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自己不還得是客客氣氣的!

想自己堂堂一個劍客,陪著這些太監已經低聲下氣就算了,竟然還險些被踩著頭上再三嗬斥,簡直就是讓人火大!

“我就是!”

嫪毐神情略微有些許不善,但是還記得自己要幹的事兒,因此也沒借機發作。

他知道自己現在手裏還沒權利,若要想收拾這些個太監,必須要得太後動手才行。

最起碼,現在也得先見到太後才能規劃接下來的事兒。

“德順公公,我記得太後派來的人說就是這個名字,對吧?”

雨化田笑著點了點頭,略微有些歉意地看著嫪毐。

“嫪大俠,剛剛隻是為了不讓別人起疑,這才把態度擺的有些不太好,還請您別往心裏去。”

“太後娘娘也早就在宮裏等您,多時您看不如現在就跟我們過去見太後娘娘吧?”

雨化田到底是人精一個,直接把態度放低,歉意滿滿,哄得嫪毐心裏那叫一個舒服。

嫪毐也知道有正事兒要幹便不多做為難,直接示意雨化田帶路。

雨化田欣然一笑,立馬就站在嫪毐身旁,給他帶著路,嘴裏還時不時說點兒提起話,似乎是想和嫪毐套近乎。

“嫪大俠,娘娘可是等候您多時了,到時候可一定要讓娘娘安心。”

“您是不知道這幾日啊,娘娘等您等的那叫一個望眼欲穿,現在您到了,絕對能讓娘娘安心入睡了!”

“娘娘還說隻要您這次把事兒辦的好,必定重重有賞!”

雨化田在那邊兒說著,嫪毐則自以為隱晦的觀察著雨化田。

他注意到雨化田雖說是在給自己領路,但是從未讓任何一個太監的速度超過自己,都是慢慢地綴在自己身後。

就連雨化田都隻是緊隨身旁,並未走到自己身前態度也放得很低,可見這些人確確實實相當注重著自己!

“你們放心,有了我之後,任何人都別想越過我傷害娘娘!”

“縱使就算來的人是皇帝,也照樣在我手裏過不了幾招!”

嫪毐十分自信地喊著自己比皇帝還要厲害的話,好似已經強悍到打遍天下無敵手。

殊不知一旁的雨化田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他想不明白這家夥到底哪兒來的底氣,敢這般誇耀自己?

同時雨化田也有點好奇,太後到底是怎麽認識這家夥的?

總不能是一腦子一抽,就認識了這麽一個沒輕沒重的笨蛋吧?

然而嫪毐心裏卻也是越想越多。

他和太後早年認識的過程多多少少有那麽些許坎坷,也不會讓太後把他記在心裏。

隻不過嫪毐機的當年的太後即使年幼,但是樣貌可已經長開了,妥妥的就是一個美人。

現如今在皇宮裏精貴地養了那麽多年,肯定也早已長成了風華絕代的天仙!

再加上先皇死的早,太後又年幼,現如今肯定是正缺人關懷的時候,隻要自己稍加引誘,必定能夠和太後翻雲覆雨成就一段佳話。

到時候自己豈不就是當今皇帝的繼父了嗎?

說不定甚至還能再混個皇帝當的……

嫪毐心裏越想越美,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自己將來當上皇帝之後該怎麽享受生活。

殊不知,自己已經被雨化田領到了一處屋子裏。

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麵前已經暗到隻看得見周圍的太監和旁邊的燭火。

“這是什麽地方?”

嫪毐所以說看不清,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地兒其實有點兒熟悉,再加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似乎是之前那群太監們用來淨身的地方!

“這不是淨身房嗎?德順公公,你帶我來這兒是幹什麽?不是說要見見太後嗎?”

嫪毐神情憤怒地看著雨化田,心裏也開始盤算起來該怎麽收拾這家夥。

可是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來勁兒,好似被喂了藥一樣!

雨化田則神情不屑地用袖子遮著口鼻。

“是要帶你去見太後娘娘沒錯,但是陛下也說了。但凡要進攻的太監都要淨身,像你這種更是要進了身之後才能去見太後!”

“畢竟要是留著你在宮中肆意妄為,到時候可就損了皇家的顏麵了!”

說罷,雨化田便揮手讓自己身旁的小太監們將嫪毐摁在那張桌上。

嫪毐刀人想掙紮,但是沒了宮裏的他一個人也比不過五個人,隻能被憋屈地摁在桌上不得動彈。

“你們給我講清楚了,我是太後的人,要是敢動了,我太後娘娘絕對饒不了你們!”

“現在放開我,我還能讓太後娘娘放你們一條生路!”

“給我把你們的髒手全拿開!”

嫪毐不停地叫嚷著,試圖躲過一劫。

但是話裏麵有多少底氣,就無從得知了。

嫪毐發現雨化田沒有動靜,甚至借著微弱的燭火,他隱約看到附近似乎寒光一閃。

一瞬間,嫪毐就領悟到了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麽,頓時被嚇的麵色蒼白。

然而淨身房的夥計們也都不是吃幹飯的,根本不讓嫪毐掙紮,直接手起刀落,就割了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草……”

一瞬間傳來的巨大疼痛,更是讓嫪毐當場昏死在那張**。

雨化田隻覺得這空氣中的臭味兒又重了幾分,麵色嫌棄的示意那些屠夫。

“都把他給我清幹淨了!”

“小心汙了太後的鳳眼!”

隨後,雨化田便準備照著陛下的要求將那玩意兒裝好,到時候一並送到太後那裏。

可剛一靠近,看著地上這東西的輪廓,雨化田不禁有些沉默。

“你們確定沒砍錯?”

由於屋內實在太過昏暗,雨化田總覺得地上這玩意兒似乎有點兒太長了,都快和成年男子的小臂有著差不多的大小,而且看著還挺直,怎麽看東西都好像不對。

動刀的人頓時就不服了,舉著台燭燈就往這邊走。

“公公啊,我們眼睛又不瞎,都是動了這麽多年的刀子的人了,肯定沒砍錯,不信您……”

那人剛拿著燭火靠近,二人這才看清地上的東西,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這玩意……確實有點長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