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來,馬大妞口渴的受不了,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住。
瞬間嚇得一身冷汗,待看清楚之後,她那個怒啊,這貨不是說,她睡著了,就自動滾蛋嗎?
惡狠狠把抱住自己的手臂甩開,開燈之後,倒了杯水之後,竟發現這個男人還沒醒。睡神啊?馬大妞憤憤的把所有的燈的打開,坐在一邊直愣愣的看著他。
被燈光照的有些不適,藍景天抬手揉著眼睛,一睜眼,我靠,嚇得一身的冷汗。
馬大妞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裏,得意的想著,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你看著我幹嘛?”許是剛睡醒,藍景天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撩人。
馬大妞眯著眼睛,立馬站到床下“睡夠了就趕緊回自己的房間。”
藍景天那個氣啊,就為這事,特地把他弄醒,然後把他嚇得三魂去了六魄“有沒有搞錯,現在很晚了。”說完,打了哈欠,很不給麵子的翻個身,然後繼續睡。
這個男人實在是無法無天了!馬大妞感覺自己手癢癢,拽起床單,直接把藍景天拽倒床底下。藍景天捂著摔疼的屁屁“艾麗雅,你折騰什麽?”
“這裏不是你的房間,趕緊離開!”馬大妞抱胸,看著藍景天的慘樣,心裏樂翻天了。
“不!”藍景天這時候也清醒了不少“憑什麽?睡完之後就想趕我走,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非要自取屈辱,如果不配合,實在是天理難容啊。馬大妞看了他一眼,然後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支票,刷刷的簽了一行數字。瀟灑的遞給藍景天,然後嘴角帶著譏笑“夠不夠?”
藍景天臉色發黑,沒辦法,任誰從**摔下來,然後被當作特殊服務人,都會不開心。藍景天看了看支票上的數字“果然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些錢,你就隨便的揮霍?”
馬大妞捂著嘴,笑的燦爛無比“原來藍先生,是自願服務啊。”
說完,馬大妞把支票丟在**,囂張的走過去,拍拍他的俊臉“也對,技術這麽差,還真不好意思收錢。”
藍景天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丟在**“既然嫌我技術不好,我就向艾麗雅小姐,多多請教請教。”
馬大妞也不反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半躺在**,眯著眼睛。那模樣,仿佛是君王在等著小妾一樣,看的藍景天噎火的很。
藍景天捏住馬大妞的下頜,一個吻,來的如狂風暴雨一樣。
可是馬大妞一直睜著眼眸,冷冷的看著他,雖然也在**的回應,可是眼睛深處卻看不到一點欲望。
兩人這樣,更像是在爭奪主動權一樣。
接著兩人的衣服就淩亂了,藍景天在她脖子上種草莓,馬大妞仗著指甲長,在他背後作畫。最後,馬大妞死死的捏住他受傷的肩頭,疼的藍景天眼淚鼻涕都快出來了。
同時,她也乘機把藍景天翻在身下,惡狠狠的狂吻景天,然後看著藍景天譏笑,惡狠狠的掐住那個傷口“感覺如何?”
“前所未有的爽!”
死鴨子嘴硬!馬大妞心裏邊鄙視,麵上卻是一副妖邪的模樣,手指滑過他的喉結“既然藍大總裁喜歡重口味的,我就好好的教教你,畢竟我這個名師,不能教出個笨徒弟。
藍景天額頭上全是汗,死女人,心真歹毒。
隻見馬大妞坐在藍景天身上,慢悠悠的解
開他的腰帶,然後拉鏈,再然後看到**下,凸起之物。馬大妞笑的呀,那叫一春風得意。一翻身子,用繩子把藍景天手腳拴住,眨巴著眼睛“親愛的,我們來點重口味哦。”
轉身拿了一把小匕首,藍景天的肩膀上已經滲出血跡,見她拿著東西,仔細一看,正是三年前,她用來劃葉紅嫣的匕首。當下大驚,這該死的女人,不會想讓自己斷子絕孫吧?
“你想幹什麽?”藍景天瞪著眼睛,警惕的問。
馬大妞笑著說“玩重口味啊。”
然後用匕首的刀尖,劃破他的**,這匕首鋒利無比,隻要刀尖一碰,布料立馬劃破。藍景天這會兒,哪還記得肩膀上的傷啊,一個心都吊在半空中,生怕她一不小心,自己直接變太監。
“艾麗雅,玩刀不好,淑女一般不玩刀。”藍景天咽著口水說道。
“所以淑女玩不了重口味嘛!”馬大妞理所當然的說。
他都能感覺到從刀上麵傳來的寒氣,藍景天寒毛乍起“艾麗雅,別玩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馬大妞目光撇到他的肩膀,心一軟,算了,就不嚇唬他了。利落的用刀挑開繩子,沒想到藍景天死心不改,一腳把匕首踢到十米開外。然後按住馬大妞,發狠的親吻她,一邊吻,一邊惡狠狠的說“想讓我放棄你,比死都難!”
馬大妞卻忽然沉默了,任由藍景天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咬著嘴唇,即使身上再痛,她也一聲不吭。
藍景天抬起頭,不甘的看著馬大妞“我就那麽不值得你眷戀嗎?”
