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有機會演這個角色的話,其他東西都可以回去之後再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導演,如果最後實在糊弄不過去的話,那也沒辦法。

“哦,很好,既然你了解了,那我想我們今天的談話就會容易很多,試鏡也就容易很多。”那個導演,臉上的笑容變得稍微大了一點,而且我能感受到這個導演眼神裏又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再像剛剛,那麽純粹了。

我心裏有一點不安的感覺湧了上來,因為這個單的眼神裏,有點猥瑣的感覺,並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這個導演,這是因為我真的覺得現在這個導演的這個笑容配上他的眼神,讓我覺得有點****的感覺。

我隻能低著頭微微的笑著,畢竟他是導演,我是來試鏡的,得罪了他總歸是不好的。

“那個導演,你有什麽要求或者想法可以跟我提,我是來試鏡的,我是很想得到這個角色的,所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好,我會想辦法讓你滿意。”

“讓我滿意啊,其實我這個人吧,要求不是很高,想讓我滿意還是很容易,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心和那個態度。”

那個導演一邊說這話,一邊身體微微向我挪了挪,看似很自然很不經意,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突然靠的我那麽近,我有點不自在,想要往旁邊挪一挪,但是又怕自己的動作太過刻意在惹到了這個導演,隻是微微地向一邊傾了傾身子,尷尬的笑了笑。

“能,導演你說就好了,我聽著。”

“唉,我說沉舟啊,別那麽緊張,放鬆一點,我這個人沒有那麽苛刻的。”那個導演說著用手攬住了我的肩膀,一隻手在我肩膀上輕輕的拍著。

我轉頭看了看他放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心裏想著,他這就要開始占我便宜了嗎。

看來這個導演還真的是個老流氓,剛剛我剛進來的時候,那一點正直是裝給我看的,他就是先想先試探一下,我到底有沒有

那方麵想法。

可能他剛剛問我是不是真的了解他的意思,隻是在問我是不是知道,我這次見了他說要被他占便宜的,我說了知道,他才敢放心大膽的用手攬著我的肩膀。

隻是我剛剛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覺得不能得罪這個導演,所以才那麽說的,沒想到這倒給了這個導演一個正當的理由,讓他可以放心大膽的來占我便宜。

“導演,咱們還是說說這個角色的事情吧。”

我微微把身子轉向了他,他的手因為不夠長,便成我的肩膀上落了下去,我想我這樣做應該沒有那麽明顯和刻意吧,可能他會覺得,我不是故意在躲開他的手。

“”難道我們沒在說劇本嗎?我覺得我們現在聊的就是劇本啊。”那個導演說著便抓傷了我的一隻手。

我身體一僵,想把手抽回來,但是那個導演握著我的手的力道很大,我一下子竟然沒抽出來。

之後我也沒有敢太用力的去掙紮,就是怕惹惱這個導演,畢竟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換去這個角色,我要是現在去反駁他的意思,他可能就會覺得我不想要這個角色。

我現在有點知道為什麽剛剛進來試鏡的那些女人,有的留的時間很長,有的留的時間很短了。

留的時間長的那些人,可能是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大,她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知道進到這個房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看得比較淡,也就能受得了這個導演對她們動手動腳。

而那些呆的時間比較短的人,可能就是受不了這個導演對他們的侵犯,所以便中途離開了,我想那些人在來之前,也知道這個導演會是什麽樣的,隻是來了之後便打了退堂鼓才離開的。

我不禁皺了皺眉,那我這種人呢?在來之前對這個導演一點都不了解,還是來了之後,在廁所裏偷聽別人講話才知道這個導演原來是這樣的人,那我現在要怎麽辦?是要

繼續忍受他,還是轉身離開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感受著,他的手不停的在我的手上輕輕的撫摸著。

他的手是那種很粗糙的手,所以每碰一下我,我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我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怎麽才能想辦法讓自己自然的把這個手拿出來,還不讓這個導演覺得我是在排斥他,但是,我感覺我現在腦子就像漿糊一樣,什麽都沒有。

但是我又不想就這樣任由這個導演再這樣繼續的占我便宜。

“那個,導演,這個劇本裏還有一些東西我不太懂,你能給我再講解一下麽。”實在沒辦法了,我最後還是隻能用劇本來做擋箭牌。

慌亂的拿起了被這個導演剛剛隨手扔在桌子上的劇本,胡亂的翻了一頁,就舉在那個導演麵前,我隻是在想,這個導演會不會看出來我在應付他。”好啊,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我是個導演,你不懂的東西我都會給你講明白了。”那個導演反而笑了笑,並沒有在意我剛剛就這麽直接地將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

但是我立馬就發現,我剛剛從一個危機中逃出來,就立馬陷入了另一個危機當中。

手是抽出來了,但是這個導演現在離我離得更近了。

“來沉舟,說吧,哪裏不懂。”那個導演說著,又把身子向外挪一挪。

不僅如此,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環上了我的腰,一隻手攬著我的腰,一隻手,握住我拿劇本的手,看起來還在很認真的看著劇本。

但是我覺得,他現在心裏指不定在想什麽呢。

我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早知道他會這樣,我還不如剛剛就老老實實的坐著,讓摸我的手,至少比現在要好一點,現在他的手攬著我的腰上,我渾身都不敢動,隻是直直的坐在那裏,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感覺這是我自己把自己給坑了,分明是給了那個導演占我便宜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