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心裏明顯一慌。
光憑著楊鑫的態度,她還真摸不準楊鑫指的到底是什麽事,除非自己宮中真有人把消息給私下透露出去了、亦或是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可自己宮裏那些人應當沒有私下將消息傳遞出去的膽子,所以真要算起來,指不定就是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至於這個人是誰,呂雉心裏有兩個人選。
一個是眼前的皇帝,另一個就是這些天安靜的沒有半點動靜的武則天!
“陛下,哀家倒是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表麵上,呂雉還是擺出一副相當鎮定的樣子。
她依舊倨傲地看著楊鑫,就好似真沒都沒發生一樣。
饒是楊鑫看了都忍不住為這個女人糊弄的本事鼓掌,要不是自己早就得知了具體情況,隻怕真就會被這個女人給輕鬆騙過去!
“太後,有的時候說謊可不是聰明人該幹的事情。”
“特別是這件事還有損皇家顏麵,要是傳出去,外界隻會嘲笑大嵐皇室毫無半點規矩可言。”
“朕也隻不過是往後宮竹林塞了那麽點人,你倒也不必機警成那番樣子。”
楊鑫耐著性子打算再陪這個女人多說點,他倒要看看呂雉為了扯謊還能說出些什麽來。
呂雉見狀更是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坦白,否則自己隻怕會被楊鑫抓住把柄。
即使自己明顯已經有可能已經暴露出來了。
“陛下說笑了,哀家乃是大嵐的皇太後,於情於理都不會做出任何有損皇家顏麵的事情。”
“還是說,你真要朕把一切都放在明麵上說才行?”
楊鑫這番話下來,語氣可算不上有多好。
說得呂雉越發心驚。
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已經徹底暴露。
她不禁趕緊變換思路,試圖爭取點生機。
“陛下,要是有什麽事不妨直接放在明麵上說!”
“若是一直在這打啞謎,萬一你我之間有什麽誤解,因此鬧了矛盾,讓你我離心,這樣對於大嵐皇室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呂雉看著楊鑫,麵色難得相當真誠。
說得就好像是自己真心為楊鑫、為大嵐皇室考慮一般。
同時,呂雉也在盡可能暗示楊鑫,自己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本不會做出任何有損皇室的事情,並且意有所指,好似有人真的在暗中離間他們的關係一樣。
呂雉說完,還不忘端量楊鑫的神色,見這位皇帝的神情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後,才鬆了口氣。
殊不知,這番話說得也險些讓楊鑫發笑。
他算是明白了,看來今天要是見不到東西,自己的這位年輕的“繼母”恐怕也不打算將事情坦白出來了。
不過好在自己一早就有準備。
楊鑫後退幾步,緩緩和呂雉拉開了距離。
他頗具興味地看著呂雉,“太後,朕知道您是不見東西不掉淚,所以呢,朕一開始就給您準備樂了點驚喜。”
“隻不過希望太後見到之後莫要覺得害怕就行。”
楊鑫這一番話說得很是曖昧,乍一聽都會聽出是話裏有話。
可是什麽是準備?
不會是嫪毐整個人都已經被帶走了吧?
呂雉心中一驚,難免有些慌亂起來。
可是隨即一想,嫪毐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劍客,實力不俗,怎麽著都不可能輸給一群太監,想必應當不會有問題!
再加上前去接人的是自己最信任的大太監,還有皇帝最為信任的太監張讓現在也在宮裏,還就在不遠處的門口,根本不可能抽開身去抓人。
所以嫪毐應當是沒是。
“陛下,哀家越發懷疑你是不是聽了誰的讒言,才說出這般瘋話來?”
“什麽叫做哀家不見東西不掉淚?”
“還是說皇後真又看哀家不順眼,偷偷給您吹了枕邊風不成?”
呂雉越發覺得不對勁,於是直接扯著武則天就說了進來,意圖將這些事情全部算成是武則天的天。
同時,呂雉也在賭,賭楊鑫手裏實際上沒有多少實質性證據,說不定有的隻是一些沒有半點根據的風聲。
楊鑫聽後則笑了笑。
一是笑這個時候呂雉還不放棄把髒水朝著武則天頭上潑,二是笑呂雉竟然還想著自己會那麽輕易地就被武則天吹了枕邊風。
可惜,自己是個惜命的。
“太後此言差矣。”
楊鑫坐了回去,眼中笑意越發濃厚。
“皇後這幾天可是安靜的就跟個木頭一樣,朕派人去問幾句話都問不出來,反倒是太後這邊熱鬧的好像要歡迎什麽人一樣。”
“朕當然好奇,所以特意派人去把那位叫嫪毐的人接過來。”
“這不,人已經到了。”
楊鑫已經聽到了門外雨化田和張讓談話的聲音,趁著這個功夫更是讓雨化田把東西和人一並抬進來。
“雨化田,進來吧!帶著那家夥一起!”
而呂雉的臉色已經白了,她沒想到皇帝竟然真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她甚至不敢看身後雨化田進來時帶了什麽,是屍體?還是已經辨不清形狀的肉泥?
然而沒等呂雉鼓起勇氣轉身,雨化田便端著一個盒子,臉上帶著些許嫌棄地上前拜見楊鑫。
“陛下,東西和人都已經帶到了。”
說罷,雨化田一個招手,兩個小太監便將一個木板抬了上來。
而木板上則是一個呂雉無比熟悉的家夥!
“你們……”
即使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麽,但是至少呂雉看得出嫪毐此時肯定已經被淨了身,光是褲子上那一大塊血跡就已經讓人無法忽視了!
而且更讓呂雉奇怪的是,此時的嫪毐完全沒有半點動靜,就好似死人一樣。
雨化田見她麵露驚愕,十分貼心地解釋道。
“太後娘娘放心,陛下擔心這家夥六根不清淨,唯恐驚擾了太後娘娘。”
“特意命小的將這家夥再三檢查並淨了身,至於現在毫無動靜,那是因為徐先生的藥起了作用,等醒來後他將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其次就是怕他的武力傷到娘娘,特意還讓徐先生調配了化功散給這個太監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