馬大妞冷笑“藍景天,你把我當什麽了?雞?我怎麽覺得,雞在你眼裏都比我高貴?”
“胡說什麽!”藍景天瞪著她“有這麽貶低自己的嗎?”
馬大妞冷笑著反問“不是嗎?”
“當然不是!”
馬大妞譏笑著反駁“她們明明白白的交易,而不像我這樣無償奉獻。至少她們不會付出感情,知道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什麽,至少她們知道,天亮以後就各奔東西。”
藍景天看著她“你我之間有那麽不堪嗎?”
馬大妞怔怔的看著他“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為什麽?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想彌補,為什麽就不願意再給我機會呢?艾麗雅,你愛我的,你是愛我的,為什麽還要躲著我?這樣折騰彼此,真的會開心嗎?”
馬大妞的下頜被他捏的疼,可是還是不掙紮“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那個被流掉的孩子。”
從小到大,她一直希望有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可愛的孩子,那樣,她就可以把這麽多年,從沒有過的幸福全部給她。
“當初我母親如果把我流掉,也許就不會過的那麽艱辛。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孩子掉了之後,總感覺母親在責怪我,怪我沒有好好的保住孩子。”馬大妞閉著眼睛,苦笑不已。
“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你別不說話。”藍景天抓著馬大妞的手,扯著往自己臉上打。
馬大妞帶著哭腔“沒用的,我心裏難受,好不了了。”
藍景天幫她把眼淚擦幹“你別哭,你不是不想我碰你嗎?我就不碰你,我一直等到你真正的原諒我,好不好?”
馬大妞眯著眼睛不去看他,冷冷的說“別等了,不會有結果的,隻要我們在一起,那個孩子永遠是我心
裏的一根刺。”
“艾麗雅.....”藍景天哀呼。
馬大妞直接閉上眼睛“你回去吧,我困了。”
藍景天也不敢再惹她,小心翼翼的離開。隻可惜他關門的時候,沒有發現馬大妞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正燦爛綻放。
看著**的血跡,馬大妞歎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愛著藍景天,可是那些痛苦,她怕了,所以不想再經曆第二次。愛著的時候,有誰會去認真的愛呢?
即使你變得再好,變得多麽可靠,可你還是你,你的一切在我心裏已根深蒂固,無法更改。
不想再整天的想著一個人,不想把一個人當成整個世界,不想整日苦等一個人回家,不想再情緒不由自主,不想再當敏感的林妹妹。
所以,她不想愛了,雖然愛一個人會上癮,她正努力戒。
黑暗中,馬大妞蜷縮著身子,躲在被子裏,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青禾發現地上的床單,還有被子上的血跡,驚訝的捂住嘴巴。小姐和藍先生也太激烈了吧?拿著眼睛疑惑的打量著小姐,體力也太好了吧,忙活了一夜,竟然沒有一點疲憊之態。
“看什麽?”馬大妞梳著頭發問。
青禾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一閉眼問了“小姐,你有沒有不舒服的?”
馬大妞看她捏住被子上的那塊血跡,心中哭笑不得“你去看看藍先生,問他需不需要叫醫生。”
青禾立馬崇拜的看著馬大妞,原來自己小姐,是屬於女王型。心中幻想藍先生被虐的場景,心裏不由大呼小姐威武。
丟下手中的床單,青禾顛顛的跑去敲藍景天的房門,最後推看門一看,藍景天臉色蒼白的躺在**,嬌弱的模樣,讓青禾一陣唏噓,小姐也太厲害了吧!
吃過早飯,菲利斯要去醫院複查,馬大妞便開著車,親自送他去醫院。
路上。
“艾麗雅,你不會怪我向著景天吧?”菲利斯忽然問。
馬大妞沒好氣的的回答“怎麽可能?我知道您是為我好。”
菲利斯舒了口氣“這就好。”
“景天是個好孩子,你可別輕易的就放走了。能看到你們幸福,以後我去見你母親,也不至於太丟臉。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若你過得不好,她肯定會恨死我的。”
馬大妞不喜歡聽他說喪氣的話,心中止不住的心酸“既然怕她恨你,你就多活幾年,好好的補償我,最好能長命百歲,把我照顧的好好的,倒時候,媽媽肯定不會怪你,連以前的帳都給你免了。”
“嗬嗬。”菲利斯聽著她說任性的話,忍不住彎著嘴角“你媽媽那樣溫柔的人,怎麽生出你這樣一個能說會道的女兒。”
“我像你唄!”馬大妞調皮的眨巴這眼睛。
劉叔也開口“我也覺得小姐像您,特別像年輕的您。”
馬大妞好奇的向劉叔打聽,菲利斯年輕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劉叔也很有耐心的給她講,講菲利斯年輕時候的事情,說到好玩的時候,車內的三個人哈哈大笑。而菲利斯也會忍不住抱怨,說劉叔說的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然後辯論說自己年輕的時候,多麽的英俊瀟灑,多麽的能力不凡。
惹得劉叔和馬大妞,都捂著嘴巴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