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雪和陳琪的事情一直占據著榜首,最終還是傅家想辦法盡量壓製了下來,但也僅僅是壓製了大部分,其他小部分存在手機裏的,根本不可能壓製的住。
最後在陳家多次登門之後,兩家決定公開倆人談戀愛的消息,然後選一個合適的日子先訂婚。
傅天雪怎麽會願意,陳琪隻是一個意外,她怎麽可能會嫁給那樣一個花花公子,家世還不清白,更何況和陸哲驍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可是她不願意又能怎樣,醜聞已經出來了,她不願意也不行了,這次就連伊雅蘭都不站在她那邊了。
自從她鬧過絕食之後,傅安國就將她關在了房間裏,不讓她出門,如果還是鬧絕食的話,也可以,那誰也不能給她飯吃,就連水都不行。
沒幾天,傅天雪也想通了,不鬧了,甚至變得和以前一樣,哄著伊雅蘭,就好像沒有任何影響一樣,傅家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已經接受了現實。
卻沒想到有一天,門口出現了一個憨厚的男人說要找報紙上的這個人。
這個大院陌生人怎麽可能進得去。
何誌沒有辦法,他是為了佳佳才出來的,可是來到這個城市之後,發現實在是太大了,自從上次偶然遇見之後,何誌在那個地方再也沒有遇到佳佳,直到最近他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問了別人才知道這個地方。
他很確定視頻中的人就是佳佳,可是她為什麽會和別的男人做那樣的事,他不相信,他要找石佳佳問清楚。
從早到晚他就一直在大院門口等著,進去一輛車看看,出來一輛車看看。
一整天都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
傅天雪和陳琪的訂婚日是在下個月13號,是兩家人倉促決定的,現在輿論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傅老爺子清醒的話,看到出現這樣的情況,該多麽的難受啊...
傅家這輩子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醜聞。
原本還誇讚傅天雪是傅家的福星,是個商業奇才的傅家人,早已見風使舵,在背地裏罵罵咧咧的,就因為傅天雪,害的他們的孩子都受到了影響,會不會也是作風不端等等...
陳琪自從知道自己會和傅天雪訂婚之後,出去玩的更加的厲害了,以前還稍稍有些收斂,現在出去全是打著傅家女婿的名號,能有多得瑟就有多得瑟,隻要不惹出事情就行,再說了,就算惹出什麽事情,他嶽父嶽母還能不替他解決,陳琪沒想到自己這麽容易就撿了個寶...
陸父陸母自從看到了傅天雪的醜聞之後,對兒子那是相當的愧疚啊..還好當時他們沒有強烈性的要求兒子必須要怎麽樣,不然的話,傅天雪真的進門了,那對他們的孫子孫女影響得多大啊..
..
在這段時間,薑子冉的工作室終於裝修完畢,除卻需要采購一些辦公用品之外,其他都處理的十分的漂亮,看著這間屬於自己的工作室,薑子冉內心升起一種自豪感,這可是屬於她薑子冉的工作室。
以後,她要靠著這間工作室發家致富,然後完成自己的終極目標,那就是包養陸哲驍...
沈時墨已經長期住在工作室裏了,薑子冉還特地給他準備了一間休息室,沈時墨這段時間腦海中的靈感‘突突’的往外露,畫的都停不下來的感覺。
工作室好了,下一步當然是要招人了,前期的話,沒有確定收入的前提之下,薑子冉決定隻招一個前台,營銷總監以及幾個業務員。
這段時間,薑子冉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忙的腳不沾地,這可苦了咱們的陸大BOSS,天天晚上躺在**等著老婆的臨幸,可是老婆卻沒有絲毫那種意思。
以至於陸哲驍每天都頂著欲求不滿的神色去上班,公司裏又出現了異常緊繃的狀態。
就連每天在他哥麵前蹦躂的陸二少,這幾天也鮮少出現在他哥的麵前,畢竟那欲求不滿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真的超級怕自己會被殃及到。
可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每個月的月度總結會議就要在今天下午開始了...
所有的高管抱著文件夾,哭喪著一張臉進了會議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呢。
“二少..待會兒一定要救救我們啊..老板的臉色實在是太嚇人了...”市場部總監討好的拉著陸飛昱的衣角,央求道。
“對啊,二少,是不是老板又惹老板娘生氣了?”營銷部總監坐在對麵,看了看會議室的門,小聲的說道。
“二少,人家是女孩子,待會兒一定要幫幫人家...不然人家會被嚇哭的。”財務部總監我見猶憐的模樣,還順勢擦了擦眼角。
...
所有的高管都是一副求救的表情看著他。
陸飛昱:“....”
內心無數個感歎號。
他去找誰,他去找誰求救啊...小嫂子現在這麽忙,連他哥都不敢去打擾的說,他敢嗎?他敢嗎?
所以為毛小嫂子回來之後,事業心這麽的旺盛了?
會議室的門推開,一臉陰沉,眸中寒光四溢的陸大BOSS走了進來,眾人立馬正襟危坐,閉上了嘴。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啪...”文件被摔在了會議桌上。
眾人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這就是你們加班的結果?這麽沒有效率的加班,還有加班的必要嗎?還是說,你們覺得你們無法勝任自己的職位?想要讓給新人?”首席上,陸哲驍威嚴低沉、凍死他人的聲音響起。
眾人低垂著頭,額頭已經冒出了些許的冷汗。
整個會議室的氣壓一降再降,就在眾人都快喘不過氣的時候,首席上的大BOSS繼續開口。
“陸飛昱,你自己看看自己做的報告,是人做的嗎?如果做不來,可以退位讓賢,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來,比你有才華的,比比皆是。”
陸飛昱從桌子底下,悄咪咪的伸出手,擦了擦已經快要滴下來的冷汗。
“陸飛昱...”
他哥陰沉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
“是..陸總,我立刻去重做。”
陸飛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眸的餘光瞄向首席上的大哥。
kao,太特麽嚇人了,欲求不滿的男人啊..
完了,完了,小腿肚怎麽有點兒抽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