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上午的風,天空很幹淨,遠山像剛睡醒的孩子,有著蔚藍的表情。
陽光一束束,柔軟地疊在稻田上。
田野望不到邊,穀穗的臉微微地垂,似乎都聽說了什麽。
一格一格的陽光。
接著遙遙的天邊。
那時相愛的孩子很規矩,課桌的中間刻著工整的痕。
那時的耳語都簡短,深呼吸時沒其他人的影子在悠晃。
風依然一格一格地吹,吹過午後,吹不動金黃和金黃的吻。
圖/何敏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