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零七章 完結 救他,就是救自己

“第一,起義後,我不想再做什麽長了,想解甲歸田。”

“這個,這個等我們一起回軍部聽安排吧,再說,現在你也回不了家呢。全國還沒有解放的,等全國解放了,大家都能回家了。”

“第二,是軍裏的兄弟不想打仗想回家的,你們能送一筆路費讓他們回去吧。”

“行,你們投誠後會有部隊接管的,不想再打仗的兄弟都可以回家的,其它地方投誠的也是按那樣的政策。”

“好,那我們安排起義,確定時間就通知你。”

“行,等你們的好消息。”

晚上,在房書裏,王天壯安排陳報國事情後,在陳報國離開的時候,小玲走了進來。

“小玲,這麽晚還沒睡?”

“爸,你也沒睡呢?”

“剛忙點事,準備睡了。”

“爸。”

“什麽事?”

看著王天壯的一頭白發,小玲有些心痛,“爸,以後再也不用打仗嗎?”

王天壯望著小玲回答:“是啊,不用打仗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爸,你們什麽時候起義?”

王天壯愣了一下。

“爸,我都知道了,雨青不讓我問你。”

“哦?”

“他當時說還不知道你的意向,所以…”

王天壯笑了:“嗯,我的女兒什麽時候隻聽別人不聽爸的了?”

“爸……”小玲撒了一下嬌。

“事情都準備好了,明晚零晨起義,明天你叫雨青來吃頓飯吧。”

小玲帶著雨青進入軍部,這是一座大宅院。

“山民呢?”小玲問

“他回去報告了。”

正走著,迎麵走來一個行軍記者:“小玲姑娘,你男朋友啊?”那人笑著說。

“他啊?”小玲哼了一下, “小偉,上次我們去拍的風景曬出來沒有?”

“還沒有呢。”那個小偉望著雨青和小玲說:“我幫你們拍一張,到時一起曬出來。”

“好啊。”小玲高興了,她拉著雨青走到一棵樹下。

雨青讓她拉著有點不好意思,笑也不是,站也不是。

“哎,你們靠近點。”

“再近點。”

“對,對,準備。”

一個閃光。

在王天壯書房,雨青,小玲,陳國報正與王天壯說著話。雨青說山民回去報告情況了,在十九軍起義後,放煙花為信號,新四軍部隊會趕來接管的。

房門呯一聲被踢開,一個人拿著手槍滿臉殺氣衝了進來。“陳國忠?”大家大吃一驚。

“好你個共黨,原來是你在搞事。王軍長,今天幫你大義滅親了。”陳國忠說著抬起手對著雨青準備開槍。

“躲開。”小玲撲向雨青並推了一把。槍響後,小玲右臂穿個血洞。在陳國忠再想開第二槍的時候,陳報國已掏出手槍對他開槍了。槍聲響了,一槍打中陳國忠腦腦。

“小玲……”雨青抱著她,連忙撕下身上衣服一塊布用來包紮。

兩個哨兵衝了進來。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副軍長,驚奇地望著王天壯和拿著手槍的陳報國。

“報國,你快去通知盧師長幾個,不要跑了陳國忠的手下。”王天壯此時顧不得小玲的傷勢了。

“你們要保護軍長的安全。”陳報國立即吩咐那兩個哨兵,然後他將手槍插入槍套裏後跑了出去。

當雨青包紮好小玲的傷口後,與王天壯一起扶她回到房間時,陳報國跑了回來。“軍長,跑了陳國忠手下的旅長何大雄,他帶了一個排出了城門了。”

“走了多長時間?”

“一個多時辰,派人追了。”

“不用追了,我們提前起義。”

古城鎮上空響起了陣陣的煙花,照得滿天星光。

出了太陽的天氣是暖洋洋的。

跟在一隊新四軍後麵,雨青扶著小玲,與王天壯,陳報國,山民一起走著。

“小玲,痛嗎?”雨青問。

吊著手臂的小玲搖了搖頭:“現在沒那麽痛了。”

“雨青,你看,前麵那個挑竹籮的少年,像不像你?”山民說道。

大家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挑了竹籮擔子迎麵而來。

“真的好像你呢。”小玲問:“是不是你的兄弟?”

“我家沒有兄弟啊。”雨青說,他也感到奇怪,這人的怎麽長得與他這麽相似呢?

“要不問一下,或者是你的親戚呢?”小玲說。

突然,上空傳來一陣陣低沉的飛機聲。“敵機,敵機……”隊伍一下子散開了,“隱蔽,隱蔽……”喊聲不斷。眾人各自找地方躲藏。陳報國,山民拉了王天壯找地方,雨青拉著小玲伏在一塊大石頭下麵。

前麵有炸彈炸開了,掀起陣陣煙火和塵土。雨青看到那個少年驚慌失措,想跑,但跑了幾步摔倒地上。眼看著敵機又扔下兩枚炸彈,雨青飛快地衝上去,撲倒在少年身上。炸彈在他們身邊幾米處落地,爆炸聲後塵煙滾滾。

敵機隻是扔了幾個炸彈後噴著黑煙飛走了,眾人連忙走出來搶救傷員。山民跑到雨青身邊,雨青抱著少年伏在地上,他背上衣服被撕開了,全身流血。幾聲咳嗽,少年醒了過來。山民抱起雨青,陳報國扶起少年。少年一臉熏黑,衣服也有些破爛,但沒有怎樣的受傷。

小玲也跑到麵前:“山民,快拿金創藥給他止血,快。”她顧不得自己手有傷的,忍著痛抱著雨青。

“雨青,雨青,你醒醒……”小玲急得淚水出來了。

山民手忙腳亂地上下身翻個遍,找不到金創藥後馬上跑去前麵找衛生員:“衛生員,衛生員。”

少年驚恐地看著小玲抱著躺在地上的雨青,此時的小玲泣不成聲了。

雨青慢慢睜開了眼:“別哭,女孩子哭了不好看。”

他又看著少年,微笑一下:“你,貴姓?”

“我,我姓梁。”

“要去哪?”

“廣東。”

“快點走吧,小心點。”

少年遲疑了一下,走開了。

小玲停止了哭聲:“為什麽救他?”

“救他,就是救自己。”

“什麽?”

“笑一笑,今天沒有看到你笑呢!”

小玲勉強擠出個笑容。

“真美……”雨青伸起右手想摸小玲的臉。突然身子一陣**,“小玲,我,我心跳得厲害……痛……”

小玲慌了,而雨青剛伸出的手跌了下來。

“不,你不要啊……”小玲傷心欲絕,悲叫一聲。

站在病床前的女護士看著緊閉雙眼的雨青,自言自語說:“真奇怪,越看你越像太姑婆相片上的那個人的?我們以前好像又在哪見過呢?三個月了,怎麽還沒有醒?”

突然心電監護儀表上的線上跳下竄

護士慌忙跑出去,“醫生,醫生……”

心電儀表線越跳越慢,慢慢趨向直線,直至不動……

溫和的陽光透過玻璃,射到一間房間裏,書桌上放了幾本書,標題寫著什麽抗戰,什麽大戰的書。書桌上有一個相架,相片是一個紮著馬尾鬆的女孩,大大的眼睛,微微笑著……

2011年8月29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