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呂布所說,二郎山已經到了非常艱難的地步,北邊的凶奴時不時地侵擾二郎山的地盤,與嚴家隊伍時有磨擦,而南邊卻有並州官兵時而也來圍困,使得他們前後受敵,軍中糧草也經常出現危機。

嚴豹開始擔心了,他對嚴虎說:“如今看來這二郎山也不是久留之地,咱們的發展受到了嚴重擠逼。”

嚴虎說:“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必須堅持到底。”

“如今諸侯割據各自為政,我們處在這偏遠的二郎山前後受敵,總有一天我們就將堅持不下去了。”

嚴虎說:“咱們也沒有更好的去處,總不能去投姐夫吧?”

嚴豹說:“我欲和你商量此事,與其說在這兒受到擠壓,還不如帶領人馬去投奉先,與他合兵一處共同打天下。”

嚴虎說:“我們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何要離開?”

嚴豹說:“小虎,應該麵對現實,如今咱們前後受敵,糧草都出現了危機,留在二郎山確實不是長遠之計。既然奉先一直想讓咱們過去與他共同打江山,那就幹脆放棄二郎山去投他。”

嚴虎說:“俗話說,寧為雞頭不做鳳尾,在這兒咱們兄弟說了算,到了姐夫那兒都得聽他的,你心甘嗎?”

嚴豹說:“隻要能夠跟著奉先做出一番事業,做他的部下又怎麽樣?總比我們在這兒受圍困強吧?”

嚴虎說:“哥,我可不想在別人部下聽使喚。”

“奉先畢竟不是普通人,是曾經在皇宮裏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如今和張遼合兵一處也有一兩萬人馬,據說他已經攻破了洛陽,勢力在不斷地加強,我們應該帶領人馬去投靠他。”

“哥,還沒有到了非離開不可的地步,我不想扔下二郎山。”

就在嚴家兄弟爭論之際,有人突然來報告說,祁旺夫妻回來了。

嚴豹和嚴虎幾乎同時問道:“他們在哪裏?”

“帳外求見!”

“快快請進!”

哨兵就將祁旺夫妻二人帶進了大帳。

嚴豹和嚴虎見了笑出了聲,嚴豹說:“你們怎麽如此打扮?”

祁旺望一眼香瀾與自己一身叫花子打扮,然後解釋說:“進了五原郡境內到處都是並州兵馬,我們夫妻隻好化裝成普通百姓,否則隨時就會遭到盤查,害怕被人家認出來。”

香瀾說:“我們發現並州人馬在盤查二郎山上的人,看來你們處境地確實不佳。”

嚴豹就將最近的情況做了個大概說明,然後問道:“你們夫妻怎麽突然返回?”

香瀾抬頭望向丈夫祁旺。

祁旺就對嚴家兄弟說:“實話告訴二位大王,我們是奉奉先之命回來召你們去洛陽的。奉先帶領軍隊攻打下了洛陽城,想以洛陽為根據地發展壯大,而且還要迎皇上到洛陽重新建都。但是袁紹屢屢派人圍城想逼走我們,惡戰連連不斷。奉先也知道二郎山受到了前後夾擊不好生存,因此派我們夫妻來邀請二位大王。”他完就將呂布的親筆信掏了出來交給嚴豹,然後說,“這是奉先的親筆信,二位看了就明白了。”

嚴豹很高興地接過書信仔細看了起來,然後才說:“剛才我還和小虎說起此事呢!既然如此你們夫妻先去休息,待我與眾位首領商量商量,咱們明日再說如何?”

祁旺說:“好吧,我們夫妻也想看望軍中那些老朋友。”

香瀾提醒說:“二位大王是奉先的親人,過多的話我們也不說,請你們趕快決斷。”

然後,祁旺夫妻二人就從大帳出來了。

祁旺夫妻離開後,嚴豹將呂布的書信遞給嚴虎說:“小虎,你自己看看信,奉先言辭懇切,衷心邀請咱們入夥。這是一個離開二郎山的最佳時機。”

嚴虎接過書信仔細看了起來,從呂布的字裏行間可以看出他的誠意,也看出他的雄心壯誌和發展勢頭。

嚴豹在一旁認真地說:“目前二郎山確實不好生存,既然奉先派祁旺夫妻回來邀請咱們下山,那咱們就來個順水推舟,撤離二郎山去找奉先合夥。”

嚴虎也開始動心了,他說:“既然這樣我也同意去投姐夫,但是必須與姐夫講好,假如咱們兄弟不滿意就隨時帶領人馬離開。”

嚴豹說:“他是咱們的親人,隻要咱們一心一意輔佐他,他怎麽會錯待咱們?”

“姐夫那人很傲氣,看不起不如他的人。”

嚴豹說:“瞎說!丁原是他的殺父仇人,當他斬殺了丁原之後,跟隨丁原那些將領不但沒有離開他,而且一直跟隨到現在,其中不僅僅因為他是天下第一條英雄好漢,還是一個非常講義氣之人,所以身邊才聚集了那麽多的英雄好漢。”

嚴虎終於被哥哥說服,他隻好同意下山去投呂布。

嚴豹說服了嚴虎之後就秘密命令開始做下山的準備,但凡能夠帶走的東西一律帶走,二十輛輕便馬車裝滿了貴重物品。

半夜時分,嚴豹嚴虎帶領二郎山的幾千人馬悄悄下山,穿過枳機林往黃河邊走,然後沿著黃河向東南撤退。並州兵馬發現後進行追趕,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