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奸詐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蘇晚溪身上。
明明就是在回味。
又怎麽會輕易放過蘇晚溪?
“這樣的貨色,能賣多少錢?”男人貪婪的問道。
“不錯呀,這次你帶來的小妞,可跟以往不一樣。”
跟在男人身後的幾人,對著蘇晚溪就是上下掃視。
蘇晚溪盯著這群視覺動物,那樣的眼神,也讓她很惡心。
“的確是好貨,五萬塊。”
他們伸出了五根手指。
男人欣喜若狂,也不管安晴的哀求,將她推倒在地,立刻走到蘇晚溪身旁,一把拽住她的手。
“你就跟他們走吧。”男人用力把蘇晚溪推過去。
“不要!”安晴喊了一句,立即從地上站起來。
她不能讓蘇晚溪受害。
原本蘇晚溪留下來,安晴就很擔心。
果然,這種事還是發生。
是她太相信男人。
以為他不會再做這種事。
蘇晚溪被其中一個人扣住了胳膊,最終掙紮無果。
“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這是犯法。”蘇晚溪悶聲道。
誰知道這些話,惹得其他人大笑。
“我們當然知道犯法,可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開口,誰又知道呢?”
那人還伸出手,想要去調戲蘇晚溪,摸她的臉。
蘇晚溪側開臉,直接吐了一口水,在他的臉上。
“呸!”
可蘇晚溪這一舉動,反而惹怒了他們。
抓著蘇晚溪的手,也用力一些,分明是有些生氣。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敢在我們麵前這麽囂張?”
那人一把扯住蘇晚溪的衣服,還想來個當眾羞辱。
安晴心中暗自感覺不妙,起身就推開了那些人。
蘇晚溪也順利的脫困,兩人被逼到了院子裏。
他們還是一步一步的逼近,就連外麵也站了十幾個打手。
看來是為了特意防止蘇晚溪逃跑,請來了這些人。
“我說了,你哪都跑不過去,還不如乖乖的跟他們走。”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給了安晴一個警醒。
仿佛是在告訴她。
如果多管閑事。
一會出了什麽事,男人不會護著安晴。
可即便是如此,安晴還很堅定的站在蘇晚溪身邊。
蘇晚溪的手在口袋裏,撥通了緊急聯係人的電話。
但是她並不確定,陸卿淵會及時趕來,這個位置距離陸家,也算是偏遠,蘇晚溪很擔心自己出事,陸卿淵趕到也沒有用。
蘇晚溪拉著安晴後退,周圍的那些人,慢慢圍上來。
就在蘇晚溪束手無策時,前方路口,好像有車聲。
而且還不止一輛車。
蜂擁而至,朝著這邊而來。
蘇晚溪認得這些車。
自己結婚的那一天,陸卿淵就是帶著好幾輛豪車去搶婚。
是他!
蘇晚溪心裏有些詫異,又激動。
可還帶有一些懷疑。
陸卿淵怎麽會及時的趕過來?還是說原本就在附近?
豪車的出現,讓所有人的思緒被吸引。
男人並不記得自己叫過什麽人來家裏。
而且這些車一看,主人就很有錢。
陸卿淵在眾多保鏢的簇擁下來,到蘇晚溪身旁,將她緊緊摟進懷中,又當著所有人麵,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我來晚了,溪溪。”陸卿淵癡情道。
“不晚。”蘇晚溪笑著搖頭,總算能安心。
安晴也看著陸卿淵,這氣勢便不同尋常人。
也能明白為什麽蘇晚溪會在這個時候,調查母親的事。
有人替自己撐腰。
自然要比自己去調查,更輕鬆一些。
而且還有一個後盾,遇到什麽事都不怕。
陸卿淵的柔情,也隻對蘇晚溪。
麵對那些人,眼裏隻有殺意。
“一個也別放過。”陸卿淵冷聲道,解開西裝外套,披在蘇晚溪身上,摟著她轉身離開。
“你是誰?”
男人吼了一句,看著自己即將到手的錢要走,自然不樂意。
陸卿淵皺起眉頭,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特意吩咐身旁的保鏢,對男人好好關照,期間壓根就沒透露自己的名字。
蘇晚溪跟著陸卿淵上車,平複了一下心情。
他貼心的送來溫水。
又抽出一張濕紙巾,擦拭著蘇晚溪的臉,還有額頭。
“以後碰到這種事,讓我跟你一起來。”陸卿淵溫柔道,眼神中透露著柔情,可又有半分擔憂。
“我知道你想調查媽的事,但也要跟我知會一聲,我怕你出事,知道嗎?”陸卿淵很關心蘇晚溪的安危。
蘇晚溪感覺自己內心,有一個位置,悄悄有些觸動。
她點點頭,倚靠在陸卿淵懷裏。
車裏靜悄悄。
她很清晰的聽到了陸卿淵心跳聲,速度很快。
顯然是因為擔憂,趕來的時候,不自覺的緊張。
“我沒事,我也知道你會來。”蘇晚溪輕聲說道。
不一會。
身後就傳來了慘叫的聲音。
安晴躲在暗處,捂著耳朵。
她不是害怕,隻是不想去聽男人的聲音,免得自己心軟。
隻要男人被帶走,那她也可以脫困。
還能跟孩子團聚。
安晴看著手腕上的傷口,興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包庇家暴。
半小時過去,那邊的聲音漸漸變小,所有人都跪下來求饒,也開始後怕,如果剛才對蘇晚溪動手動腳,恐怕現在雙腿雙腳都沒了。
其中一個保鏢,走到車旁,敲了敲車窗。
陸卿淵看著身旁熟睡的蘇晚溪,低頭一笑。
搖下車窗的瞬間,笑臉又收回去。
保鏢在他耳邊嘀咕兩聲。
隻是告訴陸卿淵,事情解決。
“那就走吧,將人送去警察局。”陸卿淵怕夜裏的寒風,吹到蘇晚溪身上。
交代完這些,立馬就關上窗戶,又扯了扯蘇晚溪肩上的外套。
保鏢上了車,平穩的開車,送陸卿淵跟蘇晚溪回去。
等到家後,陸卿淵又親自把蘇晚溪抱回房間。
動作很輕。
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好像把蘇晚溪當做了易碎的瓷娃娃。
推開臥室的門,陸卿淵將她放在**,蓋上被子,便住在身旁,直勾勾的盯著蘇晚溪,雙眼柔情似水,撥弄著她的頭發,眼神始終離不開她。
“溪溪,就知道你還會在我身邊。”
他說著,低頭又落下一吻,將外套放置在椅子上,又去衣櫃取出一套睡衣,便進了浴室內。
可陸卿淵關上門,打開熱水的瞬間。
**原本熟睡的蘇晚溪,驀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