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代,這是馬奈創造出他經典作品的一個時期,他恐怕是第一位以沙龍落選畫大大出名的畫家,在接受大眾兩極化評論的同時,馬內仍繼續繪畫,除了畫了相當多的知名人士之外,也畫巴黎小酒館,靜物等比較普通的主題。1870年代,這個時期關於馬奈的紀錄並不多,有一說法是他備受兩極的評論困擾,因此畫作並不多。
相對與學院派的完美而細膩的畫風,馬奈的粗曠的畫風格與攝影式的燈光利用,當時被視為很現代的,對馬奈複製或用作源材料的以文藝複興時期的作品是一個挑戰。他的作品被認為是"早期現代",部份原因是利用黑色鉤畫出人物的輪廓,由以引起對畫麵表麵的注意及油墨的質量。
馬奈與印象派畫家埃德加·德加,克勞德·莫奈,皮耶-奧古斯特·雷諾阿,阿爾弗雷德·西斯萊,保羅·塞尚,及卡米耶·畢沙羅成了朋友。通過女畫家貝爾特·摩裏索使他成這個畫家圈子的成員,並被請參加他們的活動。摩裏索是著名畫家讓·昂諾列·弗拉戈納爾的後代[3]。她的畫自1864年起被巴黎沙龍畫展接受後,繼續參展了十年[4]。
馬奈與摩裏索在1868年成了朋友和同事。她說服馬奈嚐試"室外畫" (En plein air)[5]。在1874年,摩裏索嫁給馬奈的弟弟。
另一方麵,馬奈又不像印象派的核心成員,他認為現代藝術家應設法在巴黎沙龍展覽他們的作品,而不主張獨立的展覽。當馬奈被排除在1867年的巴黎沙龍國際展覽時, 他成立了自己的展覽。他母親擔心他會浪費他的所有財產承擔該耗資巨大的項目。而展覽沒有得到好評。這也給他提供了第一次接觸印象派畫家(包括德加)的機會。 雖然他自己的作品受印象派的影響,他卻拒絕參與印象派的畫展,一是他不希望被看作是印象派的代表,一是他更希望參與巴黎沙龍的畫展。
馬奈受印象派的影響,尤其是莫奈和摩裏索,如馬奈使用較輕亮的色彩。但他保留著與他們的不同而使用黑色。盡管他畫了大量的室外畫,但他更注重他認為重要的室內畫。
雖然藝術評論家拒絕馬奈,馬奈的朋友左拉總是公開在媒體支持他。文學家斯特凡·馬拉梅和夏爾·波德萊爾總是激勵他。馬奈也為他們每人繪製肖像。
女性
普魯斯特是馬奈自童年起的朋友,對馬奈的性格性情了如指掌。據他的說法,馬奈喜歡女人[6]。十分自然地,馬奈的繪畫中充滿了描繪女性作品。他的模特不限於多利安·莫涵和他的妻子蘇珊娜·裏郝夫。在繪畫《白蘭地》(La Prune) 中,馬奈用女演員埃倫·安德雷顯示主人公滿足的,憂鬱的夢幻。
與《奧林比亞》中顯示的一樣,馬奈毫無掩飾地描繪交際花或"動物"的生活。其中最有名的是《娜娜》(1877年)。作品中的女主人公以女演員海裏艾特·郝瑟爾為模特,光線明亮與嚴肅沉重的《奧林比亞》相異。另一種解釋認為,馬奈受左拉的小說《小酒店》的啟發,娜娜,一個尚未出場的女孩,正是梳妝的景象[7] 。當然該畫也被1877年的巴黎沙龍拒之門外。
[] 咖啡館的場景
女神遊樂廳的吧台,1881-1882年
馬奈的咖啡館的場景是對十九世紀巴黎社會生活的觀察。他描繪了人們喝啤酒,聽音樂,調情,閱讀,或等待。這些繪畫許多是基於現場寫生。他經常前往羅什舒阿爾特大街的雷什奧芬啤酒屋,他的1878年所作《在咖啡館》(Au Café)即其於此咖啡館。幾個人在酒吧,一女子麵對著觀眾,其他人則等待被招待。這種鬆散的描寫風格參照了哈爾斯和委拉斯開茲的風格。但這些畫捕捉了巴黎人夜生活的情緒和感覺。這些畫是波希米亞人,城市的工作者,以及一些資產階級的生活快照。
在《咖啡廳演唱會的角落》,一名男子在抽煙,而他身後一女招待提供飲料。在《喝啤酒者》中,一名女子正在一個朋友的陪伴下欣賞啤酒。在《咖啡廳演唱會》,顯示了一成熟的紳士坐在酒吧,而女招待站在其身後喝她的飲料。在《女招待》中,女招待停頓了一下,前麵的顧客正在吸煙,而背景中的一名芭蕾舞者,伸展手臂,即將旋轉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