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早就警告過環兒媽,環兒今兒個結婚,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你要是再討賤鬧事直接把你送公社派出所去!
環兒媽不想在家裏聽伊利哇啦的嗩呐聲心煩,就和環兒爹四環去河西一塊地翻翻地頭的一點荒地過年種點春菜,
翻了一會,四環由於早晨心裏因為成結婚堵的慌沒吃早飯,一幹活餓了,就要回去吃點東西,環兒媽沒好氣的罵一句:“懶驢上磨屎尿多!去店裏拿塊餅幹趕緊來!”
四環來到自家店門口,看看往常嘁嘁嚓嚓的店門口現在一個人也沒有,應該都去村裏看環兒結婚去了 ,婚禮上不光有吹嗩呐的還有唱小曲的,熱鬧著呢!
四環酸溜溜的歎口氣,進了店門發現店裏也空無一人,連五環也不見了,四環正詫異間,聽到布簾子的隔間後有動靜,這兩間小屋麵積不大,除了放貨品,隻用一個布簾子隔出一張床的空間用來給環兒爸媽看店。當下四環走到布簾子前順手一撩,赫然發現五興衣不蔽體的把五環按在**……
四環和五興四目相對,四環的頭嗡拉一下像開了鍋 ,渾身尤如過電,四肢發麻,五環也是衣冠不整,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牙齒打戰的嘟囔:“你真好看!.....”
四環猛然閉上眼睛,輕輕放下帷幔,騰雲駕霧一般走出小賣部,她朝著爹娘幹活的地頭走了幾步,又拐回來,東腳打西腳的奔家裏走去……
三環婚禮上喜慶的嗩呐聲回**在整個村莊裏,四環想起自己結婚時也是吹的這個曲子,但現在聽起來竟非常遙遠,不像是在村子裏吹,好像來自遙遠的天邊,聲音卻是萬般好聽,美如天籟。
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棍往吹嗩呐的地方走,看到四環打了個招呼:“吆,恁四姐,你怎麽沒去恁姐家吃酒啊?”
四環充耳不聞,隻管飄飄****向前走,老太太在四環身後唾了一口唾沫:“呸!聾啦?還是死啦?連句話都不說?一家子都不吃人糧食的玩意!”
四環走進自己的臥房,牆上亮晶晶的糖紙刺痛了她的眼,她雙腿發抖的爬上床,由於抖的太厲害她爬了幾次才爬上去,她坐在**微微喘息著望著頭上的梁頭,為了美觀,梁頭上也貼著清一色的小孩酥糖紙,猶記得當年她和五環一起貼這個梁頭的情景,吃一點貼一點,吃一塊貼一塊,她站在**踩著凳子貼,五環遞……
”小孩酥糖真好吃,糖紙也真好看啊.....”五環仰著小臉脆生生的說 。
四環呆呆的看著梁頭上密密麻麻的娃娃頭微笑,歎息一聲,抽出了自己腰裏的布條子腰帶甩上了花花的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