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夫妻看著自己女兒身上的傷痕,再聽到她說的話,剛剛的憤怒瞬間轉化成疼惜。

“傻孩子,你為什麽不跟我們說呢?”

夏父的心,像刀割似的痛苦,難以形容的痛。

夏母更是泣不成聲,上前將她衣服拉上去,緊緊抱著她。

“我怕你們擔心,還怕夏家受到影響,所以當時……”

夏清悠哽咽地說不出來,這兩天的煎熬、

痛哭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趴在

夏母懷裏失聲痛哭。

“乖,別哭,別哭。”

夏母撫摸著她的長發,心如刀絞。

“唉!現在沈謙已經死了,你當時又沒有報警,就算到了警局,也沒有證據證明,你是正當防衛。這可怎麽辦才好。到時候你和周忘還會成為殺死沈謙的嫌疑犯。”

夏父歎息一聲,焦慮不安地說。

突然外麵傳來爭吵聲,管家跑進來

,急忙匯報:“老爺,沈家的人來了。一個個凶神惡煞嚷著讓小姐出來。”

“什麽?”夏清悠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慌亂。

阿澤皺了皺眉,迅速拿過旁邊的外套披在夏清悠身上。

“清悠,你先去樓上躲起來,我去應付他們。”

“爸,你身體不好,他們來勢洶洶,還是叫保鏢攔住他們吧。”夏清悠急切地說。

“不行!”夏父拒絕,沉吟片刻說:“既然沈家敢上門鬧,肯定有備而來。如果我們找保鏢出去,事情隻會越鬧越大。我出去他們怎麽也會給幾分麵子。”

“可是,萬一沈家的人傷害你怎麽辦?”

夏父堅持,“放心吧,我輩分在這,他們不至於動手的。”

夏清悠咬咬牙,點了點頭。

夏父立即撥出電話,命令保鏢嚴陣以待。

隨即,又親自走到客廳迎接沈家的人。

沈家人一進客廳,就嚷著讓夏清悠出來,個個都怒氣衝衝。

尤其是沈太太,那張精致的妝容此刻因為暴躁而變得猙獰可怖。

沈太太指著夏父的鼻子,罵道:“你們夏家養的好女兒,勾引我兒子不夠,還聯合周忘殺我兒子!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夏父臉都黑了,“沈夫人,請你冷靜點。清悠根本沒有勾引沈謙。”

“嗬,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視頻都播出來了,還想抵賴!今天我們來,是要向你討債的。讓夏清悠滾出來!”沈夫人說完,朝站在沈父旁邊的沈浪使了個眼色。

沈浪一個箭步就往樓上跑去,夏家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沈浪已經衝上樓梯了。

夏清悠躲在樓梯拐角處的衣帽間,聽著外麵的喧嘩,心髒劇烈收縮,心中擔父母安危。

怎麽辦?

她要怎麽辦?

沈浪很快衝了上來,夏清悠嚇了一跳,趕緊閃身到另一扇門背後。

沈浪看到房門虛掩著,立馬衝了過來。

夏清悠屏住呼吸,聽見房間裏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握緊拳頭,緊張不安到了極致。

“夏清悠,你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沈浪囂張的吼聲。

他繼續大罵道:“賤人,你敢害我哥死,我弄死你!”

夏清悠心裏聽著外麵凶狠的怒罵,心裏很害怕,但她更怕自己不出去,沈家人會對她父母

做出些什麽。

她鼓足勇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門外的沈浪看到她,揚起手臂就往她臉上招呼。

“啪!”

一巴掌打在了夏清悠左臉頰,火辣辣的痛楚讓她的雙眸瞬間濕潤了。

夏清悠捂著左臉,咬緊嘴唇,倔強地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她不能哭,哭沒有任何意義。

“夏清悠,你這個臭表子,竟敢殺人,你和周忘都是殺人犯,我哥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婊子?”

沈浪破口大罵,抬手又要去打她。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保鏢阻止了他。

“沈少爺,請您適可而止。”

沈浪憤恨地停下來,盯著擋在夏清悠身前的保鏢,狠狠地說:“識相的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少爺,我勸你最好別亂來。”保鏢毫不畏懼。

夏清悠從樓上下去,看著自己女兒臉上的巴掌印,夏父夏母心疼死了。

“我女兒根本沒有殺沈謙,反而是沈謙想要強女幹我女兒……”

夏父話沒說完,就遭到了沈家人的怒喝,“我兒子都被害死了,你竟然還汙蔑他!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完,沈夫人更是朝夏清悠撲過去,要打她,但被夏母給阻攔,將夏清悠死死護在身後。

就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警笛聲。

夏家的人都一愣,而沈家的人責露出快意的笑:“警察來了,我看你們還能護住這個殺人凶手。”

“你胡說八道!我女兒沒有殺人。”

“都有視頻,你們還想狡辯。等著殺人償命吧!”

警察進來後,掃了眼客廳的人,問:“誰是夏清悠?”

“我是。”

夏清悠硬著頭皮答應。

“你涉嫌謀害沈謙,現在需要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警官,我女兒她是無辜的,請你相信我們,不要抓她。”

夏母懇求,卻不知道該如何幫夏清悠脫罪,心急如焚。

“請不要妨礙執法。”

警員不理睬,直接帶著夏清悠離開。

“清悠……”夏母想追上去。

夏父紅著雙眼,將她抱住,“我們現在立即給清悠請最好的律師!”

又對著被帶走的夏清悠喊:“清悠,你放心。爸媽會救你出來。”

同一時間,阿澤也被警察給帶走。

夏老爺子也是急得團團轉,讓律師團趕緊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