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章 孩子沒了

“你還想說什麽,當時就你跟小雪兩人在裏麵,你說不是你,難道是小雪她自己撞上去的不是。”展天翔一把甩開她的手,怒吼道。

“天翔,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剛才根本就沒有推她,我也不值得她為什麽會撞上去。”冷秋玲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根本不值得該怎麽解釋才好了。

昏黃的燈光琉璃般灑泄下來,將燈下的兩道身影拉得好長好長。

“啪——”的一聲,展天翔揚起了他的大手,一把掌甩了下去,她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手印。接著展天翔歇斯底裏的咆哮聲響起:“冷秋玲,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敢做不敢擔,我真的是看錯你了,要死小雪有什麽不測,我會殺了你的。”

一巴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力氣,她整個人被甩的倒在了地上,錯愕的看著一向溫文爾雅的他發怒的樣子,感覺自己在慢慢的崩潰掉,抱住了自己的頭,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好冷好冷啊,大雪還在不斷的下著,寒風刺骨,一點一點的鑽入了她的骨頭裏,她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額頭的發絲淩亂的吹著,迷亂了她的雙眼。

一滴滴眼淚惶惶然的掉了下來,打在了大腿上,一顆顆,一顆顆,很快就將她的裙子潤濕,然後凍結成了冰塊。

“天翔,我肚子痛!”突然,她臉上變得蒼白了起來,下身一陣的絞痛,有種黏黏的暖流從她冰冷的兩腿間緩緩的流了下來。

她痛苦的模樣楚楚可憐,莫名其妙展天翔的怒火馬上就熄滅了,隱隱中,還透著一絲絲的心疼,他剛想上前去扶她起來,做在車裏的伊雪痛苦的呻吟聲響了起來:“翔,你在哪裏啊,我好痛啊……”

“對不起,小雪現在急需去醫院。”他眉頭一蹙,猶豫了一下,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車,踩下油門,那車就這樣帶著她所以的悲,所以的哀傷,所以的力氣,全部的感覺,沿著那筆直的道路而去,最後消失在她潰散的眼眸中。

“翔……”她像是無助的小貓,雙手抱住自己的肚子,低頭,就看到身下的雪被染成成了紅色的,而且在慢慢的擴散著。

“肚子好痛啊……怎麽會這樣啊?”今天並不是她的例事期,怎麽會流這麽多的血,肚子還這麽痛,一波一波的,好像有刀在肚子裏麵攪拌著,疼得她冷汗一直冒出來,在這樣北風蕭蕭的時刻,她真恨不得死去。PnAl。

這種疼痛是從來沒有過的,她已經意識到了嚴重性,肯定是身子立哪裏出了問題大了,她現在得去求救,可是她連站都站不起來,雙手也已經被凍著麻木掉了,隻能雙手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回爬去,在雪地裏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跡,融入雪裏,再被新下的雪覆蓋住。

在桌麵上拿起手機,按下撥打的鍵,裏麵一排排都是天翔兩個字,她淒美的一笑,有些寂寥,有些悲傷,她有一瞬間,居然還想打給他。

眼兩雪自。他都為了那個女人,棄她而不顧了,及時自己打電話過去,他會回來嗎?答案是不會的。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跳動的一連串數字顯示的是兩個很溫馨的字‘大哥’,她欣慰的一笑,這個世界上,最關心她還是還是自己的大哥,自己的親人,親情永遠比愛情更加的可靠。

她艱難的按下了接聽鍵,虛弱的嗓音斷斷續續:“大哥,你快來我家,我病了。”

掛下了電話,她終於疼痛難耐,眼前一點點變得黑暗,身子慢慢的從沙發上下滑,暈倒了過去。

當冷秋玲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病房裏麵了,身邊坐著的是自己的大哥冷郝胤還有自己的爹地冷楚閻,一看到冷秋玲醒來,兩個男人都靠了過來,關心的問著:“玲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告訴爹地。”

“大哥,爹地。”冷秋玲虛弱的一笑:“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那就好。”兩個男人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眉心也半舒展開了。

冷秋玲被單下的雙手輕輕的覆蓋在她自己的肚子上,不痛了,可是……

進手術室的時候,她模模糊糊中,好像聽到了醫生跟大哥的對話,猛然的驚呼一聲,她的身子猛然的坐了起來,抓住了冷郝胤的胳膊,兩行眼淚悄然掉了下來:“大哥,我怎麽了?”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剛半舒展開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思量著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這件事情。

“玲兒,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其他的大哥都會幫你安排好的。”冷郝胤輕拍著她的肩頭。

“大哥,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懷孕了。”她抬起兩眼婆娑的臉,一瞬不瞬的看著冷郝胤,生怕錯過他臉上一絲的表情。

“玲兒,聽話,等你養好身子再說這些。”冷楚閻沉著臉,心疼的勸道。

冷秋玲轉頭看向冷楚閻:“爹地,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兩個男人的眼神一頓,冷郝胤自知瞞不過她隻能如實相告:“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就已經流產了。”

冷秋玲沒有歇斯底裏的咆哮著,隻是靜靜的,兩行清淚一直往下流。

“玲兒,孩子沒了,還會有的,隻要你把身子養好,別太傷心了。”冷郝胤安慰著。

“你們讓我靜一靜,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冷秋玲很平靜的說。

“好,我跟爹地就在外麵,你一個人好好靜靜,有什麽事情叫我們。”

“好。”冷秋玲低著頭,任眼淚一直流,突然她抬起頭,叫住了剛要關門的冷郝胤:“大哥,能不能幫我辦一件事情?”

“好,你說。”冷郝胤站住腳步,看向她。

“幫我找陳律師過來,我要他幫我準備兩份離婚協議書。”當冰冷的機器鑽入她的體內的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如果她還能活下來,她一定要跟他離婚,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