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側了側身子,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徐荷玨和杜飛,徐荷玨帶了一個大大的墨鏡,微微的仰著頭,對杜飛很是不屑一顧。
“你想魚死網破麽?這張照片你一旦放出來,就是侵犯別人隱私和肖像權,到時候還要在打官司,一個明星牽扯上官司對事業有多大影響你應該知道,所以,這張照片留在你那,對誰都不好。”
杜飛還是遊刃有餘的說著,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慌張,但是在桌子低下緊握的手卻出賣了杜飛,我知道他現在並沒有看上去那你灑脫。
看來我猜的沒錯了,那應該是一張我拍裸戲的時候的正臉照,但是為什麽會在徐荷玨手裏呢?
拍裸戲的片場裏是不允許拿手機拍照的,這個是規矩,那張照片是怎麽產生的呢?
我的記憶裏沒有什麽印象有誰拍過我正臉照,這樣看來應該是誰偷拍的了。
“杜飛,你威脅我?”
徐荷玨的語氣也明顯緊張了起來,看來她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不然她也不會把照片留到現在都沒發出來。
也可能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所以才隻是想為難一下我,不然以她對我的憎恨程度,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不是威脅,是事實,我想你也不想讓自己被官司纏上吧,而且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隻要這張照片流傳出去,你一定會收到律師函的,我相信憑我杜飛的能力,跟你耗下去,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聽著杜飛自信的語氣,我心裏稍稍有點放心,因為杜飛的話一定會讓徐荷玨有所忌憚的,我還是了解徐荷玨的,她雖然蠻橫,但是卻沒有太大的膽子,隻要被嚇唬威脅,就會退步。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不顧一切的去毀了夏沉舟呢?”徐荷玨依然不依不饒,看來她就是想讓我去求她。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開始振動,我趕緊跑出去接電話。
因為我現在沒有手機,所以我拿的是蘇安的手機,來電顯示是家裏的電話,應該是蘇安打來的。
“
喂蘇安。”我聽的太過入神,以至於忘了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阿舟你哪裏去了。”聽得出蘇安的聲音有點緊張。
“我隻是在家裏呆的太悶了,出來走走,馬上就回去了。”
我邊說著邊攔下了一輛車趕緊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腦子裏都是剛剛徐荷玨說的話,她讓我親自去求她,是不是隻要我去求她,她就會把照片毀掉呢?還是說杜飛已經跟她談好了呢?
下了車我快步跑進了家門。
蘇安看到我回來緊皺的眉頭才鬆開。
“你幹嘛一個人跑出去,嚇死我了,下次要叫上我一起知道麽?。”蘇安應該是嚇到了,埋怨了我幾句。
我沒有力氣強顏歡笑,隻是點了點頭,便上樓躺到了**。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但是我一點睡意都沒有。
蘇安來叫了我兩聲,我沒有應答,可能以為我睡了過去,蘇安便離開了。
突然我感覺**一沉,感覺有個人躺在了我身邊,看樣子是杜飛回來了。
他從我身後將我抱住,什麽話都沒說。
我把頭露了出來,轉身看著杜飛猩紅的雙眼,他應該很久沒睡個好覺了吧。
“杜飛,算了吧。”我心疼的扶上了杜飛的臉。
看著杜飛這麽為了我操勞奔波,我真的不忍心再去讓他為我受苦受累,我真的有點想放棄了,就讓那些新聞繼續下去就好了,比起杜飛,那些又算得了什麽。
“別多想沉舟,有我呢。”杜飛把我緊緊攬在懷裏,我真的不想聽他說這句話,他讓我別多想,可我怎麽可能不去想要,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杜飛一個人去承受那些本該是我來承受煎熬。
看著杜飛越來越消瘦的身體,我怎麽能這麽自私。
我把頭埋在杜飛胸前,我不想再這樣什麽都不做得等著杜飛為我解決一切了,既然徐荷玨想讓我求她不是麽,我求她又能怎麽樣,在薑淑婉麵前下跪我都做了,去求她徐荷玨有什麽不可以。
半夜,我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杜飛,杜飛並沒有什麽反應,應該是太累了,杜飛睡得很沉,我偷偷的拿起杜飛的手機走到了浴室裏,因為我現在沒有手機,所以很不方便。
我撥通了徐荷玨的電話,因為太晚了,我還不確定那邊會不會有人接。
“喂?”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電話那頭依舊是一個高傲的聲音。
“是我,夏沉舟。”
我猶豫了一會,才說話,聽了我的話,電話那頭也沉默了一會,她應該沒想到會是我打來的電話。
“嗬嗬,有什麽事麽?”
聽到打電話的是我,徐荷玨的聲音立馬變得更加高傲。
“我想……見你一麵。”
我把聲音壓的比較低,因為我怕我把杜飛給吵醒了。
“好啊,明晚八點育新遊泳館。”徐荷玨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那麽爽快,看來她是很想讓我去找她的,或者說她一直都想讓我去找她,隻不過因為杜飛,我並不知道那張照片的事。
掛了電話,我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我不想總是做那個被杜飛保護的小女生,我也想自己做點事情,我深呼了一口氣,既然已經決定了的事,就不要害怕。
刪掉了手機裏的通話記錄,我又輕手輕腳的回到了**,閉上眼睛,我知道徐荷玨一定會為難我,我也做好了充分的心裏準備,隻要能把照片拿回來,我不怕忍受一點屈辱。
第二天,杜飛一早就出了門,我還在想幸好他出去了,不然晚上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該怎麽找借口出去。
到了晚上,我很蘇安說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一開始蘇安還不想讓我一個人出去,但是我堅持說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蘇安才猶豫著讓我出去了。
臨走前還讓我拿上了她的手機。
我到那個遊泳館的時候裏麵偌大的泳池裏隻有徐荷玨一個人在,她正披著浴巾坐在池邊的椅子上,看來是她包場了,我平複了一下心裏的不安走到了她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