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裏,這個叫蘇素的女帝性情殘暴驕奢銀逸,平日最大的愛好就是調戲美男,後來愛上男主,開始各種給女主下絆子,甚至還把男主囚禁在身邊。

方才那場戲,就是在調戲女主的弟弟。

逗玩美男,秦離信手拈來。

導演激動的眼眶都快紅了,一周前秦離投資後,他一直擔心秦離的演技,覺得女帝蘇素這個角色大概是徹底毀了。

但也抱著一絲希望刻意拖延了女二號拍攝的時間,希望秦離在這一周裏能提升提升演技。

卻沒想到……

秦離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秦離,沒錯,非常棒,就是這種感覺!保持住,我們進入下一條!”

下一場,是上朝的戲碼。

朝堂上,百官朝拜。

秦離換上了一身黃袍,頭頂華冕。

流蘇將女人的臉擋了大半,看不清神色。

丞相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啟稟皇上,黃河流域今年水患難休,百姓流離失所,難民多有暴起,賑災之事,迫在眉睫。然國庫空虛,隻怕……”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幾乎聽不清。

宮內點,其餘官員無一不是低眉順眼,大氣也不敢出。

“隻怕什麽?”女人漫不經心地應答道,聽不出絲毫情緒。

丞相硬著頭皮,咬了咬牙,“隻怕這樣下去,天要亡我大夏!”

“哦,是嗎?”

與預想中的不同,女人輕輕笑了,紅唇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

就在眾大臣要悄悄鬆了一口氣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驀地暴起,“廢物!一群廢物!”

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女人隻是往那一坐,身上的威壓便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演官員的演員們不受控製的身體一僵,他們甚至忘了接下來該怎麽演,而是本能的頭低得要碰到地麵了,渾身顫抖起來,頭也不敢抬。

“天要亡我,我就捅破這天!我蘇素的命,這大夏的命,何時由這賊老天說了算?朕不是天子,朕是你們的天!”

女人張狂的聲音響徹大殿,整個片場內的人呼吸竟是不可抑製地一窒。

更別提飾演官員的一眾演員了。

秦離不怒已自威,這勃然一怒,那股淩厲的殺意漫天而來。他們腦子裏轟然一響,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他們已經忘了這是在演戲,下意識的瘋狂磕頭。

那高高在上,身穿黃袍的女人,就是他們君臨天下的君主!

導演甚至忘了喊停,他被秦離身上那霸道又尊貴的氣息震懾住,久久無法回神,心中更是不可抑止的蔓延起恐懼。

這唾罵是在演女帝?

這根本就是女帝本帝!

秦離半天沒等到導演叫停,眉頭微微蹙了蹙。

導演從失神中清醒過來,老淚縱橫。

這是什麽寶藏?

他其實是一個很有夢想的導演,但奈何不會交際應酬,一直拉不到投資,隻能做做小成本劇。

劇本是他自己寫的,他深知女帝是整部劇裏最複雜最難演的角色。

麵試了許多人,他都沒有找到心儀地適合女帝這個角色的演員。

資金不足,他隻能選擇將就。

而眼前的人,不但解決了他的資金問題,還成就了他整部戲。

這哪裏是金主爸爸,這是他的女神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