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會場,又一次變的熱鬧了起來,不過此時根本就沒有人將唐老的出現跟顧嬌嬌聯係在一起,包括陸廷梟。

孟大師此時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唐老,臉色十分難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大師的心髒隨著唐老的不斷靠近,心跳便不斷的加劇。

此時在顧嬌嬌身邊的唐老,臉上滿是笑容,兩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來到了中央位置。

孟大師見狀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逃離,磕這個時候身後卻傳來了顧嬌嬌的聲音。

“孟大師,你要去哪裏?”

順著顧嬌嬌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孟大師的身上。

顧嬌嬌的笑容燦爛,看了一眼唐老,然後將目光落向孟大師的身上,主動的開口:“大師這是要去哪裏,你剛才不是說很久都沒有見師傅了嗎?”

顧嬌嬌的聲音對於孟大師來說十分的煎熬,但這樣多人看著,還是迎著頭皮轉了過來。

此時他的笑容十分僵硬。

“唐老。”

唐老看著麵前完全陌生的人,眉頭緊皺,看向顧嬌嬌開口道:“這位是誰?”

“唐老不認識嗎?”

聽見顧嬌嬌這樣說,唐老還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沒有認出來,便直接帶上了眼睛,仔細看了看麵前的人,可等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不認識。”

顧嬌嬌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

“那還真的是奇怪了,這位孟大師剛才科室所是您的得意弟子呢。”

“什麽?”

原本還一臉慈祥笑著的唐老,聽見這句話,臉色瞬間變的十分難看。

看向孟大師的眼神也更加的犀利。

“你說,你是我徒弟?”

孟大師的大腦此時在飛速的運轉,半晌想著唐老擺出十分謙卑的樣子,開口道:“在鑒別瓷器這個行業,每一個人都拿您老人家當成自己的老師,我自己是您的徒弟。”

顧嬌嬌聽見孟大師這樣說話,不得不承認,他的腦子還算是轉的比較快的,但如此也沒用。

“是嗎?孟大師或許是記錯了吧,不如你好好回去翻一番您曾經做過的專訪和調差,您可是說自己是唐老的親自教的徒弟呀!”

“我……我……”

原本就做賊心虛的孟大師,此時因為顧嬌嬌的一句話,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

顧嬌嬌冷冷的看著,轉頭看向了唐老。

“唐老,就是這個人,借著您的名氣,上了很多的節目,坑害了很多人,這事情關係到您,您看看要怎麽處置?”

唐老從剛開始臉色就十分的難看。

看和麵前的孟大師,半晌道:“住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坑騙,我現在要查看你的專業證書!”

說著,唐老伸出了手。

“證書?”

“怎麽?你沒有嗎?”

“有,當然有,但那種東西,我怎麽會順生帶著呢?”

“那好辦,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們直接去官網上查找一下就可以了。”

說著,便轉頭吩咐了顧嬌嬌,同時還忘記警告一番麵前的人。

“我可要警告你,沒有證書,就隨便做這樣的事情,可是要吃牢飯的!”

話落,孟大師心裏的防線也算是徹底的崩盤了。

“唐老,我錯了,我不應該借您的名義坑騙他人,求寧放過我。”

其實這樣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是唐老可是這行業裏麵的龍頭。

要是他出手,便是自己以後將那證書考上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

是他自己太過的貪心,但現在不管她如何的後悔,也無濟於事。

唐老住討厭就是這樣的人,這是給他們這個行業抹黑!

而且更過分的是這個人竟然還利用自己的名氣,更是觸及到了唐老底線。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讓顧嬌嬌報警。

不一會兒,在聽見警笛聲想起的時候,孟大師徹底的癱軟在地上,姬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

孟大師被帶走後,羅家父女的臉色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

顧嬌嬌沒有去理會,而是轉頭繼續看向唐老。

“唐老,這一次叫你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幫忙。”

“什麽事?”

顧嬌嬌伸手從趙卓的手中結果了一個碎片交給了唐老。

“您看看這東西是不是楊老的作品呀?”

“好。”

唐老點了點頭,並沒有想剛才孟大師那樣拿出什麽精致,看似很厲害的儀器,隻是摸了摸又仔細的看了一眼,便得出了結果。

“這個是仿品。”

說著,便十分隨意的將手中的瓷騙交換給了顧嬌嬌。

“不過也算的上是好一點的仿品,可以買個五萬塊。”

“五萬塊!”

被唐老的話,最先被弄破防的時候鄧棋。

放下手中的水果,抖動著全身的肉肉走到了唐老和顧嬌嬌的麵前。

“我可是花了五十萬買過過來的這個瓷器,你竟然說隻值五萬塊!”

看著自家兒子如此的失禮,鄧老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唐老。”

先是客氣的跟唐老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轉頭嚴肅的看向自家兒子。

“你是怎麽回事,人家唐老也是業界泰鬥級別的人物!”

