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聞言欲言又止,表情很是委屈。
秦芸見到易水寒的神色不對,連忙擔憂道:“宴宴,你這是怎麽了?我看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好,是和正曦吵架了?”
易水寒皺眉,“他和我吵架倒好了。”一邊說著,她將這段時間陸正曦的種種反常跡象都說了出來。
“媽,你說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正曦討厭我了。”
秦芸想了想,心裏也有些奇怪,自家兒子對徐宴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裏的,絕對不會這麽敷衍。
“會不會是他最近工作不順利?”
“應該不會吧?”易水寒語氣猶豫,“我看他工作挺好的呀。”
秦芸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兒子忽然對徐宴這麽疏離。
她想了想,安慰易水寒道:“宴宴,不用擔心,正曦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我覺得他的態度忽然改變,也許是因為比較疲憊吧。”
易水寒點了點頭,“可能是吧,但是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秦芸優雅的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我覺得或許你可以考慮和正曦再要一個孩子,說不定再有一個孩子之後,他就會恢複了。”
易水寒露出害羞的表情來,“嗯,我知道了。”
事實上這也是易水寒的想法,像陸正曦這樣的男人,對於孩子一定是十分看重的,隻要她能懷上陸正曦的孩子,就算日後她的身份曝光的話,她也不用擔心。
想到這裏,易水寒的心裏有了想法。
秦芸隻不過是來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的,如今知道了陸正曦和徐宴的關係這麽僵,她也很是擔心,同時也有些尷尬,畢竟現在是她兒子對不起人徐宴。
從別墅離開之後,秦芸就撥通了陸正曦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陸正曦的聲音格外平和,“媽,怎麽了?怎麽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你還說,我剛剛才從別墅區過來,我今天去看宴宴的,正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宴宴的感情是不是出問題了?我怎麽聽說你這段時間一直不怎麽理她?”
“她和你告狀了?”陸正曦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
“正曦,你這是什麽態度?對方是你的妻子,再說了,你一直不是很愛宴宴的嗎?難不成是因為她被綁架的時候出了什麽事?你嫌棄他了?”
秦芸聞言皺起了眉頭,語重心長道:“正曦,做人最重要的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管宴宴發生了什麽,她都不是自願的,你這個時候疏遠她,她心裏該多有難過?”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宴宴的感情,不管發生什麽,她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但是現在別墅裏的那個女人就不一定了。”
秦芸聽得有些懵。
“兒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沒聽明白。”
“媽,本來這件事我不想這麽快就告訴你的,免得你跟著擔心,其實別墅裏的那個徐宴是假的。”
秦芸聽完不免目瞪口呆,“假的?怎麽可能呢?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媽,具體的情況我回頭再解釋,總之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去那邊。”
秦芸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徐宴確實是有些不對勁。
仔細想一想,從她回來之後,就從來沒有提起過要看桐桐,身為一個母親,不管經曆過什麽,第一件事絕對是想要和自己的孩子好好親近親近的。
但是這個徐宴,除了每天和陸正曦膩歪在一起之外,竟然從來對桐桐不管不顧。
秦芸越想越覺得這個徐宴有問題。
她不免有些後怕,這個人冒充宴宴來到他們家裏,如果不是陸正曦把她給認出來,還不知道會做些什麽呢。
不行,她必須盡快回去和陸澤明也說說這件事,免得家裏人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秦芸這邊怎麽樣易水寒並不知道,她正在盤算著怎麽樣給陸正曦一個驚喜。
當天夜裏,陸正曦回來的時候,發現別墅裏燈光微暗,甚至還被擺放著不少蠟燭,閃爍的燭光中,易水寒穿著一身黑色露背禮服,姿態優雅地等候在門口。
心形的衣領讓易水寒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緊身的衣料將她的身形勾勒的淋漓盡致。
易水寒溫柔地上前,主動給陸正曦脫外套,一邊溫柔道:“正曦,你回來了?”
