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柳灣灣很明顯的來了興致。
“薑子冉是我的媳婦兒,但是後來薑家的人把她接走了,我也不敢過來找她,她呢竟然也狼心狗肺的,連養了她那麽多年的爸媽都不去看看,肯定是覺得家裏窮了,薑家有錢有勢了,有了對比了,所以...”
“你說薑子冉是你媳婦兒?嗬...挺有意思的,挺有意思的。”柳灣灣端起桌上的咖啡,微微的抿了一口,嘴角翹了翹。
“對啊,如假包換的,我們家那邊的人都知道的。”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給你湊湊,對了借條一定是要的額..畢竟你也看見了,我不像薑家那麽有錢有勢的,這三百萬我得費好噠的勁才能幫你湊齊呢,隻要啊,以後你不要忘了我這個恩情就行。”
謝強一聽有戲,原本吊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手緊緊的握住女人白皙嫩滑的手,感激的說道:“你放心,今天你這麽幫我,我以後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的,無論你是讓我上刀山也好還是下火海也好,我都毫無怨言。”
柳灣灣眼眸中的厭惡一閃而逝,抽出手捂著嘴嬌俏的笑著,“你這個小弟弟還真是挺有趣的,好了,我先幫你籌錢去了,記得寫欠條額。”
看著女人扭著水蛇腰,婀娜多姿的往門口走去,謝強剛才握過女人的手的手放在鼻尖,閉上眼睛滿足的聞著殘留的餘香,就好似手還沒有離開,人還沒有走開一樣。
...
傅老見時間差不多了,一大早就坐車去了自己的戰友老白那邊,一進門就急急忙忙的問道,“結果出來了嗎?怎麽樣?”
“出來了,本來是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想著你肯定比我還要著急,到時間了肯定自己就來了,所以我就沒有給你打電話,等著啊,我給你拿去。”
傅老坐在椅子上,心裏七上八下的,有點兒期待又有點兒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拿著拐杖的手都忍不住的在微微的顫抖。
剛看到身影就慌忙的站了起來,將檔案袋搶了過來,布滿皺紋的手顫顫巍巍的怎麽都打不開檔案袋的繩子。
“給我,我幫你打開。”老白剛準備拿過傅老手上的檔案袋就被他給製止住了,“我自己來。”
“還是像年輕的時候那麽的倔強。”老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了椅子上。
傅老神色緊張,手心都不由得冒出了汗,好不容易才將檔案袋打開,慢慢的將資料拿出來,戴上老花眼鏡,仔仔細細的看著資料上的每一個字,直到看到最後的結果時,手中的資料和檔案袋皆掉落在地...重重的歎了口氣,“他早該想到的,他早該這麽做的...”
“老傅啊..你也別太傷心,可能隻是你們爺孫倆的緣分還沒到吧,緣分到了自然就遇見了。”老白看著老傅失魂落魄的模樣,撿起地上的資料安慰道。
“緣分到了...哎..是我的錯啊..是我太大意了...”傅老嘴裏念念叨叨的往外走去。
“老傅啊,你的資料不要了?”老白追上去,將資料放進檔案袋準備遞給老傅。
“老白,這份資料你幫我保管好了,以後我有時間了再過來取。”傅老說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的很慢,背影顯得十分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