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簡單,什麽叫做人生隻不過短短幾十年過去了就過去了,你要這樣想一想本來我們是可以過著快樂富足的日子,但是就是因為有這樣一個人有這樣一個會計的掃把星,所以我們才不得不現在這樣窮困潦倒。”

那個女人顯然是很不滿意小男孩說的話,聲音變得特別的經曆,簡直就是比剛才跟主人說話的時候語氣還要更加尖銳,讓小貓咪聽著就感覺到了頭疼,小貓咪在心裏想著怎麽會有人說話的聲音這麽枯燥,這個人好像就是剛剛得了什麽瘋病一樣。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說話的,聲音這麽難聽這麽死了,實在是可怕極了,小貓在心裏想著這個人,有可能是因為長期過著這樣的生活,然後又不斷地懷念著過去,所以就導致了一直在回恒,一直在悸動,一直在生氣,一直在記恨著那個主人,所以才會這樣的,小貓咪又在心裏想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比較難處理。

“你看看你怎麽還不如一個孩子,這個孩子都說了這件事情過去了,就算過去了過去了,那麽就不用再繼續計較了,你卻還是繼續在這要跟我繼續說這個話題,你該不會是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錯吧,如果你要真的這麽想的話,我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我也知道跟一些人可能是說不通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可能是你們的責任。”

小貓咪聽到主人說這句話終於震驚了,簡直是比剛才還要更加的震驚,因為小貓咪就自在心裏想著主人,現在的語氣怎麽會變成這樣?居然又恢複了剛才的風輕雲淡,就仿佛是再說一些其他人的事情一樣,根本就不是在討論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而且還是發生過的一些,對現在的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的事情,小貓咪十分不理解,為什麽組人可以平淡地說出這些話,這件事情對於主人來說,明明就應該是一個人生中的重大的轉折點,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主人現在應該是住在家裏的,這樣的話就肯定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而是和很多人生活在一起特別熱鬧。

“你說的倒是簡單,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句話,從今往後你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我眼前的比較好,否則的話我要是一不小心沒忍住,就招呼了這些打手去打你,你要想一下就你這樣金枝玉葉的貴人要是被打了一下可能就受不了了,可不像我們家的小芳那樣,皮糙肉厚的,怎麽打都沒關係。”

那個女人冷笑了一下又開始翻舊賬了,小貓咪又從這句話裏得到了一個新的信息,那就是說以前主人曾經讓打手去打過他們家的一個人,那個人並且還叫小芳,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太土了吧,就仿佛是剛從山村裏爬出來的一樣,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多的一個名字,實在是讓人感覺到無比的驚訝。

“我怎麽會知道你們家小芳那麽皮糙肉厚,怎麽打都沒關係了,我要是早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我肯定就不會打小方了,老是打你,畢竟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打起來才有意思呀,你說對不對呢?”主人皮不笑肉不笑的說。

主人在心裏想著這個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臉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本來都已經離開了那裏,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來這裏離家裏少說,也是離了十萬八千裏的,分明就是這幾個人跑來這裏遊玩,所以才遇上了,結果,這個人居然還有臉說以後都不要出現在他的麵前。

簡直是太奇怪了,世界上居然會有人能夠這麽不要臉,實在是讓人震驚。

“你居然還敢打我,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敢這麽做的話,你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被趕出家門這麽簡單的事情了,而是要被挫骨揚灰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大膽到這個地步,我本來以為你打小方那麽有可能隻不過是一個無心之過,但是實在沒有想到原來你是蓄謀已久的,甚至還覺得如果不是小方皮糙肉厚的話,你就不會打了,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那個女人更加氣憤了。

小貓咪倒是被這個女人說的話給尚清楚了,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臉呀,才能夠說出要挫骨揚灰,這樣的話怎麽可能那麽簡簡單單的就因為打了這個女人一下然後就被挫骨揚灰,那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一個高貴的公主吧。

“我不管是打誰都沒有什麽區別,畢竟你也是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心裏不舒服,既然我心裏不舒服,我肯定就要找一個人來打一打,否則的話要是這些氣全部都憋在心裏憋壞了可怎麽辦呢?你說是不是?”主人氣定神閑的說道。

這句話說的是這樣的理直氣壯,就仿佛是,不管打誰都是應該的一樣,好像原來就是應該怎麽做的,簡直讓小貓咪聽的感覺到心裏特別爽,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心裏生氣的話,又怎麽可能會打人呢?

可是小貓咪還是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要打人,為什麽會這樣?小貓咪的心裏特別的疑惑,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既然以前是一家人的話,那麽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家人呢?

以前他們究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還是表麵上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小貓咪知道如果是豪門的話,那有可能會為了爭奪財產,於是家裏就經常發生一些衝突,但是小貓咪也不太清楚主人和他們之間是不是這樣的關係?畢竟小貓咪也不大知道這些人之間究竟是什麽樣的一種關係。

不過可能也是有爭奪過財產的吧,最後爭奪財產的結果就是這些人輸了,所以是隻剩下了一些不動產。

不過主人贏了,帶著能動的財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