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雖然有些酒量,但是還是喝多了,還在與客人們說話時伴娘悄悄來到他身邊說,新娘已經送進洞房,請新郎官兒快去陪伴。按照地方鄉俗,新娘隻陪新郎給姥爺姥娘和舅舅敬酒,然後就要被送入洞房。
司馬秀趕快攙扶著呂布離開待客大廳向後院的新房走去。
呂布確實有些酒醉,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還得司馬亮攙扶著他。
呂布與桃芳的洞房是後院的正房,非常氣派也很寬敞,洞房花燭映襯著新娘子的身影,新郎在司馬亮的扶伺下進了洞房。
司馬亮將人送到洞房後就出來順便候在門外聽房。
呂布雖然感覺有些酒醉,但是由於對桃芳非常喜愛,盡管喝多了也能夠把握自己,進到洞房之後,就見桃芳頭頂婚紗坐在炕沿邊的凳子上等著他。
新娘蒙蓋頭還有這樣一個傳說。據唐朝李冗的《獨異誌》記載,傳說在宇宙初開時,天下隻有女媧和伏羲兄妹二人。為了繁衍人類,兄妹倆要配為夫妻。但他倆又覺得害羞,於是到山頂向天禱告:“天若同意我兄妹二人為夫妻,就讓幾個雲團聚合起來;若不讓,就叫它們散開吧。”話一落音,那幾個雲團冉冉近移,終於聚合為一。於是,女媧就與兄成婚。女媧為了遮蓋羞顏,乃結草為扇以障其麵。扇與苫同音,苫者,蓋也。而以扇遮麵,終不如絲織物輕柔、簡便、美觀。因此,執扇遮麵就逐漸被蓋頭代替了。
桃芳是讀書之人,當然明白蒙頭紗的意義,當伴娘離開洞房之後她就一直等著奉先親自為她揭開蒙蓋頭。
呂布是經曆過兩個女孩兒的男人了,但是入洞房當然是首次,他按照舅舅妗妗提前叮囑過的辦法去做,走到桃芳麵前時,他說:“娘子,夫君來為你揭蓋頭。”說罷他就用手輕輕掀開了桃芳頭上的蒙麵紗,然後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美麗的新婚娘子。
桃芳有些羞澀,粉紅色的臉龐在洞房蠟燭的映襯下顯得分外妖嬈,臉龐上那雙秀目清澈如湖含情脈脈,那張小嘴尤如一顆成熟的櫻桃那般誘人。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貪婪地望著自己的夫君,那麽熱切,那麽火辣。
呂布帶著幾分醉意也就忘了外麵會有人聽房,撲上去抱住桃芳就是一陣親吻,直吻得桃芳輕輕呻吟起來。
桃芳畢竟沒有飲酒,她恰到好處地悄悄對丈夫說:“奉先,你喝多了,應該醒醒酒。”
呂布停止親吻說:“我沒醉,我替你寬衣吧!”
桃芳笑道:“還說你沒醉,我怎麽可以讓夫君為我寬衣?”
呂布說:“對不起!奉先也許喝過了頭,不過我很清醒,娘子千萬不要在意。”
桃芳說:“既然飲酒過量,那就先醒醒酒,咱們夫妻說說話,良辰吉日豈可浪費,你說對吧奉先?”
呂布笑著回答:“奉先雖然飲酒但也沒有過量,清醒如初,請娘子放心!”
“新婚之夜,奉先何必還要飲酒?”
呂布解釋:“父母已經不在人世,姥爺和舅舅畢竟代替不了父母親,親朋好友如此之多,奉先怎麽也得盡主人之意,讓大家盡興。”
桃芳說:“我理解奉先,剛才責怪有些不近情理,桃芳收回,還望夫君諒解。”
“既然已經結為夫妻,彼此之間說話也用不著那麽拘泥,你說對吧娘子?”
“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是古人的教誨,桃芳一定要做到妻子的責任。”
呂布笑道:“奉先與娘子一定會相敬如賓,但是今天晚上乃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假如奉先有些魯莽還望娘子多多諒解!”他說著就將桃芳抱於**。
桃芳微笑著說:“不勞夫君動手,桃芳自會寬衣。”
呂布聽了很興奮,自己開始脫衣服。
燭光下,桃芬顯得更加羞澀,她一件件地脫,又一件件地放於床邊,但她不願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脫去內衣就躺下了。
呂布借著酒勁兒實在無法控製自己的感情,上前就主動去脫桃芳的內衣,於是他也想起當年與螢兒和香瀾在枳機林中行**那時的情景,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前,她們誰也不願主動去脫衣服,均是他替她們脫的,隻是次數多了她們才肯自己去脫。螢兒如此,香瀾亦如此。眼下桃芳已經成為自己的正式妻子,居然也是不願自己主動去寬那最後一道衣。他隻好親自動手。
當丈夫動手脫去自己的內衣**時,桃芳終於無法控製自己情感,一下子撲進丈夫的懷中,並與其熱烈地親吻起來。
呂布一邊和妻子親吻,一邊慢慢上身,帶著幾分醉意進入了閨女之身……
桃芳由不得輕輕呻吟……
窗戶外麵突然傳來了笑聲,而且還能聽到了漸漸遠去腳步聲。
桃芳害羞地往下推丈夫,但她卻推不動。
呂布說:“不用擔心,他已經走了。”說罷又將妻子緊緊摟在身下……
這一夜,一對新婚夫妻真正品味了什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