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時候張森眼裏有一一絲絲不舍的表情,應該是在為杜飛惋惜吧。

毫不客氣的說,沒有杜飛就沒有今天的張森,他送了一點錢,那點錢在今天的我看來這麽說少的可憐,但是就是那點錢,讓我在北京度過了我最艱難的日子,才有了今天你們眼中的張森。”

張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好像這樣能讓他心裏的苦澀減輕一點,我知道那種苦澀的滋味有多難受,即便那種滋味再也不嚐過了,即便已經過去很久了,每當回想起來,還是揪心的難受。

“所以你現在應該不奇怪我為什麽會答應他這種要求了吧。”

張森瞬間掩去了自己某種的哀傷,又變回了他平日裏一臉淡然的模樣。

“是啊,不奇怪了。”

就算杜飛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張森答應了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了,這樣的恩情,是無論如何都還不完的。

但是我現在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他如果隻是單單討厭杜飛的話,這麽做確實有點過分了,他既然曾經差點成為了演員,就應該明白這樣對演員的打擊有多大,得有多麽深仇大恨才會讓他這麽做?難道……他知道了什麽,我沒在敢往下想。

“但是,這其實並不是杜飛第一次找我幫忙了,他是一個很高傲的人,所以當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很驚訝,雖然說他的要求我會去滿足,但是我真的沒想到會真的會來向我提出請求。”

張森的話又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緒。

莫名的,我就是感覺杜飛第一次去找張森會是因為我,我不知道我這樣的想法為什麽會從腦子裏冒出來,但是我就是這麽覺得得。

我呆呆的看著張森,感覺整個人都人懵掉的,張森也沒有為難我意思,繼續說了下去。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進到我的劇組麽?”

聽到這個問題我皺了皺眉頭,不是因為楚成晗麽,他當初為了讓我吃點苦才推薦我進了劇組的啊,當時我還在想楚成晗怎麽這麽傻,這哪裏是為難,分明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今天聽張森這麽說,我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

“是杜飛?”我的語氣中滿是懷疑。

“我也很驚訝,他第一次來找我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我當時就對你有了特別大的好奇,因為在杜飛來找我之前,楚成晗也向我提到了夏沉舟這個名字,當時我隻是把這名字放進了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杜飛來找過我之後我才決定,我要見見這個女人。”

原來真的是杜飛,心裏突然特別溫暖,原來杜飛為我做了這麽多,而我卻絲毫都不知道,其實自習想想我就應該覺察到不對勁,一個導演怎麽會隨便因為一個演員的推薦就決定自己的選人呢。

“是不有點後悔,在見了我之後。”

我笑了笑,想起自己的第一場戲,NG了那麽多次。

“後悔到不至於,最開始隻是覺得很普通。但是漸漸的,你的演技越來越深刻的時候,直到那場哭戲,我逐漸明白了你讓杜飛上心的原因。”

杜飛有對我上心麽?他是在乎我的是麽?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弄清張森今晚的意圖。

“因為我不想看著你們倆彼此毀滅,一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一個在我眼裏潛力無窮的新人,但是我擔心,你們兩人會將對方擊垮。”

張森隨意的挑著桌子上菜,他看起來根本沒什麽胃口。

我不知道張森為什麽會把問題說的這麽嚴重,我們倆最多隻是彼此折磨而已,怎麽會到了毀滅的地步。

“杜飛不會因為我……有任何改變的。”

我相信他不會,那個總是冷靜高傲的男人,在我眼裏,他把一切都看的不重要。

“一個曾經夢想過當演員的人親手剝奪了另一個人相同的夢想,你真的覺得你沒影響到他?”

我的身子一震,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是杜飛這麽做確實讓人很難接受,那是怎樣的痛,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吧。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抬起頭望著張森。

我

相信,既然他會來找我,就說明他有辦法解決現在的狀況。

“你有兩種選擇。”

果然,張森是有備而來的。

“要麽,放棄杜飛,要麽,放棄你的夢想。”張森說的很認真。

“就沒有兩全的辦法麽?”我是多麽不願意聽到這樣的選擇,這讓我如何割舍,即便我自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當有人將這兩種選擇**裸的擺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的心在滴血。

“我想你心裏應該很清楚,你一旦選擇杜飛,輿論的壓力會有多大,即便杜飛不在乎那些非議,你也不會有什麽可能出名了,一出來就被灌上潛規則上位的帽子,你以後都隻會是一個靠著炒緋聞而活動在娛樂圈的三流小演員,這輩子都別想紅。而且,那些議論會給杜飛帶來怎樣的影響,是不可預計的,我想,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我相信張森是真的為杜飛好,為了我好,我一直以來沒想這些對我的傷害,而對杜飛的傷害,我卻清楚明白的知道。

“我不想傷害杜飛。”

說出這話很艱難,但是這就是我做的選擇,我一直以來的選擇。

“所以,你選擇了你的夢想?”

“當然不是,我隻是不得不放棄杜飛。”

心裏煩悶的要命,拿起酒杯大口的喝了一口,還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

“毫不客氣的說,你是我看中的人,我可以幫你,成為一名真正的演員,像楚成晗一樣。”

張森遞了一張紙給我,我抬眼看了他接過了他手裏的紙。

“代價是什麽?”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價就能得到的,隻是不我知道我還有什麽東西是可以拿出來交換的。

“這是杜飛的請求,我隻是在履行我當初的諾言。”

杜飛的請求麽?他第一次開口向張森提的要求麽?若果不是張森告訴我,這件事會不會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杜飛還是那樣自己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做著一切,卻從來都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