陸正曦微微蹙眉,不動聲色的在桌邊坐下來,“這是……”
“你不喜歡嗎?我想起來從我回來之後,還沒有好好慶祝過呢。”
易水寒一邊說著,端起了一杯紅酒,姿態曖昧且**地靠近了陸正曦,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加上這燭光晚餐,她就不相信**不到陸正曦。
誰知道,就在她手中的酒杯靠近陸正曦嘴唇的時候,陸正曦卻伸出手指來抵住了酒杯,“最近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醫生說我不能喝酒。”
易水寒一愣,隨後就見到陸正曦狀似疲倦的起了身,“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還要出差,就先去休息了,宴宴,你最好也不要喝酒。”
陸正曦一邊說著,起身就往樓上走。
易水寒見狀不免心中一急,整個人直接撲到了陸正曦的懷裏,一雙美眸中滿是曖昧和**。
“正曦,我們都這麽久沒有愛愛了,難道你不想嗎?”
陸正曦站在那裏,一雙黑眸中滿是平靜。
易水寒曖昧的用手劃過陸正曦的胸口,長裙下的大腿若隱若現,這樣的美景在前,可惜的是,陸正曦的呼吸都沒有淩亂半分,看著對她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易水寒心中焦急又不甘,她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可饒是如此,陸正曦卻依然沒有什麽反應,這讓易水寒越發鬱悶。
終於,就在易水寒迫不及待地恨不得將自己扒光了撲到陸正曦身上的時候,對方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了易水寒,“宴宴,我今天真的沒興趣。”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陸正曦上樓的身影,易水寒的眼底憤恨不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陸正曦和徐宴之間的恩愛都是假裝出來的嗎?
易水寒氣惱地追上了樓,她不甘心,不管怎麽樣,她都必須和這個男人有個孩子,陸正曦的表現越來越奇怪了,對自己的態度也十分的冷淡,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易水寒這麽一想,心裏就不免擔憂起來,而等她上樓,卻發現陸正曦竟然把門鎖了!
房間裏,陸正曦撥通了沐邵恒的電話,“邵恒,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放心,人已經救出來了,小兮正在陪著她,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她的催眠也被解除了,而且還恢複了記憶。”
這一連串的好消息讓陸正曦眼露欣喜。
原來,在陸正曦穩住易水寒的時候,就暗中讓沐邵恒去救人。
而十分湊巧的是,沐邵恒不但抓住了易洛華和阿奇,還將準備幾乘機逃走的瑞恩博士也抓住了。
在他們的威逼利誘下,瑞恩博士解除了給徐宴下的催眠。
誰知道這麽一來,歪打正著地讓徐宴恢複了記憶。
此時,B市的一家酒店裏,徐宴眼睛通紅地和宋小兮說著話。
“小兮,謝謝你們來救我,我之前還因為自己真的永遠逃不掉了。”
宋小兮也同樣眼眶通紅,“不會的,我們這麽多人都在找你呢,怎麽可能找不到你,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正曦呢?他怎麽沒有來?”
“哦,他還在處理一些後續問題,等到處理好了,就來見你。”
“什麽後續?是易水寒?”徐宴很快就猜測到了。”
“是她不錯,宴宴,你應該知道易水寒冒充你的事了吧?”
“嗯,正曦他準備怎麽處理易水寒?”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宋小兮開口道,“總之,你別擔心了,”
徐宴點了點頭,她相信陸正曦,既然他不願意讓自己知道一些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強求。
想到這裏,徐宴安心下來。
宋小兮他們送徐宴到了醫院進行係統的檢查,畢竟之前也不知道易洛華他們有沒有給她下藥,加上她的腦海裏的淤血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
在徐宴積極配合治療的時候,陸正曦帶著易水寒出了門。
易水寒坐在車裏,覺得有些奇怪,“正曦,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你之前不是說我隻顧著工作沒時間陪你嗎?所以我特意找了時間準備帶你自駕遊。”
易水寒驚喜不已,看來自己的行動還是有效果的。
“這是真的嗎?太好了,我們去什麽地方?”
“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保證誰也找不到。”
正處在興奮之中的易水寒並沒有注意到陸正曦眼底的寒意。
陸正曦的車子越開越偏了,易水寒百無聊賴地閉上了眼睛,在車裏睡了一覺。
可是,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的手腳已經被綁起來了,就連眼睛都被蒙上了。
易水寒一愣,隨後有些驚慌道:“正曦,這是怎麽回事?你又在玩什麽啊,快給我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