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輸液的緣故,顧嬌嬌很快就睡著了,陸廷梟因為擔心她,索性便在她身邊的陪護床睡下。
因為睡的比較早,顧嬌嬌半夜兩點醒了過來,翻了一個身便看見了再旁邊陪護病床睡了的陸廷梟。
醫院的窗簾質量並不是很好,此時窗外的月光正好透過窗簾輕輕的照射在陸廷梟的身上,讓平日裏給人一種莫名威懾力的陸廷梟增加了幾分溫和。
不過這段時間的陸廷梟對待自己也是真的很溫柔。
就那樣躺著看了一小會兒,顧嬌嬌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伸手拿起,便看見了金珠發給自己的消息。
金珠:我好像發現你所的那個名單了。
看見這跳消息,顧嬌嬌的心裏十分激動立刻回過去。
顧嬌嬌:在哪裏?
金珠:我剛才起床有點口渴想著去倒杯水喝,卻發現陸廷梟不知道去哪裏了,處於好奇我就偷偷的去哥哥房間找,便聽見了趙讓不知道在跟誰偷偷的通著電話,具體內容我聽不明白,隻聽見他說名單他會好好保護。
然後他就將電話掛掉,看著手心的一張紙笑了一會兒,然後十分小心的放在了保險櫃裏。
顧嬌嬌看著金珠發給自己的話,心中已經有了定數,那個名單就是靜雅集團最重要的幾個神秘客戶的資料,隻要這幾個大客戶不倒,靜雅也就不會倒下,所以要想要讓趙讓徹底的完蛋,就必須要拿到這個名單。
所以她便讓金珠偷偷的幫著她留意著,本想著會過一段時間才會有消息,沒想到這樣快就有線索了。
看著手機屏幕,顧嬌嬌又思考了一會兒回複道:繼續觀察,切記打草驚蛇。
金珠:你放心,為了我們的將來,我一定會小心的。
簡單的哄了金珠幾句,顧嬌嬌關上了手機,剛在心中想著下一步要怎麽計劃,耳邊卻突然傳來陸廷梟的聲音。
“你在看什麽?”
這樣安靜的環境,加上顧嬌嬌剛才想事情的時候十分入神,是真的被陸廷梟這冷不丁的聲音嚇到了。
“陸廷梟,你嚇死我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陸廷梟可以清楚的看見小姑娘臉上的驚慌,溫柔的道歉:“抱歉,不過你剛才在給誰發消息?”
“沒誰,我困了,睡了。”
不到萬不得已,顧嬌嬌是不會在陸廷梟的麵前說謊的,因為對陸廷梟說謊還是很有風險的,又被戳穿的可能。
陸廷梟就看著顧嬌嬌的背影,聽著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嘴角微微上揚,他到是要看看小姑娘什麽時候會向自己坦白。
……
第二天。
顧嬌嬌做完常規檢查後,趙卓便已經將飯菜拿了進來,兩個人此時麵對麵坐著吃東西。
陸廷梟默默的將有營養的肉類都嫁給了顧嬌嬌。
相比較於昨天,顧嬌嬌今天的胃口好了很多,兩個人剛吃完陸俏便推門進來。
一推門便看見了這樣和諧的畫麵,她的臉上便不自覺的浮現出笑容,不過在看見他們已經吃完了早飯,還是有些懊惱的開口:“看來我這個送飯的來晚了。”
“姑姑。”
“陸太太。”
陸廷梟和顧嬌嬌一起向著陸俏打了招呼,但顯然陸廷梟對於顧嬌嬌剛才的稱呼十分的不滿意,但也沒有說什麽,將東西簡單的收拾好,便坐過去跟著他們一起聊天。
陸俏將帶著的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櫃上,笑著開口:“這個是我昨天晚上吩咐廚房熬的雞湯,待會兒要是餓了,簡單的吃一點吧。”
“謝謝。”顧嬌嬌其實跟陸俏的關係已經很熟悉了,但現在因為有陸廷梟在身邊,不得不假裝客氣。
陸俏也無所謂,看著顧嬌嬌已經恢複了差不多的臉色開口道:“看你的臉色恢複的很好,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這心裏還真的是過意不去。”
“您言重了,是我嚇到大家了。”
“那這段時間宏世集團沒有什麽事情吧?”
“沒有。”顧嬌嬌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陸廷梟的聲音:“姑姑,你怎麽知道嬌嬌是在宏世集團上班的。”
陸廷梟已經知道了兩個人的秘密合作,所以故意詢問,想要看看兩個人的反應。
顧嬌嬌聽見陸廷梟的聲音心確實咯噔了一下,相比較來說陸俏顯的淡定很多。
她看著陸廷梟開口道:“你姑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很難嗎?”
陸廷梟:“……”
陸廷梟可以嚇一下顧嬌嬌,可陸俏是他的姑姑脾氣性格都那樣像,怎麽可能會被自己唬住。
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姑姑找到顧嬌嬌不找自己應該也是有原因的,他也就摻和這件事了,默默去了以便做好。
陸俏繼續跟顧嬌嬌聊了一會兒,病房的門再一次的被人從外麵推開,眾人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了陸茵茵。
“茵茵。”陸俏笑著的開口,那天那小丫頭那般樣子,她還是很擔心的。
陸茵茵走進去看著這般和諧的畫麵,心裏雖然生氣,但自己今天既然是來道歉的,不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再生其他的事了。
看見陸茵茵,陸廷梟便響起了昨天被掛電話的時候,剛要起身詢問,卻被陸茵茵無視。
陸茵茵略過陸廷梟走到了顧嬌嬌的身邊,才給了陸廷梟一個眼神。
“ 自動你想要說什麽,不用你說,我也會道歉的!”
說完轉頭看向顧嬌嬌,在心裏做了好一陣的鋪墊,直到想到林木白對自己說的那番話,才讓她真正的鼓起了湧起開口道:“對不起,我隻是想要讓你吃些苦頭,卻沒有想到變成這樣,我向你道歉。”
顧嬌嬌一開始知道是陸茵茵故意為之的時候,心裏是生氣的,但陸廷梟那樣說,加上自己對於陸茵茵還是有點了解,就放下了。
看著陸茵茵,顧嬌嬌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原本就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不過這樣的事情以後千萬不要在做了。”
“嗯,我知道了。”
陸茵茵其實昨天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道歉,雖然她知道是自己的錯,但讓自己向那個女人低頭,她還是十分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