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我下來!我跟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死纏爛打?”

“閉嘴。”

抬手拍了下沈傾心的臀部,陸霆禦冷聲嗬斥了一句。

沈傾心:“!!!”

狗東西,有本事放她下來打一架啊!

氣得拳打腳踢,奈何她打的越狠,陸霆禦打她臀部的力度也越大。

很快到了外麵,人群聲熙熙攘攘,沈傾心不得不妥協,將臉埋進陸霆禦的後背,試圖維護自己那僅存的顏麵。

而喬慕則是被南風死死的堵在拍賣會場,完全沒有跑出來的可能。

直到時間差不多,南風才讓開路。

喬慕用最快的速度追出來,卻隻看到絕塵而去的車子,隻能惱火的跺腳。

不遠處,鹿鳴坐在車裏,抱著自己的翡翠白菜,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禦哥如此……生動的一麵。”

想了半天,鹿鳴才算是想出了個貼切的形容詞。

“以後你估計會看到更多次。”

齊律倒是不太驚訝,發動車子朝外駛去。

“為什麽?”鹿鳴不明所以的看向齊律。

齊律也不回答,隻是意味深長的勾唇一笑,載著他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神神秘秘的……鹿鳴扁了扁嘴,心裏卻沒當一回事,隻覺得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

與此同時,前往酒店的路上。

陸霆禦冷著臉開著車,周身寒意逼人。

副駕駛的沈傾心全然不理會,甚至臉色更加難看:“陸霆禦,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嗎?”

“到底是誰再鬧?好好地日子你不過,突然提出離婚,現在好意思說我再鬧?”

“是誰不想過的,你心裏清楚!別總是往我身上潑髒水!”

“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跟其他男人同住還約會,我的確是清楚的很!”

“放屁!我跟師兄之間清清白白,倒是某人,都已經帶著白月光去買鑽戒了,還有臉裝無辜?”

吱嘎!

陸霆禦一腳刹車,將車子停靠在路邊,擰眉看向沈傾心:“你胡說八道什麽?哪裏來的白月光?”

“你還在裝糊塗?”

看著他這副模樣,沈傾心氣不打一處來,拿出手機,找到那篇熱搜推送,直接懟到陸霆禦的臉上:“證據確鑿,你自己看!”

【陸姓總裁攜手女友購買鑽戒,婚期將近?】

碩大的標題十分醒目,陸霆禦臉色登時就黑了。

“這什麽東西?”

“這是證據!有圖有真相的證據!”

沈傾心惱火怒吼,隨即好似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椅子上:“陸霆禦,我做了你三年的妻子,媒體半點不知情也就罷了,你不能也當做不知道,這般羞辱我……”

三年隱婚,她極盡卑微。

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

她能接受隱婚,卻不能接受背叛。

眼眶逐漸泛紅,沈傾心抬眸看向陸霆禦:“就當是……三年婚姻的最後一點感情,我們好聚好散吧,別鬧的太難看,雙方都下不來台。”

說罷,沈傾心伸手打開車門。

隻是不等她下車,陸霆禦便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其拽了回來。

“你說夠了沒有?”

陸霆禦將其禁錮在椅子上,麵色不虞的盯著沈傾心:“那是不是該我說了?”

“你還要說什麽?”

沈傾心掙紮不動,索性放棄,一副等他表演的神情。

深吸一口氣,陸霆禦拿起沈傾心的手機,遞到她麵前:“你仔細看看,這家店是陸氏旗下的門店,那天我不過是去門店巡查,藍菲兒恰好在那裏,我們意外遇到而已。”

聞言,沈傾心眉心一跳,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

“就算是這樣,那也改變不了她是你白月光的事實……”

“什麽白月光?”

陸霆禦頭疼的打斷了沈傾心的話:“她與我來說,隻是救命恩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眨巴著眼睛,沈傾心努力理解著陸霆禦的話。

不是白月光,也沒有買鑽戒……

“不對!”

猛然想起那通電話,沈傾心用力推開陸霆禦的手:“你生日那天還跟她在一起,甚至你還在洗澡,這些你又怎麽解釋?”

生日?洗澡?

陸霆禦蹙眉回憶了下,終於想起了是怎麽回事:“那天我們是在談生意。”

“放屁!談生意談到浴室裏麵了?”

當她是白癡嗎?

“我身上被灑了紅酒,我去浴室是清理衣服而已。”

看著陸霆禦信誓旦旦的模樣,沈傾心心中信了幾分,但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陸霆禦將沈傾心的表情盡收眼底,心底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所以……現在你還要離婚嗎?”

離婚……

眼睫輕顫,沈傾心垂眸不語。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要離婚,及時抽身才是最好的。

可心底深處的感情卻讓她無法說出口,尤其是得知之前的事情可能隻是誤會後。

“陸霆禦,我們……”

嗡……嗡……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沈傾心未說完的話。

陸霆禦拿出手機看了眼,赫然是南風打來的電話。

接起電話,南風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陸總,公司緊急傳來消息,有國外的IP進攻公司內部網。”

看了眼身側的沈傾心,陸霆禦沉聲道:“現在準備飛機,我們立刻回國。”

“明白。”

收起手機,陸霆禦側目看向沈傾心:“跟我回去?”

雖然詢問了她,但陸霆禦手裏的動作也沒停。

聽著發動機的聲音,沈傾心不禁有些無語:“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那你問個毛線啊!走形式嗎?!

氣到直翻白眼,沈傾心懶得再搭理他,別過臉看向窗外。

陸霆禦也不再多話,一腳油門,載著沈傾心直奔機場。

望著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沈傾心斂下眼底的複雜情緒。

算了,等陸霆禦忙完再跟他說合約的事情吧。

而且當初與陸霆禦結婚就是因為沈家的合約,如今時間到了,她確實也該好好想想何去何從了。

陸霆禦不知道她的想法,隻是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拉近,反而好像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