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碩,新刑部尚書。

隻是因一些事情,至今還未到京走馬上任。

“回陛下,按腳程,應該也就這幾天了。”

“嗯。他到京後,就讓他立刻進宮見朕。”

“是,陛下。”

“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楊廷照三人躬身退出奉天殿。

他們走後,蕭雲有些頭痛的皺了皺眉。

刑部尚書倒是有了人選。

可工部尚書還一直空著呢。

術業有專攻。

專業之事還是得交給專業之事。

外行領導內行,那就是瞎指揮。

以前的工部在蕭雲看來就是如此,被搞得烏煙瘴氣。

這次他寧願慢工出細活,也要挑一個合適懂行的人擔任工部尚書一職。

“召吏部尚書來見朕。”

“是,陛下。”

一旁的劉謹急忙前去宣旨。

方鴻儒、楊清他們雖說被降級留用,但依舊還是尚書。

不一會,方鴻儒就來到奉天殿。

“臣參見陛下!”

“無需多禮。”

禦案前,蕭雲擺擺手,麵色淡然道:“朕找你來,就是問問工部尚書一職你們吏部可有人選?”

“陛下,工部就是一個清水衙門,沒人願意去。”

不等方鴻儒說完,蕭雲登時勃然大怒。

砰的一聲。

拍案而起,怒目道:“放肆!朝廷任命,豈容他們挑肥揀瘦?工部是清水衙門,不願意去,都想去有油水的衙門當差,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嘛?”

“陛下息怒,臣回去後定好好說說他們。”

方鴻儒渾身一顫,連忙道。

“嫌工部是清水衙門,不想去,那他們也別當官了。都有些誰啊?全部連降三級,若再敢挑肥揀瘦,直接給朕倦鋪蓋滾人。”

蕭雲瞪眼怒目道。

“這?”方鴻儒麵色一怔,想要勸誡一番,可看著蕭雲那陰沉的臉色,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躬身道:“臣遵旨。”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人還不滿大街都是。

對於這種挑肥揀瘦,隻想舒適的官員,蕭雲可不會慣著他們。

也就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要不然蕭雲非直接讓他們走人不可。

呼。

深吸口氣,蕭雲神色緩和些許,坐下道:“術業有專攻,專業之事還是得專業之人。工部尚書一職事關重大,不可馬虎,必須要找一位懂行的人擔任。”

“將軍無能累死三軍,以前的工部就是讓一群外行領導,才會導致現在工部高不成低不就,得過且過。”

方鴻儒聞言稍是思索,拱手道:“陛下所言甚是!可朝中大臣多是科舉出身,讓他們舞文弄墨在行,可要他們懂工部的那些事,他們就是兩眼抓瞎一抹黑,什麽也不懂。”

“朝中無人,那就從外麵找。朕還就不信了,我大胤百姓萬萬,還挑不出一個懂行的工部尚書。”

蕭雲皺皺眉,一臉不信邪道。

“外麵?”方鴻儒愣了下,隨即蹙眉沉思良久,陡然眼前一亮,急忙拱手道:“陛下一語驚醒夢中人,臣還真想到一個人。”

“此人名叫趙淵,早年曾在京城求學,可運氣不佳,多年科舉也未高中。心灰意冷就直接回了老家。”

“聽聞此人回老家後就醉心於各種奇巧**技,聽說最近還在編撰一部什麽書。”

聽完方鴻儒說的,蕭雲瞬間精神大振,眼露喜悅。

這可不就是他要找的人才嘛。

“他那書可有成冊?”

“臣這就不得而知了。”

蕭雲略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他還想著先看看這趙淵編撰的書,先看看這家夥的成色。

“可有辦法找到此人?”

“不難。他應該還在其老家。”

“那就即刻召他入京。若他真如方卿所言,可為工部尚書。”

“臣遵旨。”

……

次日,隨著大胤日報最新一期的發行,百姓紛紛購買。

其中頭版頭條更是引得百姓大量議論。

“晉王之十大罪?”

“嘶!這晉王也忒不是東西了,竟然通敵叛國,賣國求榮。這種賣國賊,就應該千刀萬剮。”

“噓!小聲點,你就不怕被人聽見。議論藩王,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什麽藩王?一個賣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就是,身為大胤人,還是我大胤藩王,居然通敵叛國,陛下就應該直接殺了。”

“直接殺了豈不便宜他了,要我說啊應該將其千刀萬剮,並為其立跪像,受萬世唾棄。”

“人家是藩王,咱們在這議論有個屁用,陛下還能聽我們的不成?”

“這可說不準。你們看,最後一段,陛下仁德,不忍親手弑殺親叔叔,顧公布晉王十大罪,由天下百姓代天子審判!”

“那如何才能讓陛下知道我們的想法?”

“這不寫了嘛,凡我大胤百姓,皆可到當地衙門寫下萬民書。陛下會差人八百裏加急收集這些萬民書,然後根據民意審判晉王。”

“還有這樣的好事?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去。”

一時之間,京城乃至整個大胤的百姓無不紛紛奔走相告。

而淳樸的百姓對於晉王的十大罪,無不怒不可遏,紛紛簽下萬民書,要求朝廷千刀萬剮。

京城。

秦王府。

藩王們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手中不出意外的人手一份大胤日報。

晉王的十大罪,他們也看了。

看後,他們心情很糟糕,五味雜陳,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縈繞在他們心頭,令他們心緒不寧。

這十大罪,每一條都夠晉王死一百回了。

“四哥,他這也太狠了。這十大罪如此一公布,他是一點也不給五哥活的機會啊。”眉頭緊鎖,一臉陰沉的齊王憤憤不平道。

其它藩王也差不多,臉色都如吃了屎一樣,難看到了極點。

而他們再次聚集起來,其目的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今天是晉王,難保明天就不是他們。

救晉王,其實也是在救他們自己。

秦王眉頭緊鎖的看了看眾藩王,深呼吸道:“本王也想救五弟。可救得了嘛?其它地方暫時不知道,就京城,你們來時應該也看見了百姓有多憤怒,不少百姓已經成群結隊前往洛京府衙簽署那什麽萬民書。”

“我們敢去求情,立馬就會被京城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現今,我們誰也救不了五弟。”

“他裹挾了民意,民意如此。縱然我們是藩王,也無能為力。”

此話一出,眾藩王頓時麵露愁容,心裏更是對蕭雲恨之入骨。

不當人子。

對自己親叔叔也這麽狠。

同時,對自己的未來,也不由更加擔心起來。

“難道真就一點辦法也沒有?”齊王不甘心的咬咬牙,一臉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