被自家父親這樣教訓,雖然鄧棋的臉色十分不好,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她雖然不認識唐老到底是誰,但是也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加上剛才在場人的反應,她對於唐老的話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不過自己明白無辜的賠了這樣多的錢,他這心情總是不舒服。

側頭看見了羅帆,要不是他介紹那不靠譜的大師,自己也不會損失那樣大!

這樣想著,鄧棋直接將火氣發泄到了麵前羅家父女的身上。

“都是你們,給我介紹那假大師,害的我賠了那麽多的錢,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還未從剛才孟大師被帶走的時間中抽脫出來的父女兩個人,此時因為鄧棋的質問聲,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懼怕,而是直接的回懟。

“鄧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是你當初求著我去找的!”

“我是讓你給我找一個真大師,而不是江湖騙子!我不管你們必須要賠償我的損失!”

……

隨著鄧棋的話落,場麵也亂成一團,顧嬌嬌和陸廷梟覺得無聊便離開了會場。

第二天。

顧嬌嬌起來之後,陸廷梟不放心跟著顧嬌嬌一起去了宏世集團。

此時的宏世集團滿是記者,因為想要抓住最重要的信息,進行了現場直播。

所有的人都早早到場,過了半晌,才終於看見顧嬌嬌的身影。

剛想要一窩蜂的走過去,便看見緊跟在顧嬌嬌身邊的陸廷梟,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我沒有眼花吧,顧嬌嬌身邊的那個男人是陸廷梟?”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顧嬌嬌和陸廷梟緩步走到了中間。

顧嬌嬌看了一眼陸廷梟,然後將目光看向麵前的已經被徹底驚呆的記者,緩緩開口。

“下麵我就讓大家好好的聽一下,當天的場景到底是什麽。”

聽完顧嬌嬌的話,霍啟淵聞聲走上前,將那天的真正的場景全都放了出來,原來顧嬌嬌和王學勝不過是在清洗一個禮物。

眾人原本還以為能得到什麽重大的消息,卻沒有想到就得到這樣一個。

就在眾人無聲的時候,顧嬌嬌便立刻向著他們拋出了一個重量炸彈。

顧嬌嬌當著眾人的麵將關於江秋雨的的罪名全都放了出來。

一條一條十分的清楚明白,記者們很快便抓住了機會,將關於江秋雨的事情全都爆發在了網上。

江秋雨慌亂之間,看見了藏匿在人群中的林木白,不管不顧的上前直接將林木白拉了出來。

此時的陸茵茵也正好想過賴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看見林木白的時候,瞬間傻眼,聽見那些話更是不敢置信的直接上前。

“所以,你從一開始都是在算計我?”

陸茵茵雖然單純,但卻不是是非不分,尤其在知道林木白就是上一次傷害顧嬌嬌,企圖不軌的人,直接當麵與之斷絕關係。

可是林木白卻被激怒,直接向著她的方向走來,想要與之同歸於盡,好在關鍵時刻顧嬌嬌急忙上前,將陸茵茵保護住。

陸茵茵江湖的看向顧嬌嬌,一瞬間便將以前所有的厭煩都消散了。

林木白和江秋雨被相關部門帶走。

就在眾人覺得不會有什麽新聞消息的時候,陸廷梟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向顧嬌嬌求婚。

之間他直接單膝跪地,拿出藏在口袋裏的戒指。

“嬌嬌,嫁給我好嗎?”

這突然的一幕讓顧嬌嬌也有點猝不及防。

“我們之前經曆了太多,欠你的,我願意用餘生去彌補。”

陸廷梟的聲音真誠,顧嬌嬌也徹底的融化在他的眼眸中,點了點頭。

閃光定,此起彼伏。

當晚顧嬌嬌和陸廷梟的新聞消息便登上了頭版頭條。

……

一年後。

顧嬌嬌悠閑的躺在沙發上,此時的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陸廷梟看著剛才還吃的開心的小妖精,不一會兒便睡著了,眼神溫柔。

上千萬誒顧嬌嬌輕輕的蓋上一個毯子,卻不曾顧嬌嬌卻醒來了。

“再睡一會兒吧。”

話落,顧嬌嬌剛要回答,突然感覺肚子很疼,慌亂之間,趕去了醫院。

病房外,陸俏和嚴亮也抱著剛滿月不就的小包子過來。

江秋雨個林木白的事情處理完後,趙讓和金珠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陸家的人在陸茵茵和陸俏的勸說下,也慢慢的接受了顧嬌嬌。

半晌,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一個新的生命誕生在這個世界。

夕陽溫柔的從外麵照射進來,陸廷梟坐在顧嬌嬌的病床旁邊,兩個人的目光都一同看向此時睡著正想的孩子。

“給孩子取一個名字吧。”

看向顧嬌嬌,陸廷梟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溫柔。

“陸傾心,我對你一見傾心……”

人們窮極一生所求的不過是,不管嚴寒酷暑,身邊始終有人陪伴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