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我的不解,張森笑了笑,“晚上有空麽,賞不賞臉一起吃個飯。”

這下我更驚訝了,我看著張森想要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他的意圖,但是他的神態自然,絲毫沒有波瀾,讓我無法判斷。

“行,那就這麽定了,今晚我們早點收工。”

我並沒有說什麽,張森就這樣做了決定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有點不知所措,怎麽就這麽定了呢?我好像什麽都沒說吧,為什麽他就決定了呢。

我今天再也沒見到過秦川,時不時得還能聽到劇組裏有人在低聲議論著這個名字,搞得我也有點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心裏的厭惡讓我不願意開口去問有關他的一切。

拿起手機翻開了杜飛的電話號碼和消息記錄,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蘇安也沒提過有關他的任何事,在心裏苦笑了一下,算了吧,別再去想了。

今天拍的戲都很容易,或者對我來說都很容易,基本沒有什麽台詞,隻是現在那裏就好,但是我不知道張森為什麽會說我演得很好,可能我現在真的就是那個丫鬟吧,心已經死了,隻是還在活著而已。

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該不該離開,離開?我要去哪,今天我是真的不想再去打擾楚成晗了,不離開?難道我真的要在這裏等張森麽,他上午可能隻是跟我開了個玩笑吧。

就在我猶豫不決該怎麽辦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回頭一看,是常雅。

微微衝她點了點頭,我便想離開,因為一看到他我便忍不住想到杜飛。

“你怎麽就能這麽狠心呢夏沉舟。”

聽到她突如其來的質問我停住了腳步,狠心?我麽?她為什麽這麽說。

“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

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猜應該跟杜飛有關的吧,但是跟他有關的為什麽是我狠心呢?

“你對杜飛,為什麽這麽狠心?”

常雅走到了我的麵前,我能感受

到她的怒氣和眼底的心疼,她應該是在心疼杜飛吧,可這心疼又是因為什麽?

“杜飛,怎麽了麽?”我有點緊張,因為我太久沒有聽到杜飛這個名字了,現在常雅這樣說,我的心髒開始飛速跳動,是不是杜飛出什麽事了。

“他不讓任何人說,我也不會說,既然你對他絲毫都不關心,我說了又有什麽用。”

常雅憤憤的說完快步離開了。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回想著常雅剛剛說的話,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生疼。

我怎麽可能對他絲毫都不關心,我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他放在心上,隻是我不能說而已。

既然常雅能來找我,就說明杜飛確實出什麽事了,但是如果真的是什麽大事,蘇安不可能不告訴我,即便杜飛不許她說。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撥通了蘇安的電話。

“喂,蘇安。”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

“阿舟,怎麽了麽?”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中有淡淡的擔憂,現在蘇安每次接到我的電話都是這樣的語氣,就好像我打電話回去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杜飛……他好麽。”

沒有多說什麽,沒有鋪墊,我問出了我內心最想知道的問題,這一個多月以來我唯一想知道的問題。

接下來就是沉默,蘇安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在這沉默中我越來越緊張,難道真的出了什麽事麽?蘇安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阿舟,你最好自己回來看看。”

就在我以為蘇安已經掛斷了電話的時候,漫長的沉默終於結束了。

聽了她的話我的心裏一緊,“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的大腦開始無限的放空,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麽,也不知道該去想什麽。

我要回去麽?看看杜飛到底怎麽了,可是就算看到又能怎麽樣呢,我又能做什麽。

“你是在等我麽?”身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轉身看到了張森正站在我的身後。

看來是躲不過

去了,既然這樣,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張森到底要幹什麽,或者說,就算他要幹什麽我都沒辦法。

看我沒答應,張森便抬腳向前走去,“那我們走吧。”

張森的車並不想那些大導演的那麽浮誇,如果僅僅隻看他的車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一個票房好幾十億的大導演。

“怎麽?嫌我的車破?”看出了我的遲疑,張森從車頂看向了我。

“怎麽會。”

我隻是在驚訝而已,沒想到到張森眼裏竟然成了嫌棄,趕緊打開車門上了車。

“既然是我請你,那地點就由我來定了。”張森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雖然覺得這個邏輯很奇怪,通常這個時候請吃飯的人不都應該問對方想吃什麽的麽?但是我也不敢反駁,畢竟張森的思維從來跟正常人就不同。

“導演您決定就好。”而且我確實也無所謂,我對吃的從來就不挑,什麽都能吃。

一路無話,我覺得車裏的氣氛有點壓抑,很想找點什麽話題跟他聊聊,但是想了幾個話題都開不了口。

微微偏頭看了看張森,他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著車,好像也是沒有要跟我講話的意思。

下了車,眼前是一家中國氣息非常濃厚的餐廳,看著很喜慶,讓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走吧,這家的菜很不錯。”

看的出來張森很喜歡這家餐廳。

張森進去之後我並沒有馬上跟上而是拿起手機給楚成晗發了條短信,剛剛在車上他打來電話我沒有接,將手機調成靜音就放進了兜裏,現在才看到楚成晗的未接電話有四個,怕他為擔心還是回他個消息好了,告訴他我找到地方住了,今晚就不去打擾他了。

餐廳裏人很多,服務員很熱情的將我們帶到了一個角落裏的桌子,看樣子這裏的服務員對張森很熟悉,可能張森經常來吧,連座位都是固定。

張森很自然的接過了菜單便開始專心的點菜,我覺得他都有可能忘記了我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