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真的了。”南疆王妃回答說。
小團子撇撇嘴,立馬又麻溜的爬回了**,然後好好的蓋進被子,在**打了幾個滾,裹著被子,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很快又重新變成了一個蠶蛹。
小團子此時此刻就是覺得整個人一整個都無語住了,為什麽母後會變成這個樣子,母後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壞了,給了自己一點點希望,然後立馬又要讓自己失望,這簡直就是一個壞女人的行為。但是這種話女人不應該是那個該死的老阿姨嗎?就是那個母後的妹妹看起來舊茶裏茶氣,仿佛一個碧螺春成了精的壞女人,那個女人看起來真的是讓人感覺到惡心的要死,而且那個惡心的女人還叫人來綁架自己,簡直是更惡心了,小團子想到那個女人就開始傷心就開始生氣,很想要把那個女人碎屍萬段才好。
。想到了這裏以後,突然之間就覺得被關在柴房裏也不是什麽最嚴重的問題了,因為被關在采訪之前自己可是被人綁架了的,被綁架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而且還要忍受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境,實在是可怕的要死,不過現在小團子也覺得那些夢境沒有什麽可怕的,因為最可怕的還是那個成了精的碧螺春,那個惡心的話,女人。
於是小團子又開始在心裏罵罵列列的開始,用優美的中國話去洗禮那個親愛的阿姨,那個親愛的阿姨,雖然是母親的妹妹,但是在小團子看來,這個該死的東西沒有一點點當阿姨的樣子,畢竟哪個阿姨會對自己的外甥女做出這樣的事情呐,這簡直就是傻逼才會對自己的外甥女下次毒手了呀,又不是有什麽特別牛逼的利益,為什麽要這樣做。
小團子不知道的是,那個壞阿姨真的是因為有特別牛逼的利益在驅使著,所以才會這麽做。
畢竟在皇位麵前,世界上可能也沒有幾個人可以保持著冷靜,雖然有一些實在是昏庸無能的人,會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皇位,所以不會去裝,也不會去搶,畢竟如果那樣的人,就算是當上了皇帝,也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被那個人殺死了,所以小團子也挺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不過小團子完全不知道居然那個壞女人也很想要當皇帝想要效仿一下武則天。
所以小團子不理解這一點,小團子繼續在心裏罵罵咧咧,幾乎是要把那個壞阿姨的祖墳都給刨開看一看,但是再想一想那個壞阿姨就是自己母親的親妹妹,所以說那個壞阿姨的祖墳跟自己母親的組分很有可能是同一做,如果這樣做的話,難免會顯得自己有那麽一點點不笑,所以小團子還是阻止了自己這種危險的想法,隻不過是在心裏默默的罵那個壞阿姨,那個惡心的話,女人畢竟一人做事一人擔嗎?沒有拉其他人下水了的這個道理。
所以說呢,小團子就在心裏默默的罵著那個壞阿姨,雖然說有誅九族這個罪名這個懲罰,可是小團子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又不是皇帝,也不是王爺,就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郡主吧了,而且還是一個沒有封地的郡主,根本就沒有什麽實權,也沒有什麽人可以供自己猜,是每一個可以供自己開始的人,全部都是南疆王府的人,全部都是要聽從自己那個可惡的父王的話的,不然這些人也不可能敢把自己關在柴房裏,不讓自己出去了。
小團子繼續,在心裏罵罵咧咧,幾乎要把那個壞阿姨罵的千瘡百孔,罵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南疆王妃還以為這個小團子又要開始鬧,於是有了那麽一點點擔心,不過倒是也沒有特別擔心。
因為,南疆王妃挺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小閨女雖然很會鬧,雖然很鬧騰,就跟吃的撲爾冷子一樣,看起來特別恐怖,但是實際上這個小閨女鬧起來也沒有什麽威力,也隻不過就是哭一哭砸一砸東西罷了,何況現在是在柴房裏柴房什麽都沒有,就不過是一張床一張被子,真的要丟的話也隻能丟被子,因為床這個小團子他又堆不動。
所以南疆王妃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小閨女會在柴房裏開始鬧騰起來,所以南疆王妃就隻不過是冷冷靜靜的,問了一句也沒有很擔心,畢竟如果真的是需要擔心的情景的話,小團子現在肯定是哭得很傷心很難過的。
但是這個時候即便是小團子開始哭哭啼啼,南疆王妃也不會覺得需要哄。
畢竟如果是這個時候哭起來的話,那麽完全就隻不過是在作秀罷了,隻不過是想要讓自己心疼一下,想要讓自己跑到三江王爺麵前去美言幾句讓小團子從今往後的日子可以過得好一點,但是能將王妃很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現在跑去給小團子求情,讓小團子恢複了自由之身,可以整天在南疆王府裏麵撒野,四處跑來跑去,就跟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但是呢,以後小團子還有可能會因為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完全丟失了皇家的禮儀,導致被父王再一次的懲罰被關在柴房裏,甚至還有可能關在其他的地方,要是關到了後山裏去的話,那麽就很有可能整天都要喂蟲子了,那就不是一日三餐都吃青菜的這麽簡單的事情啊,很有可能就是一日三餐都要吃野菜丸,將王妃很清楚的知道,那個惡毒的男人真的看的出來這樣的事情,畢竟那個惡毒的男人守望相來都是十分的強硬得很不喜歡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比如當年的自己超出了他的掌控,於是就被丟到了邊疆裏去,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當然了,當年的那個人也不是自己,而是原主罷了。
所以南疆王妃笑了笑,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也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