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上去好像不太和諧!
季孜宸放下杯子打了個呼哨:“你這長得多好看,難道你不需要我這麽武功蓋世的保鏢?”
“武功蓋世?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小孩子家家的別亂用成語!”
“我沒有亂用,我真的武功蓋世,我曾經把武林高手都挑戰了一遍,他們都甘拜下風!”
“你在哪兒挑戰的?”
“夢裏!”
“……”很想一巴掌拍醒他有沒有?!
不過她覺得這夥計性格挺好,豁達!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你?”
季孜宸笑了笑:“請把‘勉為其難’去掉,這個詞有損你的氣度。”
季夏檸聳了聳肩,她發現這個家夥口才很好,當保鏢屈才了,應該去說相聲。
慕寒徑直走進了別墅大廳。
他一身一絲不苟的筆挺常服,英俊的五官冷峻得嚇人,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殺氣。
傭人試圖阻止他闖入,但是慕寒陰鷙的目光仿佛利刃一般,掃過房間內的所有傭人。
頓時,所有人全部退避三舍,沒有人敢去阻攔。
他進來之時就看到季夏檸正在和季孜宸有說有笑的。
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他突然心裏突然有些異樣情緒翻滾。
季孜宸並不是季家的孩子,隻是因為無父無母無姓無名,於是季老爺子給了他一個身份。
看到季夏檸和季孜宸的互動他忍不住勾起嘴唇。
季夏檸!
嗬、溝引男人的本事挺高明。
“慕寒,我是真的愛你……”
季安安曾經低著頭,恬不知恥的跟他告白。
季夏檸、季安安,他們連看著男人的眼神都那麽一樣,都那麽的不知廉恥!
慕安米吃光最後一塊水果,一抬頭就看到了滿臉陰鷙的慕寒,她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想溜,慕寒三兩步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提了下來。
“慕安米!”慕寒的表情冷肅得有點嚇人,冷嗤了一聲:“你完了!”
慕安米打了個哆嗦,被嚇得小臉蒼白,眼眶忽的一下紅了,抬頭眼淚汪汪的像季夏檸求救。
快救救她吖媽咪,爹地好像真的生氣了,後果非常嚴重……
季夏檸心中不忍。
“慕寒你幹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和孩子說?這麽小的孩子懂什麽,你作為她的爹地很不靠譜你知道嗎?”
“我教育我的孩子,請你閉嘴!”聲音仿佛夾著冰渣子,透出一股冷銳鋒利的寒意。
凶什麽凶?
教育孩子不會回家去?
“慕先生,這是我家,你在我家教育孩子,你覺得合適嗎?”
不會覺得太囂張了嗎?
男人眸色一冷:“這也是季安安的家,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教育孩子?”
季夏檸失笑了。
“你平時都是這麽搞笑的?你不是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米米就是不願意所以才會跑掉,做人啊,臉皮還是不要太厚的好!”
這時候消費死去的季安安真的合適?
“季夏檸!”慕寒目光陰翳,“你最好注意你說話的措辭!還有,以後離米米遠點,她和你沒有關係,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哎呦,你別嚇我嘛,我是被嚇大的,人家會怕怕。”季夏檸一臉害怕的神情,轉瞬變戲法一般滿是譏諷的表情。
“要我說,季安安就死得冤,你說她怎麽不從下麵爬上來找你算賬呢?”
這個季安安真是一個悲劇!
活著的時候這麽憋屈了,死了也不爭口氣爬出來報仇。
季夏檸隨口的一句話,慕寒眸色變得暗沉!
算賬?!
嗬,季安安、她終於露出破綻了。
他放下慕安米,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一把將季夏檸拉到了懷裏,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
季夏檸試圖掙紮,但是男人力大無窮,她推了他幾次都無果,他依舊紋絲不動。
季孜宸想過去幫一把季夏檸,慕寒一腳飛起,季孜宸被踢出幾米遠!
好厲害的武功,這個慕寒什麽來路?
慕寒無暇顧及季孜宸,將視線收回,打量起了季夏檸。
她到底是不是季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