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是深秋。

我穿過熟悉的日子,也有山,也有水,也無言。

如果山的稱謂可以為水,水的名頭可以為山。好比鳳凰嶺我喚為水,稻香湖我喚為山。此時此刻,我隻是一個人,一聲囈語,一句修辭,沒必要告訴兩個或更多的人,或者山,或者水。那麽,也就沒有遊人或閑人或山或水能與我和我的影子搡擠。

一個人的世界。

那麽,眼前的色相是否了無意義,或者意義在色相麵前不再有意義。仿若,我推開了兩扇門,認出了山的前世乳名,認出了水的隔世真身。

雲的戰栗是因為山的搖晃,樹的擺移是因為水的冷戰,我走向山,走向水,那麽多的音容笑貌被埋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