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恒麵對沐鳶這幾日突如其來的轉變,他既開心又有點不安。
沐鳶究竟是因為什麽,讓她性情開始大轉變?雖然沐鳶表麵上否認她沒變,可想起幾日前還對他深痛欲絕的沐鳶突然對他愛意濃濃,時恒不由得有些擔心。
但鼻尖下方的清淡好聞的發香,暫時撫平了時恒不安的心,他將沐鳶擁的更緊。
可是這麽溫馨甜蜜的氛圍,卻突然被西裝革履的男人打斷。
他將一份密封的文件夾雙手奉到時恒的麵前:“時總。”
時恒掀起一道冷厲的目光,看著那不適時宜出現的人,足足盯了五秒。
看見時恒這可怕的眼神,那人身體一僵,趕忙說了一句,“時總,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
時恒沒說話,接過了文件夾。
隨即那人膽顫驚心的離開。
沐鳶在時恒懷中歪了歪腦袋,仰起頭看著時恒,嘟起小嘴道:“老公,在家就別這麽凶了嘛。”
這撒嬌般的語氣讓時恒心頭一酥,他頓時褪去臉上的戾氣,柔聲道:“聽你的。”
沐鳶甜甜一笑,指著文件夾,“這份,是蘇佳蓉和沐伊勾結祝韜的證據嗎?”
“恩,手裏這份是關鍵的,給老爺子的那份電子郵件,不足以證明蘇佳蓉和他們聯手勾結。”
時恒將文件夾遞給她,“你來處理吧。”
“好。”沐鳶眉毛微挑,心中有了打算。
——
接連兩天,沐鳶一直在家中靜養,與其說是在靜養,不如是等蘇佳蓉再次上門。
因為她相信像蘇佳蓉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至於爺爺那邊,沐鳶給爺爺選了一名全能保鏢,既能照顧人,又能時時刻刻的保護著爺爺的安全。
隻是針對那些關鍵的證據,她並沒有交給爺爺,沐鳶覺得時候未到。
果然,傍晚的時候,蘇佳蓉再次給她來了電話。
這一次,蘇佳蓉並沒有上門,可能是礙於上次在這被人打的那麽慘,這一次她不敢再出現在時家的範圍內。
“鳶鳶啊,你有空嗎?”
“喲,這不是上次臉被打腫的小姨嘛,怎麽,今天有閑情跟我打電話,難不成是臉又癢了?”
沐鳶的話讓蘇佳蓉氣的抓狂,但卻又隻能強忍著怒氣,好聲好氣的說:“上次我去找你是我衝動了些,我跟你道歉,鳶鳶,看在我是你小姨的份上,見一麵吧。”
“好啊,既然你想見麵,那位置我來定吧。”
掛掉電話後,沐鳶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結果迎麵撞上了從公司回來的時恒。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呀。”沐鳶有些好奇。
看見沐鳶這副要出門的架勢,又見她見到自己提前回來時的驚訝,他立刻皺起眉頭,有些不悅,“你要出門?”
“恩,要出趟門。”
“去哪?”
“去見蘇佳蓉。”
沐鳶沒有任何隱瞞的說,同時,她也注意到時恒不高興的表情,心裏不禁有些無奈,她這老公,對她還真是沒有一點安全感呢。
沐鳶笑了笑,主動伸出手摟著時恒的腰,腦袋在他胸,前蹭著,“老公,我就出去一個小時,很快就回來,等我吃晚飯,好嗎?”
時恒有些招架不住她這種親昵的舉動,若不是她要出門,此時此刻,他肯定會控製不住將沐鳶抱進房間……
“好不好?”沐鳶用軟軟的聲音問道。
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塚,聽著沐鳶撒嬌聲音,他臉上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
時恒的心情也瞬間愉悅起來,“好,我找兩個人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
“不用,我能保護好我自己,老公你隻需要乖乖地在家中等我吃晚飯就行。”她踮起腳尖在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親了一口,轉身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
望著沐鳶離開的背影,時恒的唇角逐漸上揚。
隻是他依舊擔心沐鳶的安全,還是叫了人偷偷地跟著沐鳶。
畢竟蘇佳蓉不是什麽好人,他怕蘇佳蓉會做出什麽事情傷害沐鳶。
沐鳶在城郊找了一處喝茶的位置,這裏很清靜,沒有市中心那麽繁華,車水馬龍的。
她和蘇佳蓉約的是五點三十分,不過沐鳶提前半個小時就來了。
五點三十分
當蘇佳蓉獨自驅車跟著導航來到這裏時,蘇佳蓉心裏憋悶。
這沐鳶竟找了這麽個鬼地方,簡直拉低了她的檔次,但借著和沐鳶合作的心理,蘇佳蓉隻好將所有的不滿吞進肚子裏。
當她來到這個茶樓時,隻見沐鳶正悠閑的坐在那喝茶,那張白皙貌美的麵容透過窗外傍晚的餘光照射下,顯得十分的明豔動人。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疼腫的臉,有些惱火,隻是想到後續要做的事,怒火稍微斂了斂。
“鳶鳶,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蘇佳蓉上來就遞給沐鳶一個貴重的禮盒,“這個可是在拍賣會上以第一高價拍下來的呢,我覺得這個很適合鳶鳶你。”
“是嗎?”
沐鳶欣然自得的接過,打開一看,發現是一條鑽石項鏈,顏值還不錯。
“謝了。”她十分愉悅的接過了這份‘賄賂’的禮物。
看見沐鳶接了,蘇佳蓉內心竊喜,這是合作有望啊!
正當她笑著坐下準備打親情牌時,沐鳶拿起麵前的一杯茶水就往她臉潑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吸引了為數不多的客人,都紛紛地朝這邊看來。
“燙死了!沐鳶你幹什麽!”蘇佳蓉捂著自己的臉,憤怒的瞪著沐鳶,雙眼裏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不解。
她明明已經在討好了,她還收了她的禮物?
“嗬……你說我在幹什麽?”
沐鳶翹起二郎腿,身子往前傾,一雙明亮的清眸冷冷地盯著她,“蘇佳蓉,你難道忘了這個地方是哪裏嗎?”
“沐鳶,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管它這裏哪裏,我是你小姨,上次你打我,我忍了,那這次呢,什麽叫敬老愛幼,你懂不懂,我是你長輩!”
蘇佳蓉對沐鳶真的是恨不能一棒子打死她,連忙從包裏掏出紙巾,同時又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喊道:“快,拿冰毛巾過來!”
“這裏是你和我媽小時候經常來玩的地方,雖然這裏曾經改造過,但這條路你也不記得了?蘇佳蓉,你當真沒有心?”
幾十年前這裏是一個遊樂場,母親經常和蘇佳蓉來這裏玩。
隨著設備老舊和時代變化,這裏被拆了以後,她們就沒再來過。