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方麵來說,歐陽病雖然也算得上是一個奇人,但比起李斯來,還是差了許多。

王介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繼續往下看。

如今群臣愛戴,他竟然要選一個內奸。

當然是反著來的。

王介接過了這本書,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地姓名竟然是陳玄策!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名稱,就是不知道他寫地怎麽樣了?

他當即開始閱讀。

王介看完了整份報告,又看了看。

說實話,聽著聽著,他就覺得頭疼。

這份報告不僅晦澀,還充斥著大量的詞語,讓人很是難受。

不過這些都是其次。

王介眼前一亮。

至於後半句,任誰都能猜到是怎麽回事,比如姚舜三帝,比如千年一帝。。。

最重要的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麽的理所當然,沒有任何地漏洞。

什麽情況?

這是一種無形無質的恭維,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暢,沒有絲毫的尷尬!

換句話來說,陳玄策完全是一個人。

這分明就是個賣國賊!

要知道,當今朝堂之上,除了張明正之外,還有程瑞這個大才子。

就是缺一個會溜須拍馬的家夥。

雖說,皇後的堂兄孫克檢,在這方麵,還是很有一手的。

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

而現在,又多了一個。

他能不用嗎?

腐敗分子能言善辯,愛玩弄權術,這是毫無疑問的。

隻要好好培養,好好寵幸,那就是個大惡人!

他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算了!

毫無疑問,陳玄策就是這一屆的冠軍!

不過,王介並沒有馬上封他為第一名,因為他才看過一部,說不定還有更好的。

他說得更好,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這麽一想。

王介看起來像是在看什麽書。

他一連看了八份考卷,心裏卻是一片茫然。

陳玄策的小說,大多都是昏君之道,昏君之道,於他們而言,不過是雞肋罷了。

他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可以借鑒的地方。

在這些典籍裏,所謂的強大,就是在朝廷裏,有權勢的人,有權有權,有權有權。

這一點,王介很清楚,用不著任何人去說。

哎,這一次的朝試之中,隻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個好的人了。

這讓他有些無言以對。

正所謂,良吏難求。

沒想到,要讓一個傾國傾城的大臣,居然這麽難。

不過,仔細想想,現在的帝國,已經繁榮昌盛,自然要臣服於他。要查出內奸,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好在,有一個叫‘陳玄策’的家夥。

王介搖了搖頭,將這位師兄的考題,放在了最上麵。

如今。

這可是他看中的,他做夢都想當的大反派!

第一,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至於最後一位,則是歐陽疾。

雖然他知道,這位絕對是冠軍,但讓一個看上去就是內奸的人去做內奸,實在有些丟臉。

不過,能上榜,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他將自己的考卷放在了第二名。

一般來說。

三鼎甲,必須要皇帝親筆簽名才行。

但也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一名秀才,剩下的就留給了朝廷的文武百官。

至於皇帝,則是先從後到先,依次排好,才能確定自己的名次。

處理好這些事情之後,王介也就沒有去理會。

讓趙鎬把考卷發給眾人。

下方。

而宋文宗卻是將那些考卷全部收起,放入懷中。

然而,在看到這一次被欽點為第一名的考官之後,眾人皆是一臉懵逼。

這兩個人,赫然就是陳玄策和陳玄策!

王倫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承認,陳玄策寫出來的這份報告,確實不錯,但要說拿到最好,還差了點火候。

甚至連宋公書都有這樣的想法。

“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眾人皆是一愣,看著自家的主人。

張明正也是一臉詫異,他看向了排在他後麵的那個人——歐陽疾。

因為,這一屆的文武百官們幾乎都認定了他就是這一屆文武百官中的佼佼者,並且,他也是一名真正的大學士。

可現在,他竟然排在了榜首。。。

“先生,要不要請示陛下?”王倫站出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陳玄策這篇文章,確實不錯,也有衝擊亞軍的希望,但距離歐陽疾,還有一段距離。”

“如今被陛下選中,未免有些不妥當。”

等這次的殿試過後,兩人便會同時宣布自己的成績。

還會把自己寫好的稿子,放在一個地方,供那些書生和朝堂上的官員們觀看。

歐陽疾天賦之高,天下聞名,再加上此次朝試的才子,更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個冠軍,當之無愧。

但是,陳玄策不同。

他,還有衝擊下一輪的可能。

不過,比起歐陽疾來,還是差了一截。

到了那時,就可以公開他們的創作成果,讓大家看到。

一般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某些學術人士,卻可以用腦子想一想,這其中的差別。

王倫尋思著,要不要勸一勸皇上,就算陳玄策在榜單裏,可要是拿到了榜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其他幾位大儒和宋文公,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張明正卻是搖搖頭:“我明白了,可是,這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朝堂之戰,而且,還會舉行一場聖上的朝會。”

“即便是其中有詐,我們也無話可說,隻能聽從你的安排了。”

這句話的意思,便是陳玄策的那篇文章,不如歐陽疾。

但問題在於,這個人是由皇帝親自選定的。

一些文武百官不這麽認為。

他需要不斷的公布自己的名字。

王倫幾人聞言,都是一臉懵逼,明明這個老人才是最公正的,為什麽會如此?

而宋文公則在旁邊垂首沉思,別人不知道,但自家師傅是誰,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之前已經說了,這是第一次參加朝堂考試,與往年不同。

這位宰相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不甘,也無話可說。

這就是他的打算。

多說無益,陛下隻會一意孤行。

他自然知道,這裏麵的隱情,是因為他師傅覺得,這是皇上在給自己造勢。

既然是皇帝欽點的,群臣自然也沒有意見,倒不如,由皇帝來跟大家坦白一下。

不過,他相信,陳玄策的名次,一定會被皇上看中。

又或者,還有其他的理由?

“太傅所言極是。”宋文公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