得複雜了。
薑小夏卻不這麽認為,“他可是何氏的總裁,他想去哪裏,容易的很,我們沒必要同情他。”予柯以點點頭,“嗯,你說的我都同意,咱們是不是該吃點晚餐了?”
他覺得肚子餓了。
薑小夏敷衍的點頭,她什麽都不想吃,也沒什麽食欲。
轉身走向樓上,“我不吃了。”
予柯以看著她的背影,擔憂的皺了皺眉,他去拿了一個麵包,吃了起來。
薑小夏回到樓上,在椅子上坐下來,她打開賬本算了算賬,可是不知道為何,心跳的格外快。好像是有什麽事情就要發生時的,讓她沒法靜心的去做事。
她放下賬本,站起來,望向窗外。
樓下一個人站在那裏,他正在向上望去。
薑小夏正好向下看,兩人的視線重疊在一起。
下一秒,薑小夏咬牙切齒的,因為她看的清清楚楚的,樓下的人就是何遠修。
她歎息一聲,一把將窗簾拉上。
幾步走到桌子前,翻開賬本,迫使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平時半個小時就能算好的賬,今天用了兩個小時。
薑小夏將分成的錢轉給阿輝和予柯以。
予柯以已經睡著了,不過很快他又被手機提示聲吵醒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了。
在看一下手機上的提示信息,提示錢到賬。
他皺了皺眉,這都幾點了,薑小夏怎麽還沒有休息?
他從樓梯上往上看到了燈光,知道薑小夏還沒有休息。
他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睡了嗎?”
薑小夏看了看,回複道,“沒有。”“要不出去走走?”
“不了,我一會就休息。”消息發了幾分鍾之後,薑小夏房間的燈滅了。
予柯以鬆了口氣,她總算是要休息了。
薑小夏躺在**,閉上眼睛,心裏卻不安靜。
何遠修的到來,完全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
甚至還打擾了她的休息。
她皺了皺眉,還是睡不著。
隻好打開了台燈,拿出手機,開始刷手機。
不一會,屏幕上出現一條消息,“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她以為是予柯以發過來的,剛要回複,卻發現是另外一個號碼。她深深地歎息一聲,這不是何遠修的號碼嗎?
他為什麽會知道自己沒有休息?
她想四周看了看,確定房間裏就她一個人。
薑小夏皺了皺眉,既然自己房間裏就隻有一個人,何遠修是怎麽知道自己沒有休息的?
她想了想,而後躺下來,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睛,樓下予柯以喊道,快來吃早餐。
薑小夏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她起來的不算早,她揉著眼睛走到樓下,吃了起來。
幾口吃完早餐,她便轉向予柯以,走吧。
兩人從家裏出去,就看到何遠修站在走廊上。
薑小夏皺了皺眉,你怎麽還在這裏,何遠修你也太過分了,早晚都在這裏,是來添堵的嗎?何遠修勾起嘴角笑了笑,我剛晨跑回來,沒想到就能遇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